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备战

作品:《放肆!谁说乃公是阉竖

    公孙晓龙兵马不过三千,根本不能杀灭四万人,到时候必然会出现大面积的溃兵逃回来,秦珩要做的就是收拢溃兵,准备反击之战。
    算算时间。
    要是严卯卿现在跟公孙晓龙交手的话,他最起码有三个时辰时间。
    “来人!”
    想到此处,秦珩立即开始布置战场。
    邢家兄弟、马泽柯、宋楷璋(宋门主)及其徒弟齐齐出列高呼:“在!”
    秦珩目光扫过眾人,神色肃然,先对邢家兄弟喝令:“邢建业!命你兄弟四人率领五百兵马,即刻在坡阴面挖出一人半深、三丈宽的战壕,先以木板遮掩,待我败逃溃军经过后,立即撤去木板!”
    邢家兄弟:“是!”
    秦珩看向马泽柯:“马统领,命你轻率两千精锐兵马,正面出击,拦住敌军势头!”
    马泽柯当过榆林总兵,跟北凉那边的匈奴交过手,带兵打仗的本事並不弱於公孙晓龙,让他对战公孙晓龙再合適不过了。
    马泽柯喝声道:“是!”
    秦珩目光看向宋楷璋等人:“宋门主!你暂领参將,率领两千兵马,分別藏於左右山谷中,待敌军全部杀到坡下时,截断敌军退路!”
    宋门主:“是!”
    马泽柯立即道:“老祖不可!”
    秦珩疑惑地看向马泽柯:“为何不可?”
    马泽柯道:“老祖,兵书有云,围城乃为三缺一,为的就是避免城中將士见求生无望,坐困兽之斗,倘若宋参將堵死敌军生路,必然会做困兽之斗,增加我军伤亡!”
    秦珩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就改令道:“那就不要堵住其生路,你率领兵马以为伏兵,待马统领与敌军廝杀时杀出,扰乱敌心!”
    宋楷璋:“是!”
    秦珩:“咱家与冯总领率领其余兵马准备收拢溃败残兵,为后续支援幽州留下有生力量!”
    眾人齐声:“是!老祖!”
    旋即。
    秦珩率领的六千精锐兵马开始行动起来,马泽柯早早派出斥候开始打探滴血关的情况,其实无需斥候,秦珩用自己的系统就知道,此刻的敌军已经攻入了滴血关。
    幸而滴血关守將率兵亲自守关,不至敌军直衝过关,也为秦珩爭取了时间。
    而在关內。
    成千上万的残兵愧將疯狂地朝著秦珩方向逃窜。
    甚至有人开始朝著远处的土山跑去,因为爬上土山,骑兵就没办法追上山了。
    秦珩立即派出小股部队,朝著两侧的土山奔去,但是见到自家溃军的,就让他们往坡下路口赶来。
    站在猎猎风口。
    秦珩眯起眼眸望著远处的滴血关和关內四散而逃的黑点人影,心中发沉,这就是冷酷的战场,这就是打仗!
    公孙晓龙还真藏在关外等著他们。
    此人当真是厉害!
    堂堂四万多人,竟然被敌人的三万人追著逃,以前总觉得不可思议,毕竟四万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们。
    而实际的战场却是另一番景象。
    不成阵、不结队、无主將的兵,哪怕有三万、五万、十万,都是一盘散沙,根本凝聚不成力量,倒不如凝结成一股的三千精锐。
    当真是兵不在多而在精。
    回头望。
    自家手里的六千精锐在自己的率领齐心协力,积极备战。
    邢家兄弟亲自下场,脱了战甲拿著铁锹、镐头挖陷坑,將士们各个赶的热火朝天;马泽柯率领的兵马已经开始吃饭和热酒,做好了打硬仗的准备。
    这六千兵马中。
    只有三千兵马是从秦王手里夺来的,正儿八经打过仗的,马泽柯率领的两千人中,有五百人是这批新人。
    宋楷璋率领的两千伏兵中,有一千人是训练出来的新兵。
    但今日一战后。
    他们就不是新兵了,而是经歷过战场的老兵。
    至於他!
    “呼!”
    秦珩深吸一口气,目光凝视著滴血关方向,看到敌军的骑兵从关口衝杀了出去,他脸上顿时一寒,感觉头皮都一阵发麻,腿肚子不由自主的抽动打颤,声音轻微发颤道:“来了!”
    旁边的冯清月面色冰冷如铁,道:“下去吧!”
    秦珩:“走!”
    旋即率领百名亲兵精锐下去准备。
    半个时辰。
    滴血关守將被杀,关內將士被血洗一空。
    公孙晓龙的目光看向了关內四散狂奔的大靖溃兵,这些人都是大靖的有生力量,若无法彻底杀灭,大靖收拢残兵依旧能支援幽州。
    “杀!”
    公孙晓龙眼底闪过一道寒光,喝令道:“下面的这群猪羊,杀一个,赏十两银子!”
    “杀——!”
    三千大军衝杀而出。
    此时!
    秦珩这边已经收拢残兵將近一万人。
    最先到的是严卯卿。
    严卯卿面色苍白无色,断手之处已经包扎好了,来的时候失血过多,人已经进入半昏迷状態,全靠身边的亲兵护著。
    其余兵马都在秦珩的安顿下稳定下来,却已经没办法作战,跑得精疲力竭,面色都变了。
    因为这群人,有半数之多都是没有经歷过战场的。
    “轰隆隆!”
    地面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从坡下涌来的残兵跑得更加的拼命,源源不断地往里面挤,邢建业藏在半山坡上,望著衝杀过来的敌军,缓缓举起手。
    下面抬著木板的將士死死盯著他的手。
    依旧还有不少残兵往坡下冲。
    秦珩带著人一边忙著安顿溃败的兵马,一面死死盯著邢建业的手,心跳越来越快,地面马蹄传来的震感越来越强。
    “稳住!稳住!”
    秦珩给自己打气,快速深呼吸,不敢表现出一丝一毫的紧张,因为他知道,自己就是这六千人的主心骨。
    他要是敢表现出任何的懦弱,结局必定就如严卯卿一般。
    “撤!”
    马蹄声越来越近,半坡处的邢建业挥手下令,下面的邢建民见到他的手势,立即喝令。
    將士们猛地拉动绳索。
    封堵在土坑上的巨大木板一下就被拉开了。
    上面还站著不少大靖残兵,瞬间失空跌落下去,后面的残兵见到这一幕纷纷傻眼了。
    “杀!”
    后面的敌军已经杀了上来。
    秦珩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坡顶处,溃败下来的將士们也惊恐地盯著坡顶处。
    坡顶处。
    公孙晓龙身匹战甲,手持马朔,身先士卒的出现在破顶处,给人极大的心理和视觉衝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