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凡尔赛不是皇宫吗?

作品:《相亲当天我和神仙姐姐闪婚了

    相亲当天我和神仙姐姐闪婚了 作者:佚名
    第219章 凡尔赛不是皇宫吗?
    艾罗伊斯在后面笑出声。
    “林墨老师,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很有趣。”
    “我以前很有趣吗?”林墨回忆。
    “很有趣啊。”艾罗伊斯眼睛弯弯的,“比赛的时候,別人都很紧张,就你在后台睡觉,还流口水。”
    “有吗?我不记得了。”林墨装失忆。
    “有,我还拍了照。”艾罗伊斯掏出手机,翻相册。
    “什么?你还拍了照?”林墨惊了。
    “找到了!”艾罗伊斯把手机递到前面。
    刘茜茜接过手机。
    照片上,年轻的林墨靠在椅子上,歪著头,睡得正香,嘴角还有一丝可疑的亮晶晶。
    刘茜茜噗嗤笑了。
    “可以啊林墨,睡相不错。”
    “老婆,给我留点面子……”林墨欲哭无泪。
    “这照片我得存一张。”刘茜茜麻利地蓝牙传到自己手机。
    “別啊老婆!刪了!快刪了!”林墨急了。
    “不刪,留著当表情包。”刘茜茜得意。
    “老婆……”
    “叫妈也没用。”
    艾罗伊斯看著两人斗嘴,笑得更开心了。
    “你们感情真好。”她说,语气里有一丝羡慕,但没有嫉妒。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刘茜茜看了她一眼,把手机还给她。
    “还行吧,凑合过。”
    “谁跟你凑合?”林墨抗议,“我们这叫天作之合,神仙眷侣!”
    “要点脸。”刘茜茜拍他。
    “不要,脸哪有老婆重要。”林墨理直气壮。
    艾罗伊斯又笑了。
    笑著笑著,心里那点小小的遗憾,好像也散了。
    算了。
    有些风景,看看就好。
    不必拥有。
    车子拐进一条胡同,停在一个四合院门口。
    “到了。”林墨下车,给两位女士开门。
    院子不大,但很精致。青砖灰瓦,石榴树,鱼缸,石桌石凳,很有老北京的味道。
    “林老板来啦?”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从屋里出来,繫著围裙,满手麵粉。
    “王哥,今天有什么好吃的?”林墨熟门熟路。
    “今儿有新鲜羊肉,给你们做涮锅?”王哥提议。
    “行啊,就涮锅。”林墨点头,又介绍,“王哥,这是我老婆,刘茜茜。这是法国朋友,艾罗伊斯。”
    “王哥好。”刘茜茜打招呼。
    “泥嚎!”艾罗伊斯用蹩脚的中文说。
    “哎哟,外国友人啊,欢迎欢迎!”王哥笑得眼睛眯成缝,“坐坐坐,屋里坐,马上给你们准备。”
    三人进屋。
    屋子不大,就摆了两张桌子,收拾得乾净整洁。
    墙上掛著些老照片,有京剧脸谱,有胡同风景,挺有味道。
    “坐这儿吧,这儿暖和。”王哥领著他们到靠窗的桌子。
    “谢谢王哥。”林墨拉著刘茜茜坐下。
    艾罗伊斯坐对面,好奇地四处看。
    “这里真漂亮。”她说。
    “还行,老北京都这样。”林墨给她倒茶,“王哥是正经的宫廷菜传人,祖上在御膳房干过。后来家道中落,就开了这私房菜馆,一天就接两三桌,全是熟人介绍。”
    “那我能来,很荣幸。”艾罗伊斯说。
    “你是林墨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王哥端著铜锅进来,“今儿羊肉特新鲜,內蒙来的,还有手切羊上脑,脆骨,毛肚,蔬菜都是自家院里种的,保证乾净。”
    “谢谢王哥。”林墨帮忙摆桌子。
    锅子架好,炭火烧上,汤底咕嘟咕嘟冒泡。
    羊肉片红白相间,薄如纸,透亮。
    蔬菜水灵灵的,看著就有食慾。
    “开吃开吃!”林墨招呼。
    艾罗伊斯学著他们的样子,夹了片羊肉,在锅里涮了涮,蘸了麻酱,送进嘴里。
    然后眼睛瞪圆了。
    “好吃!”
