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芦苇盪激战,狠辣破局

作品:《我就想投亲,非逼我成国术宗师

    我就想投亲,非逼我成国术宗师 作者:佚名
    第21章 芦苇盪激战,狠辣破局
    江风把芦苇盪吹得呜咽作响,像是有无数冤魂在草丛深处窃窃私语。月光惨白,洒在那两个穿著黑色橡胶雨衣的人身上,泛起一层令人作呕的油光。
    这两人的配合默契得嚇人,显然是长期在一起干杀人越货的勾当。根本不需要眼神交流,两柄短柄宽刃斧便一上一下,裹挟著腥风,封死了魏武所有的退路。
    “这就是所谓的『赶尸门』?这味道,简直比醃了三年的咸菜缸还衝。”
    魏武屏住呼吸,强忍著胃里的翻涌。他那双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的眸子,死死盯著对方的动作。
    斧刃劈下的瞬间,空气被撕裂发出尖啸。
    魏武没有硬接。他这具身体虽然经过易骨,但也还没练到能用胳膊扛斧头的地步。他脚下的淤泥一滑,身形极其狼狈地侧身一滚,堪堪避开了那足以开瓢的一斧。
    也就是在这电光火石的剎那,他一直藏在袖管里的右手猛地探出。
    那根被打磨得寒光闪闪的三棱钢刺,如同毒蛇出洞,带著一股子决绝的狠劲,直刺左边那个黑雨衣人的咽喉。
    “噗!”
    一声闷响。
    刺中了。
    但魏武的心却猛地一沉。
    手感不对。
    没有那种利刃切入血肉的顺滑感,倒像是用钝刀子捅进了一块风乾的老牛皮,又或是一层厚厚的败革。钢刺入肉半分便再难寸进,更没有预想中鲜血喷涌的场面。
    那个黑雨衣人狞笑著,脖子上顶著魏武的钢刺,竟然不管不顾,手中的短斧顺势横扫,直奔魏武的太阳穴。
    “操!这他妈是披了层轮胎皮吗?”
    魏武瞳孔骤缩,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这根本不是正常人的肉体!
    硬气功?还是这帮玩尸体的变態用什么药水把皮肉给泡死成了?
    斧风颳得脸皮生疼,魏武不敢怠慢,迅速撒手弃刺,整个人像只受惊的虾米一样向后弹射而出,拉开了距离。
    “嘿嘿,普通的刀兵对我们没用。”那人拔出脖子上的钢刺,隨手扔进芦苇丛里,伤口处只有一点黑红色的粘稠液体渗出,“乖乖把那一身好皮囊交出来,做成铁尸,还能留个全尸。”
    两人再次逼近,沉重的脚步踩在烂泥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魏武的心跳上。
    绝境。
    如果是前世那个只会点头哈腰的魏武,这时候估计早就嚇得尿裤子了。但此刻,这具年轻躯体里的灵魂,却在极度的危险中冷静得像一块冰。
    马三那沙哑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迴荡:“练得再硬,也是人,是人就有罩门,有弱点。关节、大筋,那是铁打不出来的。”
    魏武的目光迅速在两人身上扫过。
    他发现这两个傢伙虽然皮糙肉厚,力大无穷,但动作却有著一种难以掩饰的僵硬,特別是转身和变向的时候,膝盖和手肘的转动幅度很小,就像是生了锈的轴承。
    “原来是两个半残废。”
    魏武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阴的。
    他不再选择硬碰硬,而是利用芦苇盪复杂的地形开始游走。
    右边那个黑雨衣人有些急躁,眼看魏武像条泥鰍一样滑不留手,怒吼一声,双手持斧高高举起,一记势大力沉的“力劈华山”狠狠砸下。
    斧子落空,深深劈进了泥地里。
    就在这一瞬间,对方的身体因为惯性不可避免地前倾,重心失衡。
    机会!
    魏武眼中的寒芒一闪而逝。他没有起身,而是顺势在泥地上一个凶狠的铲射滑行,整个人像是一枚贴地飞行的炮弹,从对方身侧掠过。
    手中的另一把三棱钢刺,带著他在这个世界所有的不甘与狠厉,狠狠地扎进了那个黑雨衣人的脚踝后侧。
    那里是跟腱,是人直立行走的根本。
    “滋啦——”
    那是肌腱被暴力挑断的声音,听得人牙酸。
    “啊——!!!”
