第617章 必须一问三不知
作品:《人在综武扮演嘉靖:朕何罪之有?》 范小勤独自走在街上。
暮色渐渐压下来,街道两旁的灯笼一盏一盏的掛起。
將他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他已经被迫將丝丽莉交出去了。
现在整个人脑子仿佛成了一团乱麻。
这段时间的事情在他脑子里横衝直撞。
他很想抓住些什么,可到现在为止完全没有头绪。
只能就这么走著。
周围行人往来如织,各种声不绝於耳。
但他却感觉一切都离自己很远。
这段时间的一切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將他牢牢困住。
姬格说得没错。
从动机、时间、地点来看,他范小勤的確是林汞之死最大的嫌疑人。
林汞死在了去找他的路上。
无论是不是他杀的,在外人看来,都必然与他脱不了干係。
更何况他还和北齐暗探头目共同进城。
也就是出手的是大宗师。
否则就是黄泥掉进裤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他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著,
不知不觉走到离范府不远的一条街上。
“哥,哥。”
焦急的呼唤声,將他从失神的状態中猛地惊醒。
范小勤茫然抬头。
只见妹妹范颂伊正提著裙摆,气喘吁吁地从小巷另一头跑来。
清丽的小脸上满是担忧。
她跑到范小勤面前用力抓住他的胳膊。
“哥,你没事吧?”
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温暖,范小勤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抬手揉了揉范颂伊的发顶,。
“我没事,別担心。”
“还说没事!”
范颂伊眼圈一红。
“城里都传遍了,说林汞被人杀了,还说是你…”
“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范小勤闻言心中一凛。
消息传得这么快?
这种事没查清楚之前不是应该秘而不发吗?
难道是有心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伊伊,事情很复杂,一时半会说不清楚。”
“哥,先別说这些了。”
范颂伊拉住范小勤的手往范府走。
“父亲大人让我一找到你就立刻带你回府。”
“好,我们赶紧回去。”
范小勤点点头。
兄妹二人不再多言。
加快脚步,很快就回到了范府。
范颂伊带著范小勤,径直来到范建的书房。
书房外,范麒麟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看到范麒麟,范小勤一愣。
“你这是怎么回事?”
范麒麟委屈巴巴的看著范小勤。
“別看了,待会儿你也得跪在外面。”
“爹说了,只要你一个人进去。”
范小勤见状,对范颂伊点了点头,示意她在外等候。
自己深吸一口气,推开书房的木门。
书房內光线有些昏暗,只点了一盏孤灯。
范俭坐在书桌前饮茶。
听到开门声,他也没有抬头。
“父亲。”
范小勤关上门,对著范俭的背影躬身行礼。
半晌,范俭才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坐。”
范小勤依言坐下。
“你出城是为了追捕丝丽莉?”
“是。”
“为什么?”
“因为她有可能是猪圈街刺杀的策划者。”
“你从哪里知道的?”
“蘅芜苑东家阎鹤翔身上。”
“可有证人?”
“並没有。”
听到这里,范俭抬起眼,目光沉沉地落在范小勤脸上。
他没说话,只是提起案上那只青瓷壶,倒了一杯茶水。
接著將杯子往前推了推。
“渴了吧,喝茶。”
“谢父亲。”
范小勤捧起杯子,將茶水一饮而尽。
看著他放下空杯,范俭才开口继续说道。
“做事太过鲁莽,这是你的弱点。”
“孩儿知晓。”
范俭点了点头,片刻沉默后再次发问。
“你从丝丽莉口中问出了些什么?”
范小勤犹豫了一下。
但面对范俭,他知道隱瞒无用。
也无需隱瞒。
若是范俭不可信,那天下就无人能信。
“她供认猪圈街刺杀的幕后黑手是林汞。”
范俭闻言,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起来。
紧紧盯著范小勤。
“这件事除了你和丝丽莉,还有谁知道?”
范小勤果断摇了摇头。
范俭得到確切的回答,这才说道。
“林汞之死,蹊蹺太多。”
“是谁杀了他?”
“为何杀他?”
“是灭口还是是嫁祸?”
“我们现在是一概不知。”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林相不会轻易放过你,太子更不会。”
“他们都有理由为林汞报仇。”
范小勤闻言,整个人也慢慢从繁杂的思绪里面抽出身来。
他先前光想著是谁在幕后谋划。
却没想到现在最想至他於死地的是谁。
林相定然会查清真相,为儿子报仇。
虽然自己並没杀林汞,但没查清楚之前,谁也无法预料林相到底会怎么做。
太子就更不必说。
肯定会藉此弄死他范小勤,这样就不会有人打內库的主意。
这时候范俭继续说道。
“所以,你给我听好了。”
“从现在起,无论谁问你,靖查院、刑部、大理寺,甚至是陛下,你都必须一口咬定,丝丽从未提及林汞二字。”
“你对此毫不知情!”
范小勤闻言一怔。
“父亲…”
范俭抬手打断了他。
“只要你不承认知道林汞涉案,你就没有杀害林汞的动机。”
“你出京只是为了尽靖查院提司职责。”
“至於丝丽莉那边,你放心,会有人警告他的。”
范小勤听闻此言,心中涌起惊涛骇浪。
他明白了,父亲这是要动用自己的力量来为他斡旋。
心里忍不住一阵感动。
毕竟要面对的是庆国的权相林硕辅。
还有庆国的储君。
范俭不容置疑地说道。
“记住我的话,回去好好休息,把身上的伤处理一下。”
说著他拍了拍范小勤的肩膀。
自顾自的离开。
门口正垂头丧气的范麒麟看到亲爹出来,不由得一愣。
怎么回事?
范小勤那小子怎么没出来跪著。
难不成爹是来叫我起来的。
正当他欣喜之际,却发现范俭就这么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我去!
爹!
你儿子还在这里跪著呢!
范麒麟有些欲哭无泪,但没有范俭命令,他不敢起来。
就在这时书房里传来了范小勤的声音。
“范麒麟,你进来。”
范麒麟闻言转过脑袋看向书房里。
狐疑的说道。
“范小勤,你想干嘛?”
“你进来。”
“这可是你说的,父亲要是怪罪下来,你得担著。”
“好好好,还不快进来。”
“哎,来了来了!”
范麒麟连忙手脚並用地从地上爬起来。
连忙屁顛屁顛地走了进去。
兴高采烈的走到一旁椅子旁,一屁股坐下。
范小勤看了一弟弟,隨口问道。
“你在门口跪著是又闯什么祸了?”
范麒麟闻言,苦著脸唉声嘆气道。
“还不是因为我和阎鹤翔前些日子去了一次醉仙坊,找了丝丽莉姑娘。”
“你说谁能想到她竟然是北齐密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