    “好吃吧?”林墨得意,“王哥的手艺,没得说。”
    “太好吃了!”艾罗伊斯又涮了一片,“法国也有火锅,但不一样,这个汤底,这个酱料,太香了!”
    “喜欢就多吃点。”刘茜茜给她夹菜。
    “谢谢。”艾罗伊斯有点不好意思,“我自己来就行。”
    “没事,你是客人。”刘茜茜笑。
    “对,別客气,当自己家。”林墨也招呼。
    三人开吃。
    气氛渐渐热络。
    “艾罗伊斯,”刘茜茜问,“你在法国,是还是学生吗?”
    “已经毕业了,但现在巴黎高等音乐学院任教。”艾罗伊斯笑著摇摇头。
    “那很厉害啊。”
    “没有林墨厉害。”艾罗伊斯很诚实,“我今天听了他的《钟》,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钢琴。我……我差得太远了。”
    “別这么说。”林墨摆摆手,“你很有天赋,只是路不一样。我是野路子,你是科班出身,扎实。”
    “野路子都能弹成这样,那我们科班的更该努力了。”艾罗伊斯认真地说。
    “有志气。”林墨竖起大拇指。
    “林墨,”艾罗伊斯放下筷子,看著他,“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问。”
    “你……是怎么练琴的?”艾罗伊斯眼睛亮晶晶的,“我是说,怎么才能像你一样,弹得那么……自由?”
    “自由?”
    “嗯,自由。”艾罗伊斯想了想,“你的演奏,没有框架,没有束缚,像在玩,但又玩得特別厉害。我看过很多大师的演奏,他们技巧都很好,但总觉得……被什么东西框住了。你没有,你完全是在享受音乐。”
    林墨笑了。
    “因为我不靠这个吃饭啊。”
    “啊?”
    “我弹琴,是因为我喜欢。”
    林墨说,“我喜欢,我就弹。我不喜欢,我就不弹。我不需要討好评委,不需要比赛拿奖,不需要靠这个出名赚钱。所以我弹得开心,弹得自由。”
    艾罗伊斯愣住了。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林墨点头,“音乐的本质是什么?是表达,是快乐。如果你弹琴的时候不快乐,那你还弹它干嘛?去工地搬砖不好吗?还能锻炼身体。”
    刘茜茜噗嗤笑了。
    “你別教坏小朋友。”
    “我说真的。”林墨很认真,“艾罗伊斯,你弹琴的时候,快乐吗?”
    艾罗伊斯想了想,点头。
    “快乐。”
    “那就够了。”林墨说,“保持这份快乐,比什么都重要。技巧可以练,感觉可以磨,但快乐丟了,就找不回来了。”
    艾罗伊斯沉默了几秒,重重点头。
    “我明白了,谢谢林墨老师。”
    “怎么叫老师了,叫林墨就行。”
    “好的,林墨老师。”
    “……”林墨无语。
    这丫头,故意的吧。
    气氛更好了。
    涮肉,喝酒,聊天。
    艾罗伊斯说了很多法国学琴的趣事,林墨和刘茜茜也说了些国內娱乐圈的八卦。
    “对了,”艾罗伊斯问,“林墨,你还会写歌?”
    “会一点。”
    “那首《we are the world》,是你写的?”
    “是啊。”
    “太厉害了!”艾罗伊斯崇拜,“那首歌在我们那儿也特別火,好多学校都在唱。”
    “还行吧,隨便写写。”林墨谦虚。
    “隨便写写就写成世界名曲了?”艾罗伊斯不信。
    “真是隨便写写。”林墨实话实说,“当时就想著,写首好听的歌,让大家一起唱,就这么简单。”
    “你这隨便,也太不隨便了。”艾罗伊斯吐槽。
    刘茜茜深有同感地点头。
    “没错,他这人就爱凡尔赛。”
    “凡尔赛?不是我们那的皇宫吗?为什么说林墨凡尔赛?”艾罗伊斯不懂。
    “就是谦虚过头,显得很装。”刘茜茜解释。
    “哦,凡尔赛。”艾罗伊斯学会了。
    “我没有……”林墨想辩解。
    “你有。”两个女人异口同声。
    林墨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