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这叫做剪裙边...
作品:《西幻:将每一只灵宠培养成女神》 西幻:将每一只灵宠培养成女神 作者:佚名
第189章 这叫做剪裙边...
一场大罢工活动席捲了整个西部行省。
特別是契尔市,將近一半的工人参与了这场罢工活动。
他们纷纷站出来,要求商人们涨工资,工会对此也不管不问。
“这件事来得有些巧了。”,里昂在办公室內,对著自己的秘书开口,“斯嘉丽,我怀疑这个所谓的革泰会,背后的金主就是维克多...!”
“否则不可能我一威胁他,革泰会就开始行动!”
金髮大波的秘书优雅地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她的眼神有些模糊,“革泰会背后的金主怎么可能是维克多阁下呢?”
“而且...您为什么要威胁维克多阁下?”,说完,斯嘉丽轻咳了一下,“抱歉,总督阁下,我多言了...”
里昂摆了摆手,“无妨,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斯嘉丽深吸了一口气,“总督阁下,作为您的秘书,我不得不提醒您,刚刚从帝都下发到契尔市一份文件,要求您立刻安抚好工人们,阻止这场罢工活动...”
“嗯...”,里昂点了点头,“文件里有没有提到关於『镇压』的字眼?”
“没有...”,斯嘉丽遗憾地摇了摇头。
里昂皱了皱眉,“给我召开紧急会议,契尔市所有大小官员,包括行省內各地城主、镇长,以及是任何拥有爵位的贵族,必须给我到场!”
“那...財政官莉亚娜夫人和鬱金香男爵雷恩阁下,目前不在行省內,该怎么办?”
听到自家秘书的话,里昂第一次用审视的目光看著她。
在里昂眼里,她的工作能力绝对出色,而且话也不多,可是今天的她特別不正常。
甚至还要用这种为难的话来问自己。
“你先出去吧。”,里昂淡淡开口。
斯嘉丽大感不妙,但还是保持正常表情点了点头。
等到秘书离开,里昂才动用了通讯戒指,“帮我杀个人...”
“谁...?”
“我的秘书,斯嘉丽!”
戒指中男人沉默了一阵后,才回应道:“好!”
“我会让她前往游行现场安抚工人,然后...”,接下来的话里昂没有多说,他预感到斯嘉丽已经不正常了。
甚至已经不是背叛他,而是早就潜伏在他身边。
虽然他没有什么证据,但这是一个政客的直觉,斯嘉丽多提了一嘴雷恩和莉亚娜的不在场,绝对是別有用心。
为的就是將他的目光重新放回维克多身上?
总之,里昂准备通过献祭自己的秘书,来对革泰会进行强势镇压。
......
皇宫內,弥塞拉躺在软榻上,一双白皙的美脚上下交叠著,酒红色的指甲油在月色的照耀下微微泛光。
皇后的侍卫长爱莎单膝跪在床后,拿起玫瑰精油滴在那优雅的足弓上,开始为弥塞拉按摩...
“雷恩那个孩子是要结婚了?”,弥塞拉伸出食指在耳边的粟发上打著圈圈。
“是的...殿下。”,爱莎一边保养著香喷喷的艺术品,一边回应。
“那你给本宫带点贺礼过去。”,弥塞拉舒服地长嘆一口气,那骨子里的慵懒和魅惑隨著这声轻吟,四散开来...
“是,殿下!”,爱莎微微沉吟,“对了,殿下...刚刚收到消息,维克多似乎和里昂闹翻了。”
“这很正常。”,弥塞拉舔了舔嘴唇,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掌控整个帝国的自信,似乎早有预料,“这叫做剪裙边...”
她狡黠一笑,比出了一个剪刀手,“维克多既然要来到帝都当宰相,那他在地方上的关係,就该一点点剪掉...”
爱莎沉默没有回应,她回想到了当初弥塞拉跟她说过的话。
空余出来的那片男爵领,弥塞拉不让人动。
结果没过多久,就赏赐给了莉亚娜,甚至莉亚娜因此也收到了调令。
整件事看起来似乎和弥塞拉没什么关係,她只是照顾了一下雷恩身边的女人,就引发了一串又一串的事情。
哪怕是雷恩都被蒙在鼓里,他一直认为莉亚娜晋升为行省財政官,是里昂的意思。
为的就是將她弄到自己身边,好控制住莉亚娜...或者杀了她!
“那斯嘉丽...?”,爱莎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提出来这个名字。
弥塞拉撑起身子,露出饶有兴致的笑容,“哦?你在关心她,是吗?”
爱莎点了点头,“是的...殿下,但我更关心您。”
弥塞拉掩嘴一笑,她笑的肆无忌惮,眼睛眯在一起都睁不开了,“就把她送给我的好孩子吧...从今以后,她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辅佐雷恩,直到雷恩成为蔚蓝之主...”
“是!”,爱莎眼中闪过感激,斯嘉丽是她的挚友,爱莎自然不想让她成为政治牺牲品。
在弥塞拉没有下令之前,她只能一直听命於里昂,用生命来演完一场戏。
看到爱莎那感动的眼神,弥塞拉美眸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雷恩了。
再想到维克多,弥塞拉银牙咬了咬红唇。
《价签管制》和《海外拓殖特许状》实际上都是在激化皇室和地方贵族的矛盾。
管控物价就算了,还要坑贵族们一笔钱,最后用来战爭。
別人不清楚维克多和女帝嘉兰妮婭的算盘,弥塞拉可是清楚。
但这两人都是急功好利,他们试图再次挑起两个帝国的爭端,让自己在歷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但不论如何,当贵族们发现自己被坑惨了,绝对不会甘心。
这里並非其他帝国,有著君权神授的思想基础,在其他贵族眼里,皇室也只是最大的贵族而已。
远东有句话叫做: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但这句话放在西大陆完全不好使...
......
“您分文不取,是吗?”
维克多的书房內,雷恩再一次询问。
他总觉得这不是什么父爱,而是维克多省去了一道程序。
“...”,维克多沉默了一会,直视著雷恩,“我不太喜欢重复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