    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瞬间划破了夜空,惊起了一滩的野鸭。
    刚才还刀枪不入的黑雨衣人,瞬间像是一截断了的木桩,扑通一声跪倒在泥水里。剧痛让他那张死人脸终於有了表情,那是极度的扭曲和恐惧。
    “现在知道疼了?”
    魏武动作没停。他藉助滑行的冲势瞬间弹起,腰腹发力,右膝像是一柄攻城锤,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地顶在了那人没有任何防护的太阳穴上。
    “咔嚓!”
    头骨碎裂的脆响,比刚才断筋的声音还要清晰。
    那人的惨叫声戛然而止,脑袋像个烂西瓜一样歪向一边,整个人软绵绵地瘫进了芦苇丛里,只有出的气,没进的气了。
    “老二!”
    剩下的那个黑雨衣人见同伴瞬间被秒杀,原本那股囂张的戾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
    他们是被药水泡过,痛觉迟钝,但不代表不会死。
    这小子下手太黑了!专挑这种要命的地方打!
    “你……你別过来!”
    那人看著满身泥污、眼神如狼的魏武,心理防线终於崩了。他转身就想跑,甚至连地上的短斧都忘了捡。
    “跑?刚才不是要拿我炼尸吗?”
    魏武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那道仓皇逃窜的背影。他弯腰捡起地上那把还沾著黑血的短斧,掂了掂分量。
    前世在部队扔手榴弹练出来的手感还在。
    他深吸一口气,手臂肌肉坟起,大臂带动小臂,手腕猛地一抖。
    “去死吧。”
    短斧在空中旋转著,发出令人心悸的呼啸声,划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线。
    “噗!”
    一声闷响。
    短斧精准无误地劈中了那人的后心,锋利的斧刃直接嵌进了脊椎骨里。
    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扑倒在烂泥地里,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剧烈抽搐了几下,隨后彻底不动了。
    魏武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肾上腺素褪去后,那种极度的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但他不敢歇。
    他走过去,面无表情地拔出短斧,又在两人脖子上各补了一刀,確认死透了之后,才开始在那散发著恶臭的尸体上摸索。
    这就是江湖,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在这个时候讲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很快,战利品搜出来了。
    两个贴著符纸的黑瓷瓶,一本被油纸包著的、记满鬼画符的小册子,还有几百块带著体温的现金。
    魏武打开瓷瓶闻了闻,一股刺鼻的尸臭味差点把他熏个跟头。
    “就是这玩意儿。”
    瞎子李说的以毒攻毒的“尸油”。
    此时,魏武撩起左臂的袖子。借著月光,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条黑线已经爬到了肩膀的位置,离心口只差几寸。那种阴冷的麻痒感已经变成了钻心的刺痛,半条胳膊都快失去知觉了。
    “再晚点,老子就真成行尸走肉了。”
    魏武顾不上脏,咬开瓶塞,將里面那腥臭粘稠的尸油,一股脑地倒在了左臂那道最初的伤口上。
    液体接触皮肤的瞬间,发出一阵滋滋的腐蚀声,冒起一股白烟。
    “嘶——”魏武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但他没停。
    他从兜里掏出一盒受潮的火柴,划了好几下才划燃。
    看著那跳动的橘红色火苗,魏武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长痛不如短痛。”
    他將火柴凑近了涂满尸油的手臂。
    “轰!”
    幽蓝色的火焰瞬间窜起,覆盖了整条左臂。
    “唔——!!!”
    魏武死死咬住衣领,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著烧红的铁刷子在一下下刷著他的骨头。
    痛!痛入骨髓!
    但他死死盯著那火焰。
    只见隨著火焰的燃烧,一缕缕黑气被硬生生地从毛孔里逼了出来,在火光中发出悽厉的尖啸声,隨后化作黑烟消散。
    那种附骨之疽般的阴冷感,隨著这黑烟的消散,正在一点点退去。
    这种刮骨疗毒般的痛苦,反而让魏武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那是重获新生的快感,是从阎王爷手里抢回一条命的狂喜。
    火焰渐渐熄灭。
    魏武看著那条虽然被烧得红肿脱皮、但黑线已经彻底消失的手臂,嘴角勾起一抹虚弱却狰狞的笑容。
    “想收我的命?下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