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袁涛这是军医的路数啊,军医简直是

作品:《官方被带歪,国家被零零后入侵了

    官方被带歪,国家被零零后入侵了 作者:佚名
    第189章 袁涛这是军医的路数啊,军医简直是兽医
    听到撒老师这句话,尼格买提反应过来了。
    袁涛惹的祸,凭啥让自己去头疼,肯定让袁涛自己去抉择啊。
    袁涛这会儿还在浴室里洗澡呢。
    这边农村条件很好,有自来水,还有热水器。
    连浴缸都安排上了。
    袁涛这会儿正在躺在浴缸里舒服呢。
    刘霞心思比较细腻,也想到了关於袁涛前途的那一层:“你说那人能救活吗?”
    周淋雨摇摇头:“不知道啊!那么残暴的急救方式,谁知道能不能有用。”
    撒老师:“袁涛这是从哪学会的野路子?太嚇人了。”
    这也都是网友们的疑问,所以都没有忌讳,直接聊了起来。
    刘霞有长辈当过兵,不確定的说:“这好像是军医的路数。”
    “我有一个比较远的叔叔,他说过,之前他肚子上受伤了,血跟喷泉似的往外涌,军医直接把棉花塞进去止血。”
    “当时直接把我那叔叔给疼晕了。”
    “过后问军医为啥那么干,不怕感染吗?”
    “军医说,只有活著的人才配感染。”
    之前大家都没往这方面想。
    被刘霞这么一说,感觉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撒老师:“臥槽,这还真有可能。”
    尼格买提:“主打救命,不治病是吧!”
    神仙姐姐:“这不是把人当畜生整吗?”
    周淋雨:“我也不会这么整我们家畜生啊,我家狗宝贝的不得了呢。”
    刘霞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感觉,到底是不是还得问袁涛。”
    直播间网友早就討论开了:
    【这还真是军医的路数。】
    【我听我一个爷爷说过,在战场上,被炮弹炸断了腿,直接把大动脉抽出来打个结,先止血再说。】
    【臥槽,这么残暴的吗?】
    【腿被炸断了,痛晕了,又被军医给整醒了,最后又痛晕了。】
    【这是兽医啊!】
    【楼上的,別侮辱兽医,我就是兽医,可不能这么骂。】
    【我是医生,袁涛这种操作,理论上也不行,搞不好就容易弄的大动脉撕裂,出血更多。】
    【我也是退伍兵,军医那帮人,止血都用胶水的。】
    【特別残暴。】
    【不过,止血確实好使。】
    【我有个战友,干啥的时候,大腿有个很大的口子,根本就止不住血,直接用胶水水往上面一滴就好了。】
    【臥槽,胶水也想不到,自己啥时候成医用了。】
    【我还真以为袁涛是在杀人呢?】
    【一看弹幕,我明白了,袁涛最起码不是故意杀人。】
    【楼上的你不要笑死我。】
    【话说,袁涛啥时候会军医的路数的啊?】
    【唱歌书法,杀猪,现在又来了个军医,到底还有袁涛啥不会的?】
    【袁涛除了不会专业上的东西,啥都会。】
    【我就想知道那人到底有没有救活?】
    ............
    院子里一群人在討论著。
    袁涛上面也没来任何指示。
    因为事情已经发生了,一切都於事无补了。
    袁涛在浴缸里躺了十几分钟算是缓过劲来了。
    肾上腺素疯狂分泌后,就是强烈的虚脱感。
    经常打架的人都知道。
    基本上分出胜负的也就是一分钟不到就结束战斗了。
    因为人的肾上腺素是有时长的。
    而且打完,那种虚脱感,让你一点力气都没了。
    舒舒服服擦乾,换上乾净衣服就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之前的鲜血淋漓恐怖狰狞的样子消失不见,变回了以前的白白净净的小伙子。
    大家都用异样的目光看著袁涛。
    袁涛摸了摸脸:“我哪里没洗乾净吗?”
    大家集体无语,袁涛对自己干的事,那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啊。
    尼格买提:“我们要不要去医院看看那位伤者怎么样了?”
    袁涛摇头:“不用,他那情况,最多去镇上的医院去输个血,立即要转到大医院去,可能县城都解决不了。”
    大家又集体无语了。
    都在想一个问题,有没有一种可能性,那个人在镇上医院或者在路上就噶了呢?
    这么想,却不敢这么说。
    袁涛却挺有自信的。
    不是因为別的,而是因为综艺节目的存在。
    如果那人真的没了,不说別的单位,央台也得把这一块的医院查个遍。
    每一个过程的细节都得查清楚。
    没有问题也都能给你查出问题。
    所以,镇上的医院院长,肯定会拼命去抢救。
    看脸色那伤者半个小时能坚持。
    只要及时输血,大概率是没多大问题的。
    这玩意终究就是一个出血的问题。
    只要止住血,还能源源不断的输血,吊住一口气,那就有办法把人给弄回来。
    又不是什么脑死亡癌症啥的。
    撒老师终於忍不住问出刚才討论的问题:“你那个,怎么想到那么做的?”
    周淋雨:“对啊,大动脉出血,直接大动脉打结,这是人类能想到的方法吗?”
    袁涛:“这需要想吗?”
    “出血就想办法止血啊。”
    “水管里一直放水,堵不住,直接打个结就不好了吗?”
    大家被袁涛这逻辑差点没整破防。
    按照袁涛这么说,头疼剁头,那就不疼了。
    脚疼直接剁脚。
    袁涛也是没办法,只能这么说。
    总不能说自己有系统吧。
    自己又是公眾人物,不能瞎编一个不存在的长辈说跟他学的。
    沉默了半晌,刘霞还是有些担心袁涛:“你不是医生可以这么干吗?”
    大家都把目光看向了撒老师。
    因为撒老师是这个专业的,还当过今日说法的主持人。
    撒老师:“这些我也不太懂,但是大概了解一些。”
    “没有行医资格好像是可以在紧急情况下实行紧急避险,比如心肺復甦啥的。”
    “但是,要规范,涉及到违规操作我就不太懂了。”
    这边聊著呢。
    一群人就呼啦啦的闯进了院子。
    带头的就是村长。
    进村的时候见过,是一位中年人。
    身后还跟著一位身体硬朗的七十岁老头儿。
    村长跟大家打了声招呼。
    隨后说明来意。
    老头是老中医,姓唐,村民都喊他唐医生。
    村民跑过去喊他的时候,他去山上弄草药了。
    回来听说了袁涛的操作,直接震惊的目瞪口呆。
    非要过来看看那位年轻人是何方神圣。
    村长就带著他过来了。
    后面的人都是跑来看热闹的。
    只不过,都离袁涛远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