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对苏清婉的惩罚

作品:《为竹马完成心愿,我提离婚你哭啥

    为竹马完成心愿,我提离婚你哭啥 作者:佚名
    第389章 对苏清婉的惩罚
    陈景深也没想到李倩反应会这么大。
    他下意识想將大腿抽出来。
    可是李倩抱的很紧。
    陈景深僵硬地侧头看向门边的窗户。
    那依旧没有任何人的身影,角落那截病號服的袖子依旧还在。
    陈景深才收回视线,看向依旧大哭的李倩有些头疼。
    他伸出右手,轻拍她的肩膀。
    “好了好了,再用力腿都被你弄折了。”
    闻言,李倩这才发现了自己的失態。
    她连忙起身坐直了身子,手胡乱的抽了几张纸,迅速擦了擦自己的眼泪。
    从一开始刚当上助理的那段时间外,这还是陈景深第一次见她哭。
    直到李倩將自己收拾好,除却眼眶微微红肿,还有那双发亮的眼眸外。
    她重新变回了一个职场精英该有的风范。
    陈景深见她恢復了,才郑重的嘱咐道。
    “这事你要守口如瓶,连苏清婉都不要告诉,只需让她不用担心清雪跟...”
    他顿了顿,好一会才补充道。
    “跟何女士的安全问题就行。”
    李倩看出了他语气里的彆扭。
    知道现在不会有事之后,她心底的那块大石头终於落下。
    终於想起刚被打岔前自己想做的事情。
    “深哥,我这里有个u盘,里面是你之前让我找到发你的苏总视频,可以插手机直接看的。”
    李倩忙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
    陈景深微微一怔。
    他也想起了这事,不过当时也只是一个气话。
    他看了u盘好半晌,最后摇了摇头。
    “没必要了,刚才苏清婉跟林知远说话的时候,我已经听见了。”
    李倩手一顿,有些尷尬地將u盘重新放回自己的口袋。
    她沉吟了一会,有些试探性地问道。
    “那深哥你现在对苏总是...什么態度?”
    陈景深神色一顿,他沉默了好半晌才摇头。
    “我也不知道。”
    他说著,缓缓抬眸。
    看向了空无一人的窗边,这次连那半截衣袖都不復存在。
    “我只知道,我不想她受到伤害。”
    “不仅仅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更因为是她本身。”
    闻言,李倩几乎怔愣在原地。
    好一会才低头垂眸,嘴角掀起一抹笑,用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轻声呢喃。
    “苏总...你好像,终於等到了。”
    与此同时。
    李倩默默地按下了藏在口袋里,那支不知道何时开启的录音笔的关机按钮。
    陈景深没有发现她的异常,只是自顾自地继续嘱咐道。
    “接下来你也別告诉任何人我恢復记忆的事,包括你也要当没这回事。”
    “务必不要给老师添乱,听见了吗?”
    李倩將手从口袋里拿出,她抬起头。
    许是心底那股危机解除,她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悦,也有了捉弄的心思。
    “深哥,你还认得我是谁吗?”
    陈景深一怔,可很快不由地暗自点头。
    李倩不愧是能在苏清婉身边坚持做了那么多年的秘书。
    这上道的就是快。
    “不认识,你是谁?”
    李倩忽的笑了起来,她猛地站起身。
    “哥,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妹妹啊!”
    陈景深额头顿时直冒黑线,他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去去去,別搞。”
    “哦。”
    李倩耸了耸肩。
    “深哥,我就不在这陪你了,我先去跟苏总说说你没事,还有告诉她別担心二小姐她们。”
    陈景深点了点头。
    李倩见状,也不再犹豫的往门外走去。
    只是开门前的一刻,她深呼了一口气在平復自己的情绪。
    她伸出手开门的瞬间,似有一滴泪砸在了她的手臂上。
    吱呀...
    门轻轻地开了,又关上。
    紧紧关上的病房门。
    彻底隔绝了陈景深的视线。
    病房內陷入了寂静。
    只有微微清风拂面。
    陈景深依旧呆呆地看著房门。
    好半晌才低低自语。
    “双胞胎...”
    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他的嘴角掀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
    “真好。”
    陈景深这才收回了视线。
    右手撑著身子,正要重新躺下休息的时候。
    嘭!
    门被人粗暴的推开。
    还没等陈景深抬眸看去,只见李倩竟然去而復返,神色满是慌乱。
    “深哥不好了!”
    “苏总被姜家主派人带去了急救病房,我听护士说,好像要对她进行惩罚!”
    “整个医院都没有人敢反抗姜家主,我也进不去,怎么办啊深哥!”
    陈景深神色猛地一变。
    他几乎是立刻就做了决定,声音带著毋庸置疑的態度。
    “走,我们一起过去!”
    ......
    宽敞的急救病房內。
    林知远躺在病床上,他一双嘴唇被烫的红肿,周围都泛起了诸多细小的水泡。
    身上连接了各种仪器管子,穿著白大褂的程宇跟两个护士在忙碌著。
    “患者被烫伤,导致原本就脆弱的身体引发了一连串的併发症。”
    程宇做完了一切后,才得空摘下口罩。
    他的满头大汗,说明了刚才情况是如何紧急。
    他朝著病房中央,那挺拔的背影,有些拘谨道。
    “情况暂时稳定下来,只是需要观察。”
    “嗯。”
    姜玉衡应了一声,却没有回头。
    一双冰冷漠然的眼神,正牢牢盯著前面脸色苍白的女人。
    姜玉衡本就对这个叫苏清婉的女人印象不好。
    他儿子不道德,去插足別人,他也不帮忙推脱。
    可这个苏清婉,游离在两个男人之间,她又岂能无辜?
    若是在二十多年前。
    这般水性杨花的女人,纵使怀有姜家血脉,姜玉衡绝不会让她进入姜家。
    可经歷了那么多年的丧子之痛。
    他才愿意接纳,给这人一次机会。
    当然,主要还是看自家孩子跟灵儿的意思。
    但苏清婉眼下又做了这样的事。
    姜玉衡对她的印象直接降至冰点,也终於彻底湮灭了他那一点惻隱之心。
    他才是姜家家主,他的话,就是天。
    无需看任何人的意见。
    姜玉衡朝著另一旁站著的乔飞伸手。
    “衡哥,要不別了,她是个女人还是个孕妇,不像队里的兄弟皮糙肉厚,承受不了这种体罚的。”
    “闭嘴!你也逃不掉!”
    乔飞立马闭口不言,战战兢兢地將手里的军棍递了过去。
    他前两年被打了十棍,直接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姜玉衡一把接过,看向苏清婉的眸子更加冷冽。
    可终究还是念在她是孕妇的份上缓缓开口。
    冰冷的声音在病房內迴荡。
    “要么跪下道歉。”
    “要么就按我的规矩处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