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一火焚齐夷,单枪救副將!
作品:《反派幼崽三岁半,爹不造反我来干》 反派幼崽三岁半,爹不造反我来干 作者:佚名
第306章 一火焚齐夷,单枪救副將!
白雪大王的骏马走在最前,身后是苗副將等埋汰人和二百黑衣暗卫。
咪咪挺胸抬头地与秦九州的马並排而行,甚至还微微靠前几步。
沿路敲锣打鼓声不绝,刺耳的嗩吶就跟明天不活了似的冲天响起,努力吹奏著大山的子孙哀乐版。
他们威严而诡异地走出演武场时,外头的將士们纷纷站於两侧,仰头看向白雪大王,或激动,或好奇,或钦佩,或不忿——短短片刻內,王营救苗副將与单挑二十八武將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西南军营。
前者並未有多少人亲眼见过。
但单挑二十八武將,是刚才演武场上万將士亲眼目睹。
传出去后,西南军营瞬间就轰动了。
有些能说会道的更是將白雪大王的英武描述的绘声绘色,其中重点提起的便是半个时辰战绩与林副將被钉去青石板的大腿。
这里头对王面有不忿者,便是林副將的亲信。
温软悠悠走在最前,將他们的神色尽收眼底,唇角漾起轻笑,隨后招了招手。
苗副將连忙策马靠近。
见王抬起手,他下意识缩了缩脑袋。
好在王只是將手侧放於唇侧,低声吩咐:“演武场那坑洞不许填,血也摆那,不许洗,听到了吗?”
苗副將沉稳分析著:“难道王是想藉此引出林副將暗中的人手?那需不需要安排人盯著,看谁面色有异就重点查他?”
温软一愣。
她高深莫测地点了点头:“小苗,最得本座之心。”
对,王何等老谋深算,当然是时刻干正事了!
可不是为叫自己的辉煌战绩供人瞻仰。
苗副將被一句话夸美了,转头乐滋滋去叫人办事。
“郡主!”一个眼生的小將匆匆跑来,拦住了队伍。
温软眯起眼睛看他:“你最好有事。”
小將低了低头:“二殿下说无生禪师来给您请安了,请您去他的营帐一敘。”
“等本座巡视完,会召见他们的。”
她淡淡一挥手,小將顿时不受控制地被一股內力捲起,落去了路边,踉蹌两步才堪堪站稳。
此举顿时引来一阵呼喝声:“是宸安郡主使的內力!”
“乖乖,演武场那群孙子是真没骗人啊。”
惊嘆不断在四下响起,虽只是窃窃私语几句就连忙住嘴,但已经叫王龙顏大悦。
她左腿抬起,踮在马头,隨后竟是直接站去了马背上,稳如泰山,同时右手还拨弄红缨枪,挽了个漂亮的枪花后斜竖在身后,目光威严扫视而过,一派凛然不可侵犯。
“啊啊啊——”小蓝尖叫起来,“王!您就是本座永远的王!”
“夜行千里路,孤身闯敌帐,一火焚齐夷,单枪救副將!归营连挑廿八將,计破內奸肃、军、帐!!”
小蓝鏗鏘有力的激动声不受鼓乐声干扰,精准传入了在场所有人耳中。
通俗易懂的一番话讲明白了白雪大王这一路的经歷,又因朗朗上口,以及小蓝天赋般煽动人心的能力,竟渐渐叫场內燃了起来。
最后,在小蓝的组织下,满场数万將士激动拱手:“我等参见白雪大王——”
万岁万万岁,除了小蓝没人敢说。
但仅是这短短几个字,在数万將士们浑厚有力的高喝下,也振奋不已,轰动全营。
白雪大王站在马上,下巴矜傲高抬,死死抿嘴才没叫自己笑出声。
后头,苗副將激动又羡慕:“王身边的一只鸚鵡都能这么有文化?哎呦……我老苗可算是跟对人了!”
他这辈子被叫人惯粗野莽夫,最羡慕的就是那些咬文嚼字的文化人。
他身边,秦九州等人皆静默不语。
熟悉王的都知道,刚才小蓝站在王肩上嘀嘀咕咕那一阵是在干什么。
拓展词库,从王那里进货罢了。
小蓝还没成精呢,出口成章……也就老苗敢信。
但面上,谁也没开口提醒苗副將,而是默默保持队形,看向前方不断对將士们招手又耍枪的白雪大王。
王在西南营中异常受欢迎。
拥护者眾多的苗副將愿意为她站台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受益於王独步天下的实力,与粉雕玉琢的绝美容貌——军营里一群糙老爷们互相看多了,猛然多出一只小小的金玉胖墩,长得玉雪可爱,武功天下无双,还爱玩能闹腾,最重要的是互动满分!
谁对他招手问候,她都得慈爱又亲切的问回去。
王眼中的自己:威严慈祥霸气侧漏。
將士们眼中的王:金玉胖墩墩,能救副將,有鸟有虎,会耍把式,还会跟人说话互动!
见苗副將有意放纵,他们便知此刻不必守军规,立刻爭前恐后地往王面前挤,个个笑出了满脸褶子。
“王!看我看我——”
“我长的俊!王看我!王您对属下招招手啊!”
“哈哈哈,王跟我说话了!!!”
王巡视的前路拥挤无比,走了整整一个半时辰才走完全程,王与將士们都心满意足。
等到二皇子的营帐时,天色已经黑透。
二皇子和无生连饭都吃完了。
温软带著秦九州和三追咪蓝进门,打眼一瞧,就看到了那撮亮眼的白毛。
她眼睛也跟著亮了,立刻踱步进门。
无生看到她便是一笑,起身上下打量著,见她身上没伤,才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师父安好。”
温软慈爱地拉著他的手:“好好好,这些日子辛苦你了,瞧这小脸都瘦了,回头去追风那儿领钱,本座再叫人给你好好补补,啊。”
她拍了拍无生的手,转头奔向首位的二皇子。
小蓝紧隨其后,跟无生嘮嗑:“呦,好久不见,禪师近来可好啊?”
“贫僧一切都好。”
“不老实。”小蓝道,“王可说你瘦了,你怎么啦?”
无生想了想:“或许是近来为西南大將军疗伤,有些耗费精力之故吧,但贫僧身子安康。”
“啊,天吶!西南大將军受伤啦?”
在小蓝嘮嗑的几句话时间里,温软已经杀至上首,在二皇子满眼惊恐下,激动地摸上了他的头:“咋回事啊小二,怎么忽然就想起染髮了?谁给你染的?”
二皇子面露疑惑,努力將自己的头从墩手里往出拔:“染……发?没有人给我染。”
“嗐。”
温软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咱俩谁跟谁啊,还拿本座当外人吶?”她动作亲昵,故作不悦地拍了拍二皇子的肩。
“鐺——”
二皇子被一巴掌拍得趴桌上,口水呛进喉咙,止不住的咳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
他咳得脸色发红,不可置信地抬头:“你又吃人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