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你们怎能与王相比?

作品:《反派幼崽三岁半,爹不造反我来干

    反派幼崽三岁半,爹不造反我来干 作者:佚名
    第315章 你们怎能与王相比?
    这时,追风蹲下在王耳边低声开口:“小郡主,先前那场大战后,军中伤者不少,仅靠军医他们的確忙不过来。”
    可以说,秋娘这群人来的正是时候。
    虽是女子,但她们刻意遮掩过容貌,倒不妨事了,军营的规矩有时多,有时却也宽鬆得很,因时而异罢了。
    “郡主放心,我们绝不给您添麻烦。”秋娘摸了摸自己粗糙暗沉的脸,却笑得轻鬆,“奴家前半辈子全靠一张脸,如今也想过一过靠手吃饭的踏实日子。”
    温软扫过她身后一群女子。
    个个面容平凡,皮肤蜡黄,还有些白色的疤,是再普通不过的样貌。
    与初见时略带轻浮媚惑的模样比,她们此刻的眼神清亮而坚定。
    “也好。”她深沉点头,“你们都是本座麾下之臣,倒也不妨事,小苗,你……”
    目光落在苗副將胳肢窝里的俩拐杖上,她话头一转:“小宣,你去安排一下,给伤员们口服一颗无生秘药,再送去城內,叫两个军医带著秋娘她们照顾。”
    在多数战场上,伤兵也是要继续战斗的,但在王这里不用。
    吃了不怕顛簸的秘药,都送城里养好伤再回吧,省得给王添乱。
    “是!”宣平侯立刻下去了。
    秋娘等人高兴不已,抱著行李跟著离开。
    温软眼神扫过李惊蛰等人,吩咐道:“惊蛰你带人去保护秋娘她们,顺便再办件事。”
    她一抬手,追雪立刻將一封密信递上。
    李惊蛰顿时正色,接过信就带人匆匆离开。
    温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愣是没追上李惊蛰离开的脚步。
    她早就被架空了。
    这边,温软又將后头一群各府派来护送的侍卫也打发进城,才眉眼舒展:“人总算少了。”
    一群死东西围著王,差点吸没了王头顶的空气。
    中郎將有意示好,立刻恭维道:“王女作为您的母亲,自该百人护卫,末將瞧方才那阵势竟比王当日来营都要浩荡不少,险些叫末將看花了眼。”
    “……”
    胖脸上的笑容猛然僵滯。
    温意徒劳的抬了抬手,愣是没拦住嘴叭叭快的中郎將。
    她心跳快了不少,小心地低头看去:“宝宝,不是,我……我们是来的人太多,各府派的人也多,不知不觉人就多了起来……”
    她结结巴巴地解释。
    “是吗?”王开朗的笑容不知何时已经消失。
    “是、是啊。”温意放柔声音,“因为担心宝宝的人太多了,我们一路走来,人便越来越多……爱便是如此沉重的。”
    温软这才勾唇笑了起来。
    面上没再说什么,可眯起的眼眸里,满是浓浓的猜忌。
    刚才秦弦那死东西说什么,埋汰王的事就是小意透露的?现在又带大军压境,蓄意抢过王的风头……
    小意,心大了啊。
    她背著双手往里走,心中不断在琢磨著。
    身边秦弦还在絮絮叨叨:“我本来集结了上书房所有兄弟姐妹的,但沁儿太小了,除了喝奶挖骨头啥也不会,屈尚书也寧死不放她出门,我就没带她;还有四皇兄和五皇兄,他俩被父皇藏了起来,我找不到……”
    他越说越气:“我瞧父皇是越发不懂事了,连妹妹你的人都敢剋扣,等回京一定得给他点顏色看看!”
    “我父亲也是。”王琦跟著插话,“他拦不住我,就去拦我二姐,说她姑娘家胆小……嘿,算了,我二姐还真是胆小,一阵风颳来都能嚇得她睡不著!不过她叫我们带了好多兵器来,还说会儘快带人再做,爭取叫王麾下三十万大军都用上量身定製的武器和暗器,事儿交给她王您就放心去吧!”
    俩大孝子的话听得周围人一阵窒息。
    王太傅就不说了,可庆隆帝哪儿做错了不成?
    难道將自己的所有皇子都压在西南,等著被一锅端吗!
    ——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话糙理不糙。
    四五皇子几乎是被庆隆帝外加满朝文武合力藏起来的。
    “幸好我父亲还算得用。”楚长歌拉著温软的手,甜甜笑问,“他最近没给王添麻烦吧?”
    温软收回猜忌,深沉点头:“小宣有三分像你,还算机灵。”
    “对了,咱这儿骨头多的是,追风去收拾收拾,叫人送回去给沁儿挖著玩。”王的胖脸上满是慈爱的光辉。
    追风立刻下去了。
    屈尚书府后花园已经满是阴森白骨了。
    再给屈沁一些时间,她能將整座屈府种满骨头。
    温软耐心地聊了好一会儿,又转向青玉追月玄影和德,一个个慰问过去,又给钱又给情绪价值,哄的四人热泪盈眶。
    追月跟王夹完,转头看到追雪,顿时恢復正常:“你手艺活儿学精没?六殿下可还脏著呢,快给他收拾收拾去。”
    追雪面容绷得更紧,见王也默认了,转头就带著秦弦离开。
    “二皇兄。”秦明月坐去二皇子身边,皱眉问,“你头髮怎么了?”
    二皇子被她摇回了神:“明月?你怎么来了?我……我身上这是什么,怎变得如此脏?”
    他像是才活过来一样,对周围惊异不已。
    军营变上书房了?
    秦明月有些担心,忙问秦九州:“大皇兄,二皇兄怎么了?不会是被战场鲜血刺激傻了吧?”
    “他?”秦九州瞥了一眼,“应该是在为自己阴险无耻的恶行而羞愧吧。”
    “……啊?”
    这几个词儿跟圣父沾边吗?
    “寧跪观音裙。”谢云归意味深长地看向二皇子,“莫见皇子臣啊。”
    二皇子双拳顿时紧紧攥起,细听甚至能听到咯吱作响。
    秦明月沉默一瞬,转头认真劝:“皇兄你不如回京去吧,西南有软软,还有我们,用不著你。”
    “公主此言何意?”中郎將声音震惊,“你们还小,怎能留在军营?!”
    “软软不比我们更小?”
    “你们怎能与王相比?”
    “砰!”
    谢云归一脚撬起长枪,冷笑起身:“也甭废话了,是男人就出来打一场!”
    上书房的兄弟姐妹,就没一个孬种。
    文韜武略,他们从不逊色於人!
    中郎將又被架住了。
    温软深深看了他一眼。
    这张脸,可能就是用来打的吧。
    “秦弦??”正在气氛僵滯之时,外头忽然传来小蓝的惊叫。
    “我滴个弦啊,你咋成这德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