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练皮极限——金皮
作品:《杀拳!》 转眼就是两日过去了。
陈轩在病房里活动著手腕。
皮肤下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
看上去简直像是刚淬炼过的精铁。
过量元气丹遗留的燥热仍在体內徘徊。
他感觉自己成为了一个高温动物,时刻处於高烧状態。
没被烧死就已是体质特异了。
杀鱼的工作,为他获取阶段生煞的使命已经完成,陈轩选择辞工。
现在继续去杀鱼,一头两点恐怕都搞不到。
他摸出了充好电的手机,打开威信,在与大发润张主管的聊天界面里还有这两天发来的问询。
陈轩顺势拍了一张医院病房上的电子钟发了过去。
然后才发起了语音通话的请求。
“喂,张哥。”
陈轩的声音,倒是听不出太多住院的虚弱感。
“我受了伤,这两天都在医院里…”
“鱼档的活儿,怕是做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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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响起张主管的嘆气声。
他显然看到了那张照片。
“小陈啊,你这突然撂挑子,黄平差点哭给我看。”
“你人没什么大碍吧?”
“嗯,人还好。”陈轩没有多言。
“那就好,那就好,人没什么大事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我这边我会给你处理的。”
双方扯了几句就掛断了电话。
陈轩没提工资的事。
但在十几分钟后,他的银行卡突然收到了一条入帐简讯。
还有张主管发来的话。
“我按標准时薪给你结,財务那边已经打到原卡上了。”
“你乾的时间不长,但乾的活是真漂亮,这钱是你应得的。”
陈轩挑了挑眉。
按合同,他这种短期突然离职,超市最多也就按最低工资標准结算。
他倒是多给了些人情。
这张主管,能处啊。
虽说本来他也不太在乎工资,能吃得起饭,能持续供应板子哥所需的生煞就足够了。
不过这张主管还真是不错。
他收起手机,推开了病房窗户。
这所医院位於中城区,外边街道要热闹得多。
窗户一开,喧囂声顿时就涌了进来,混杂人声的喧闹。
他伸了个懒腰,顺势躺在了床上。
【体魄:44++++++】
【精神:8】
【命元:21+++++】
【剩余自由属性点:3】
【剩余推演时间:六年零一个月】
【武道·古法:练皮(略有所成)】
【你消耗自由属性点x2,兑换30个月推演时间。】
【消耗推演时间:三十六个月】
【你开始推演境界】
……
【第十五天】
【你日夜苦练,皮烂肉糜之苦,每次都浸泡在滚烫的药桶中,铁砂刮过脊背,皮肤在撕裂与再生间循环
积攒的元气宛若钢针渗入皮肤,疼痛令你日日辗转难以静下心来。】
【第一个月】
【你赤膊立於训练场中,老宗持浸油的钢鞭持续抽打你周身,鞭梢在体表炸出血花,在鞭挞中你明白到痛楚是淬炼身体的必经之路。
皮肤渗出细密血珠,又在凝固力下凝成暗红痂甲。】
【第三月】
【药浴池沸腾如熔炉,你沉入池底闭气两刻钟之久,修復著损伤的面颊和脖颈。】
【当窒息感撕裂肺叶时,身上绽开铜色光泽,当你鼓盪劲力时,铜色便会转金,全身皮膜终成浑圆一体】
【你的练皮境界达到极限!】
【实际消耗三十二个月零十天】
【剩余自由属性点:1】
【剩余推演时间:三个月零二十天】
……
陈轩缓缓起身。
口中喷出了一股悠长的气息
【体魄44→51】
【精神:8】
【命元:21→25】
【武道·古法:练皮(登峰造极)】
元气被瞬间消耗一空。
推演境界要消耗十倍的时间和对应的元气。
这轮提升倒是恰到好处。
否则他的身体每天都好似憋著一团火。
尤其是下腹部,简直像是吞进了一颗小太阳。
现在就爽快多了。
他浑身皮膜坚韧,肌体防御力提升了不少。
再加上如今的【体魄】和【命元】加持,从二三十层楼上往下跳应该是摔不死了。
体魄这玩意的增幅存在边际效应。
其实力量的提升瓶颈还算少,像是奔跑速度,增益幅度都是指数降低的。
陈轩懒得研究这些,严格来说他才刚出新手村。
你50点有边际效应,我陈某人可以理解。
等他懟出500点来,哪怕是硬推都能把各项数据给推上去。
体內关於元气暴涨的后遗症全都消失无踪。
陈轩打算原地出院,正好帮老宗省点钱。
医疗费可都是他在出。
……
一个多小时后。
宗启同默然无声地领著陈轩回到城西。
直到进入二人专属的训练室后,他才驀然把眼睛瞪得溜圆。
“两天,就特么两天时间。”
老宗指著陈轩的手腕,那里皮肤泛著一层古铜带金的光泽。
“你告诉我,你在医院里待了两天,皮子就硬成这样?”
“我当年在铁砂里滚了一年都没有这成色。”
“而且你原来的皮肤就已经硬到平常的输液针无法扎入,必须要动用给基因武者输液的特种机器才能完成注射…现在练皮成功,只怕坚韧程度要远胜一般练皮啊。”
陈轩咧嘴一笑。
“我说过你们都不知道我的极限在哪里。”
说完他扯开了身上的衣服
宗启同脸上的肥肉微微一抽,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他看得分明,陈轩的练皮已经到达极限。
当初他死缠硬磨,也才勉强推到了银皮的程度。
而陈轩责任是练皮中状態最为顶级的“金皮”。
哪怕同为练皮境界,金皮打铜皮那就是爸爸打儿子。
对往后的淬体、易筋和强骨都有极大的好处。
“操!操!操!”
老宗连爆三句粗口。
脸上再不见半点平日里惫懒的神色。
他像头被彻底点燃的蛮兽,绕著皮肤泛著淡金光泽的陈轩疯狂踱步,嘴里语无伦次。
“疯了吧…”
宗启同怔了许久,突然放肆大笑了起来。
他张狂地撕开自己那件宽鬆的练功服前襟。
露出同样遍布磨礪痕跡的胸膛。
“我绝症缠身,无法寸进半步,外边能医好我的病,但代价是放弃武道,我不愿意!”
“既然已选择等死,索性我就陪你疯到底。”
“我要看看你的极限到底在哪!”
“淬体法,我今天就传给你…”
“还有原版的观想图,吐纳法,我也带你去看。”
他再也不管顾什么循序渐进,什么逐步引导。
而一步踏到陈轩面前,满脸都是一种又喜又惊又意外的狂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