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太难了啊!孤立无援!
作品:《老登重生八零,开局先斩父子情!》 老登重生八零,开局先斩父子情! 作者:佚名
第69章 太难了啊!孤立无援!
沈老太和老爷子压根没打算掺和儿子的家务事,况且老两口都知道陈建国乾的那些破烂事。
別以为是大学生,上了个大学就多了不起似的。
他们村和附近村子去年也出了几个大学生,哪个像他一样月月往家里拿生活费。
人家孩子还往家里寄钱补贴家用呢。
现在陈德顺外面欠了一屁股债,陈建国不想办法帮家里还债,居然还有脸让家里给他出钱进修,进的哪门子修?修的又是什么?怎么败家捞钱么?
老两口对此都极为不满,放在以前古代,长子长孙都是要扛起家族脊樑,护著底下的弟弟妹妹,可陈建国呢?
一点担当没有,成天净想著怎么榨乾自家钱袋子。
这样的孙子就算將来出息了,他们也沾不上一点光,更不会给家里带来一点好处!
“爷奶,你们倒是说话呀。”陈建国见爷奶闷不吭声,有些急了。
“你想让我们说啥?”沈老太揣著明白装糊涂,抬眼瞥他。
“这个月我家就剩这么点钱了,给了爸,我和刘瑞还怎么活啊?”陈建国声音里带著几分埋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老爷子有些生气,沉著脸:“怎么就活不了了?吃你一顿饭要你一点工资就活不了了?你媳妇呢,你媳妇的工资是摆著看的啊?”
陈德顺是拿了他家的存摺,並且今天全聚德也宰了他不少钱,但真的到无法生存的地步了吗?
若真是到了性命攸关的地步,他就不信陈德顺这个当爹的真那么狠心看著儿子去死不管不顾。
陈建国既然已经成家,家就不能全指著一个人支撑,他媳妇工资就全交给娘家?以后呢?都这样?日子还过不过了?
老两口也是从陈德顺嘴里听说的这件事,先是震惊,而后对这个孙媳妇便有诸多不满,结婚了就该有结婚的样子,哪有这样式的?
如今陈建国哭穷,说什么工资不足以维持生活,有本事让他媳妇这个月继续把工资上交娘家,夫妻俩一起喝西北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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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你怎么能这么说……”陈建国底气不足,声音跟苍蝇一样,他可不敢说刘瑞的工资都交给娘家保管了,这么说非但没有用,还可能会被爷奶骂个狗血淋头。
沈老太脸上笑眯眯的,说的话却没半分温度:“你爷和你爸说的都在理,你爸养你这么大,供你上学,供你结婚,如今你工作了,也该回报家里了。至於你媳妇的工资,我们就管不著了。”
看破不说破,就看陈建国怎么抉择。
陈建国目瞪口呆,没想到奶奶也会这么说。
如今存摺被爸拿走,若是工资再上交三分之一,那这个月他们家的开销就只剩下不到二十五块,吃喝拉撒全靠这点钱,怎么支撑下去?
陈德顺眼神毫无波动,不耐地催促道:“快点拿钱,別磨蹭。还是说你想让我再上你单位走一趟?”
他大概能猜到陈建国心里在想些什么,但他就是要打破他和刘瑞之间建立起来的微妙平衡,正所谓不破不立。
陈建国忽然感觉自己非常无助,爷奶无动於衷,弟弟幸灾乐祸,爸又步步紧逼,內心做了许久的挣扎,还是祭出了他最惯用的伎俩,“拖”字诀:“爸,我现在兜里没钱,改天,改天我给你送到家里。”
凡事只要拖一拖,说不准就会出现转机。
陈德顺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用意,转头冲老爷子和沈老太笑道:“爸妈,建国把你们接过来肯定是想好好孝敬你们,你们都来一天了,还没见过孙媳妇吧?”
“对了爷奶,我跟你们讲,大嫂做饭可好吃了,比中午你们带的那什么全聚德烤鸭都好吃,你们去大哥家,让大嫂给你们做。”
陈建业见缝插针,顿了顿又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要不晚上你们睡大哥家算了,大哥家厕所在屋里头,起夜方便,还有收音机,晚上闷了还能听听曲儿啥的。”
陈建国看著两眼放光的爷奶,眼皮狂跳,嘴角一阵抽搐。
在心里疯狂咒骂老二,满嘴跑火车,你吃过刘瑞做的饭吗?张嘴就说好吃,他吃了这么些年,只能说媳妇做饭不难吃,但跟好吃完全不搭边。
还有,他家啥条件他不清楚?他怎么不知道他家有老二说的那么好?
最最最关键的是,家里就一个臥室,爷奶去了,他跟刘瑞睡哪?
见爷奶眼巴巴看著他似乎真打算跟他回家,陈建国慌乱不已,连忙从兜里把工资掏出来,不甘不愿地点出二十一块交给陈德顺:“爸,我刚想起来,今天请你跟爷奶吃饭的时候我身上带钱了,不用回去拿。”
这要把爷奶接回家,媳妇能把屋顶掀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陈德顺拿著钱装进兜里,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陈建国后背发凉,浑身不自在,感觉再继续呆下去,没准得再掉层皮,赶紧跟爷奶打了个招呼,逃也似的跑出病房。
出了医院,陈建国一路走,一路骂。
骂老二多嘴,骂父亲狠心,骂爷奶不帮衬。
晚风一吹,他发热的脑子才稍微冷静了些,隨即被现实的恐慌攫住:回家后该怎么跟刘瑞交代?兜里只剩二十四块多,离下次发工资还有一个月,剩下的日子该怎么过?
想到这些,整个人顿时萎靡,浑浑噩噩地走在街上,昏黄的灯光映著落寞的影子。
天都黑了他才走到家楼下,几乎是拖著脚步上楼回家。
家里,刘瑞躺在沙发上,收音机里播放的是於淑珍演唱的《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
原本今天医院是给她安排加班的,但心里揣著事,根本静不下心,特地请假提前回家,她就想知道陈建国到底有没有拿回存摺,有没有把进修的资金也一併爭取过来。
一阵悉悉索索的金属链条声,“嘎吱”房门被推开,陈建国低著头进了家。
刘瑞立即起身,一个箭步窜到他跟前,忽地闻到一股奇奇怪怪的刺鼻味道,这味道有点熟悉,却一下子又说不上来,嫌弃地往后退了退,皱眉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身上什么味儿?难闻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