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0章 二伯家来人

作品:《都红楼了,还要九子夺嫡

    都红楼了,还要九子夺嫡 作者:佚名
    第060章 二伯家来人
    为了把袁琛“关”在家里。
    袁敦便以袁琛已经大安了为由,让他恢復了之前的上学时间。
    如今,袁琛每日上午下午皆不得閒,皆要前往桂香室,跟著江夫子读书。
    空閒的时间没有那么多,但袁琛学到的东西也多了。
    等袁琛过完六月六的生辰,他已经將原主之前学过的必学和选学书本全部学完。
    为了確定袁琛是真学会了,而非敷衍了事、一知半解,江夫子还出了一套“启蒙版”试卷,让袁琛做。
    主要就是几本启蒙书的章节或句子,要求考生或默写,或解释,或阐述。
    其他诗赋、八股文、时务策、算术、律令之类,袁琛还没学,自然不会考。
    但即便是这样,也足有好几大张。
    袁琛於桂香室中,端坐案前,全神贯注地做著试卷,一坐便是一天。
    午饭都是在桂香室吃的,直至下午申时正,才將这试卷全部做完。
    因为並非正式考试,袁琛每做好一张试卷,江夫子便当场批改一张。
    待袁琛做完没多久,江夫子也批改完成。
    他看向袁琛,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不错,都做对了,只是个別词句还需再注意一下,用词遣句尚可更精准些。明日起,我们便开始学习《大学》。”
    “是!有劳夫子。”袁琛恭敬地应道。
    【终於赶上原主的读书进度了!】
    袁琛心情大好,脚步轻快地走出桂香室。
    长忠等人忙迎了上来,接过书笔等物,笑著跟隨袁琛回到东厢房。
    “外面可有什么新闻?”袁琛一边喝茶,一边问道。
    长忠闻言,笑著说道:“三爷,这段时间都是王家的新闻,闹得满城风雨,没有別的消息。不过我听我父亲说,王家也闹不了几天,要消停了。”
    “哦?”袁琛好奇地问道,“不是说王大少爷一直不依不饶嘛,怎会突然要消停呢?”
    这些日子王仁一直在和知府衙门闹,他一口咬定自家书房被盗,定是有人蓄意为之,可偏偏他拿不出任何证据。
    刘知府有心彻查,却也无从下手,毫无线索可查。
    王仁恼羞成怒,便天天派人去知府衙门闹事。
    刘知府无奈,只能让下属去挨骂。
    也因为这事,最近金陵城里气氛颇为紧张压抑。
    不但那些权贵人家担心有人学戏子行刺,整日提心弔胆、紧张兮兮的。
    那些挨了骂的公差,也满心愤懣,將气撒到更下面的人身上,一时间,人心惶惶。
    长忠笑著说道:“三爷,王家可是有爵位的,传到王大少爷这里还能袭一次,要是他一直对知府不依不饶,那可就说不好了。”
    因为要守孝,所以袭爵这事是有空子可以钻的。
    可以让当事人在守孝结束后再袭爵,也可以让当事人在父亲死后立马袭爵。
    看上去两者没什么大差別,反正守孝都是在家里待著。
    可万一在守孝的中途出了一些事,就很有可能导致这爵位袭不了。
    二十七个月,可是能发生很多事情。
    刘知府能做到应天府知府背后也是有靠山的,而且他还代表了官府的脸面。
    有证据还好,这种没证据没线索去胡搅蛮缠,是可以被判“骂制使”。
    这算是骂人罪里仅次於骂皇上、骂父母的罪,按照轻重判处杖刑、笞刑、徒刑等不同刑罚。
    真被判了,王仁可就未必能继承爵位。
    皇上直接让老一辈的次子王子腾继承爵位,世勛里也没人敢说什么。
    “也对。”袁琛也反应了过来“对了,拐子一案,刘知府可判呢?”
    “还没呢。”长忠摇头道,“之前知府衙门忙著王家和那个江洋大盗的案子,分身乏术。拐子这边听说又从新犯人嘴里审出来了同伙,我听父亲说,张差役又带人去乡下抓人去了。”
    “还有同伙?”袁琛闻言震惊不已,说道,“这都已经抓了十二人了吧。”
    长忠点点头,说道:“我听我父亲是这么说的。”
    “这可真是拔出萝卜带出泥,希望能將这些万恶的拐子一网打尽。”袁琛真诚地祝福道。
    隨后袁琛又问道:“那个江洋大盗呢?”
    “因为罪大恶极,刘知府暂定斩立决。但还需上报刑部確定判决,再由都察院覆核,大理寺审允。估计过段时间才有確切消息。”长忠回答道。
    如果过不了刑部、都察院、大理寺的任何一关,这“斩立决”的处罚就下不了。刘知府需要重新审定,重新上报。
    如果通过了,那这个江洋大盗就等不到秋天了,收到批文后三日內就要执行。
    袁琛对长忠吩咐道:“长忠,你且多留意著这些案子的进展,若有新消息,第一时间告知於我。”
    长忠连忙应道:“三爷放心,我定会时刻留意。”
    这个时候立春的声音在明间响起“三爷,太太请您过去。”
    袁琛闻言,立马起身,一边整理衣衫,一边问道:“母亲叫我什么事?”
    “听说有人来了,不过不知道来者是谁。”立春进来帮袁琛整理衣衫回答道。
    是客人吗?
    袁琛一边在心里想著,一边朝著正室走去。
    走进正室,袁琛就看见了一个穿著打扮不俗看上去四十多岁的婆子,坐在简嫻下手方。
    见袁琛走了进来,连忙起身行礼“见过琛三爷。”
    袁琛连忙让她起身。
    对方起身后笑著说道:“琛三爷如今越髮长进了,瞧这通身的气派,竟不似往日那个稚童模样,若是在外面我都不敢认。”
    “你也有五年没见过他了。”简嫻笑著说道,“別说你不敢认他,他怕也是忘记你是谁了。”
    说著简嫻向袁琛说道:“这是你二伯家白子福管家的媳妇。”
    “白妈妈。”袁琛忙喊道。
    白子福家的笑著应了,又道:“琛三爷如今这般出色,老爷太太若是见了,定也欢喜得紧。我出来前,太太还念叨著琛三爷呢,说许久未见,心里怪惦记的。”
    袁琛忙笑著说道:“劳二伯母掛念。不知二伯和二伯母在温州府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