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省点力气,一会再叫

作品:《独占胭色

    顾胭从包里扒拉出手机,拨通顾霖的电话。
    刚接通,还没来得及说话,身子一轻。
    下一秒,世界转了个向。
    沈晏回直接將她扛起。
    “啊!”顾胭惊呼,掛在他肩上,脸瞬间爆红,“你干嘛!快放我下来!”
    狗男人,又扛她!
    刚才上车时候她就不说了,现在又是干嘛!
    她不要面子的啊!
    顾胭一点不惯著他,瞪著腿踢他,骂他。
    沈晏回抬手,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省点力气,一会再叫。”
    顾胭:“?”
    “混蛋!快放我下来!”
    电话那头,顾霖呆了两秒,隨即震惊:“我靠顾胭,你们那啥不用对著我直播吧?!”
    顾胭:“……”
    她有时候真的很想撬开顾霖的脑子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都是浆糊?
    “你在想什么!没有!什么也没干!”她急急解释,又被顛得声音发颤,“听著顾霖,不许把我结婚的事告诉家里,一个字都不许说,听见没!”
    顾霖敷衍地“嗯嗯嗯”,语气全是“我懂我懂”。
    顾胭没好气:“你认真点!我会找时间和他们坦白的,你別……”
    话音未落 ,沈晏回已经踏上最后一级台阶。
    他把人从肩上放下来,顺手抽走她耳边的手机。
    “掛了。”他对电话那头说,然后隨手一丟。
    手机落在后地毯上,连声音都没发出。
    “我还没说完,他要是露馅了怎么办……”
    沈晏回扣住她的腰,低头吻下来,轻易就吻得小姑娘腿软。
    “他不会。”他咬著她的唇说。
    顾胭气喘吁吁:“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
    话落,沿著她的下頜往下吻,落在脖颈上,留下湿热的痕跡。
    他巴不得顾霖那小子口无遮拦,把他的合法名分捅到顾家父母面前。
    不过现在,他只想做另一件事。
    他一晚上的担忧与生气总要有个发泄的出口。
    而这个出口,就是□她。
    想看她意乱神迷的表情,听她每一声抑制不住的嚶嚀。
    那对他来说,像春、药。
    沈晏回把人转过去,按著她的手压在墙上。
    顾胭看不见他了,其他的感觉却变得更加敏锐。
    温热的鼻息喷在后颈,紧接著是濡湿的吻,细细舔舐,带来阵阵战慄。
    “別舔……很痒……”她声音发颤。
    男人没应,只是用牙齿咬住她背后的拉链,一点一点往下拉。
    金属齿分离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顾胭紧张地缩了缩:“沈晏回,回房间……”
    他不听。
    拉链拉到腰际,他低头吻她光滑的背,从脊柱一路往下。
    顾胭忍不住往前躲,胸口却抵上冰凉的墙,冷得她一颤,又下意识往后靠。
    简直是折磨。
    沈晏回低低地笑,声音性感得要命。
    “还记得你说过,要补偿我吗?”他贴在她耳边问。
    顾胭脑子迷糊,但没忘:“你说的明明是正经补偿……”
    沈晏回把人转回来,低头咬住她肩带,往下轻轻一拉。
    布料滑落,露出一半酥、胸。
    他低头,吻了吻那处柔软的弧度。
    “原本是正经的,”他抬眼,“但你今晚不乖,所以要惩罚。”
    顾胭:“?”
    她刚才那些撒娇示弱都白哄了?
    “那你也惹我生气了,”她不服气,“我也要惩罚你。”
    沈晏回挑眉,忽然將她打横抱起。
    “好啊,来吧。”他抱著她往浴室走。
    来?
    来什么啊!
    浴室里,顾胭被剥了个乾净,而后被放进盛满热水的浴缸。
    水花溅起。
    沈晏回跟著跨进来,空间顿时逼仄。
    “你干什么!”顾胭退无可退,双腿紧闭曲起,企图找一点安全感。
    “帮你洗澡。”沈晏回说得一本正经。
    可手却一点也不正经。
    顾胭护著这里,那里又失守。手忙脚乱一通,什么也没护住。
    水波盪起。
    一个小时后,顾胭被抱出浴室,浑身软得站不住。
    他確实帮她洗了澡,里里外外,每个地方都洗了个透。
    沈晏回把她放到床上,她顾不上酸软的身子,一沾到床就往前爬。
    可脚踝又被攥住。
    轻轻一拉,她就被拽回他身下。
    “睡觉睡觉……”顾胭闭著眼睛装傻,声音哑得不行。
    沈晏回压下来,吻她的肩。
    “是睡觉啊,”他低声笑,“睡你。”
    顾胭想抗议,但没力气了。
    这一夜格外漫长。
    臥室,飘窗,甚至中途去厨房喝水时流理台冰凉的台面……
    她感觉自己要被做、死了。
    各种姿势,各种地点。
    直到天蒙蒙亮,他才终於放过她。
    顾胭累得手指都动不了,昏睡过去前,用尽最后力气,狠狠地踢了他一脚。
    她以为很重。
    实际,很轻。
    像小猫挠了一下。
    沈晏回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巴黎惊鸿一瞥,他只觉得是灰暗人生中照进来的一束光。
    可他知道,光不会永远照耀他,他亦不能自私地將光私藏。
    但现在不一样了。
    光又一次次闯进了他的世界,那他便没有再放手的可能。
    ——
    第二天中午,顾胭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
    她皱著眉从被子里伸出手,在床头柜上胡乱摸到手机,眼睛都没睁开就按了接听:“谁啊!”
    因为没睡好,声音听著奶凶奶凶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秦月充满歉意的声音:“胭胭?打扰你睡觉了吗?”
    顾胭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没有没有,月月姐,我刚醒。”又补充一句,带著点不好意思,“就是昨夜……没睡好。”
    何止是没睡好,她几乎是没睡,被翻来覆去地折腾。
    荒唐的画面闪回,她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几句,才调整语气问:“姐,陈知垣有没有跪在你面前懺悔?”
    电话那头,秦月顿了下,说:“跪了。”
    不仅跪了,还痛哭流涕,说他知道错了,说以后再也不会,求她原谅他,再给他一次机会。
    顾胭听著,却没觉得高兴。
    胸口像是堵著什么,闷闷的。
    她知道,秦月只会更难受。毕竟,两人那么多年的感情,那么多年的甜蜜,都不是假的。
    只是,硃砂痣终究变成了蚊子血。
    “姐,”她轻声问,“你准备原谅他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久到顾胭都准备说些別的什么把话题岔开,秦月才终於开口:
    “胭胭,我准备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