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变动

作品:《苟出一个万世道尊

    苟出一个万世道尊 作者:佚名
    第39章 变动
    高枉瞪著双眼,躺在地上。
    目光慢慢失去神采,大张的嘴巴似乎还有没吐出口的话语。
    现场出现诡异的安静。
    “爹!!”高芷兰失声叫著,猛地扑在高枉身边,泪水像是下雨一样,打湿高枉的衣袍。
    所有人都懵圈了。
    徐泽也是面露惊骇,一句话说不出来,他第一反应是老登死了,高氏武院完蛋了,自己该去什么地方练武?
    他距离突破化劲,还有不小的时日。
    “秦安,你疯了?怎么打师父?”几位老资歷师兄厉声呵斥,声音有些发抖,明显底气不足。
    冯盛大步走上去,警惕地看了一眼秦安,隨即將手指搭在高枉脉搏上。
    他一怔,隨即颤声道:“师父,已经死了。”
    哗——此话宛若重磅炸弹,让院內弟子震颤,久久不能平息。
    “嗷!我可怜的爹啊!!”高芷兰更是不顾形象,爬在高枉身上痛哭起来,还有对自己未来的悲凉。
    高枉一死,她將何去何从?
    “秦安,师父是你的再生父母,你打死师父究竟是何居心?”二师兄冯乐厉声喝问,他朝后悄悄摆摆手,示意其他人赶紧去报官。
    秦安是暗劲武者,真发起疯来,他们这些人一个都跑不掉。
    “哈哈哈,这老傢伙一直在我耳边叨叨个没完,真把自己当盘菜了?”秦安仰天狂笑,没有半点负罪愧疚。
    反而有种挣脱束缚的感觉。
    在他看来,高枉一直试图控制他,此刻他有种打破牢笼的畅快。
    “秦安,你没有心!!”高芷兰满脸泪花,出声斥责。
    “我若没有心,第一时间就该拍死这老傢伙!”秦安冷笑著,隨即大步走上去,像是提小鸡一般,抓著高芷兰衣襟將她提起。
    “你、你放开我!!”
    “老东西已经將你许配给我,为了怕我跑掉,还早早准备了婚约,现在你已是我妻,只是未办婚礼罢了。”秦安狞笑著看她。
    唰——高芷兰顿时面色惨白。
    她曾想像中的奢华生活,曾在姐妹们维持的高贵形象,彻底坍塌。
    她知道秦安说的是对的,除非对方是一纸休书,但那时还会有谁要她?
    目光扫过曾经的姐妹,震惊、偷笑、释然……尽收眼底,她已经被她们踩在脚底了。
    之后,秦安装都不装了,看向眾人淡淡地开口:“高枉已死,高芷兰又是我妻,现在高氏武院由我说了算,我以后就是你们的师父。”
    “来两个弟子把这老东西的尸首拉走,看上去怪碍眼的!!”
    此次似乎並非偶发。
    秦安早都想这么干了,在脑海中演练过无数遍,所以才能说出这些话。
    官府的人还没到,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看向徐泽,人都让开一条空道,直通秦安身边。
    徐泽正双臂环抱著吃瓜。
    然后就成了全场焦点。
    因为只有他是暗劲,可以制裁胡作非为的秦安。
    徐泽吃瓜吃得正爽,没想到恍然间自己也成了局中人,他对这些都没什么想法,只要別耽搁他苟著就行。
    但如今所有人都看他,那他也出来说两句好了。
    “咳咳……”徐泽乾咳两声,往前走出两步,话还没说出口,秦安的声音反而率先响起。
    “泽兄,之前多有得罪,秦某在这里向你道歉,你我无仇,不如我將高氏產业分你一些,你值得这些!”
    秦安拱起双手,態度真诚,之前的囂张之色不见踪影。
    “分我產业?”徐泽心中微动,这东西感情好啊,只要能守住,就是不断下金蛋的鸭子。
    “听雨楼和浮白轩是高氏武院最赚钱的两个產业,等我彻底掌控高氏武院,就將这两处送於徐兄,如何?”秦安开口道。
    徐泽沉默数秒,拱手道:“秦兄,定能將高氏武院发扬光大!”
    “秦安,谢过徐兄。”秦安顿时咧嘴笑了,除了徐泽,整个武院无人可与他抗衡。
    在场眾人也都纷纷陷入沉默。
    今后又当何去何从?
    忽的,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横跨大刀的衙役正大步走来,看到地上躺著的高枉,也为之一愣。
    其中一人蹲下去查看,隨后才抬起头说:“头儿,高枉……死了。”
    “什么?”
    捕头瞪大眼睛,无法淡定。
    “是谁动的手?”
    “是我!”秦安大大咧咧走出,没有丝毫避讳。
    “原来是暗劲武者,失敬失敬!”捕头看到秦安並未苛责,反而礼貌有加。
    这便是暗劲武者的地位!!
    秦安使出的套路跟徐泽相同,让出產业利润,拉拢捕头,最后自然是皆大欢喜。
    “清官难断家务事!”
    “这是秦安的家事,我等不好插手,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唉,这个世道啊!!”捕头唉声嘆气地离去,声音听上去反而有些喜悦。
    事情已经尘埃落定。
    高芷兰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今后应当如何?
    她真不知道!!
    ……
    ……
    高枉颇具富態的尸体,就这么隨便丟进了土坑中,曾经有多么辉煌,如今就有多么淒凉。
    最后还是在高芷兰破音的痛哭中,秦安这才找人定了一副棺材,极其简陋的下葬。
    倒也没让他这师父当了孤魂野鬼。
    此事对普通弟子倒是没有什么影响,该练武的继续练武,就算想走也得把时间走完。
    不过,徐泽在这武院算是待不下去了,倒不是有人排挤,而是他在这武院已经学不到什么东西。
    把最强的人拉出来,还不如他对排云掌的理解深厚呢。
    “徐兄,你真要离去吗?”秦安一路追了出来,带著一大票人为徐泽践行。
    他满脸红润,精神奕奕,显然这两日让他给玩爽了,还有小道消息说他在高枉屋內发现一个宝库,里面黄金无数。
    高枉平时不捨得花的,全给他攒下了!!
    高芷兰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脑袋低垂,动作僵硬,宛若木偶傀儡。
    “嗯,这里已经没什么可学的了。”徐泽扫了一眼眾人,轻笑著说。
    “我秦安一向说话算数,这是听雨阁和浮白轩的地契,你且拿著,以后我们没事多走动走动。”
    徐泽小心接过两张地契。
    隨即,笑道:
    “一定!”
    白色糕点放在石桌上。
    早已无人问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