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松实玄:被夏尘哥哥填满了
作品:《天麻从白糸台开始征战全国大赛》 第80章 松实玄:被夏尘哥哥填满了
之后夏尘还询问了新子憧和松实玄,问有没有见到过跟自己妹妹关係特別好的女生。
那个在暗中帮助幼叶,神通广大的朋友,现在他还一点头绪都没有。
得到的答案是——没有。
幼叶在奈良县算是团宠级別的女生,但按照新子憧的说法,能跟幼叶一起玩的女孩子有很多,可这丫头总给人一种淡淡的疏离感,回家也往往都是一个人,而且大多数时候她还要在便利店兼职,所以基本上没有时间参加社团。
真正算得上亲密的,很少。
“如果真要说的话,其实夏尘哥哥所在的晚成中学,倒是有一位哦?”
新子憧伸出一根指头,突然说道。
“谁?”
夏尘疑惑。
“当然是——小走八重学姐!”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松实玄感觉夏尘的脸色微微僵硬了几分。
至於夏尘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其实也不奇怪。
这个小走八重,是个重女。
在晚成中学的时候,夏尘就已经表现出了不俗的麻將实力,於是小走八重专程邀请他进社团。
然而夏尘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后面这傢伙天天来夏尘的教室门口对他死缠烂打,还放出消息说他们俩已经是情侣了,更变態的是她买了一堆零食去討好幼叶,还给幼叶送了各种小裙子和礼品。
夏尘实在是受不了,答应加入社团。
但最后因为幼叶的事情,夏尘退部、转学、离开奈良。
这些都没有事先跟小走八重商量,所以就被她称作了叛徒,每天都在line疯狂骚扰,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结果夏尘依旧不理她。
现在的他自然不可能回晚成中学,两人早已经势同水火,小走八重甚至做好了在全国大赛手刃叛忍的准备。
“她的话就算了。”
夏尘很清楚,不会是她。
这个人没有那么神通广大。
新子憧露出几许八卦的表情,她可是从冈桥初瀨那里,听闻了这两人不少的孽缘故事。
晚成中学的ace兼部长,三年级的小走八重学姐,可是对夏尘哥爱的深沉。
“夏尘哥哥现在是白系台的选手,正好我们阿知贺麻將部也才刚刚组建,可以跟全国排名第一队伍的选手打一场麻將么?”
聊得熟稔后,松实玄心血来潮地提出了打麻將的请求。
新子憧瞪圆了眸子看向了小玄。
现在的阿知贺,別说是全国第一的队伍了,就算是奈良本县的豪强晚成中学也打不过的吧。
这种麻將没有打的意义啦。
最近赤土晴绘执教她们的时候,新子憧就感受到了真实的差距。
作为职业选手的赤土,去年还在队伍里打季后赛,来到阿知贺执教之后,可是將她们阿知贺全员打得落花流水,惨不忍睹。
而赤土老师所在的队伍,已经算是最末流的。
按照老师的说法,四大种子队伍的明星选手,毫无疑问都是职业级別。
夏尘哥哥最近才在西东京大赛崭露锋芒,成为了那场比赛的ace,这种选手估计是和赤土老师一个级別的恐怖存在。
她倒是无所谓啦,只是担心小玄会被打到道心崩溃。
毕竟在和赤土打麻將的过程中,小玄就被打哭了整整两回!
万一夏尘哥没轻没重的,不好收尾啊。
新子憧內心想道。
“可以是可以。”
夏尘看了两位姑娘一眼,“你们队伍应该还没报名参加县大赛吧?”
“还没呢。”
“那就好。”
毕竟大赛是有一些繁琐的规则,县级赛各赛区队伍之间,往往不能进行麻將交流,当然你线下偷偷搞一般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但夏尘现在已经是白系台冠军麻將部的成员,还是要为自家队伍考虑的。
加之在全国大赛小试牛刀,已经算是半个明星级选手,受到的关注要比別的选手更多,有些事情不能那么明目张胆。
而现在阿知贺这边都还没报名参赛,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松实玄也叫来了在被窝里哆嗦的姐姐。
四人便开始进行麻將的交流。
全员魔物的阿知贺么。
夏尘笑了笑。
这个会在將来的县级赛上疯狂开掛,横扫老牌豪门晚成,在全国大赛上也將大放光彩,闯入决赛的黑马队伍,到底有多强。
况且他在熊口中救下了宥姐,新子憧暂且不论,但在松实姐妹心目中的印象应该不会太差,想必是能刷一点好感奖励。
他的御无双已经卡在筑根后期巔峰太久了,运势相关的锻体碎片也只差两枚小碎片,哪怕只是赚到最低层次的奖励,应该也能突破到心转手境。
这才是重中之重。
魔物不是那么好遇到的。
全国大赛上魔物眾多,但也未必能够全都遇到,即是击败了对方,也会因为好感度太低得不到什么优秀的奖励。
退一万步来说。
就算刷到了奖励,夏尘也需要適应一段时间,不可能形成完善的战斗力。
所以,还是现在就把实力提升上去,形成碾压级別的优势。
“夏尘哥哥,还请下手轻一点。”
新子憧俏皮地开口。
她们肯定不可能是夏尘的对手,但是她也想知道自己和全国第一的差距!
这姑娘的声音明明清澈透明、带有甜美的空气感,但是说话的语气却莫名有种婊里婊气的感觉,既有纯真的部分,也夹杂著一丝用於掩饰的甜腻。
尤其是她会刻意放低一点姿態,给人一种邻家少女般容易让你靠近她的感觉。
不过就她那种独特而精准的感觉,用於牌桌之上,就是相当完美的感知。
所以她的外表会给人极大的欺骗性,並不能將她视作傻白甜来对待。
至於另一位。
阿知贺龙王松实玄,她的体质特別,宝牌会被她全部吸引到手中,无论是红宝赤宝还是里宝牌口除非刚刚好宝牌的位置在一万,否则夏尘基本上不可能和她爭夺宝牌。
打点自然不会太高。
而且夏尘的龙鸣统御,也相当於被封印了。
从丹羽菜梦华那里得到的同时控制鸣牌和副露的能力,正因其全面,对宝牌的掌控力也绝对不如阿知贺龙王。
至於宥姐。
控制红色系牌的能力,会让她在没有宝牌的情况下,也拥有不俗的打点能力。
因此,夏尘没有因为新子憧的恭维,还有自己是全国第一队伍里的天龙人身份,就对阿知贺的女生放鬆警惕。
相反,他格外认真!
按照掷散子的方式,决定了位置的顺序。
东家新子憧,南家松实玄,西家松实宥,北家神之夏尘。
宝牌三索。
“吃!”
身为副露达人,新子憧在第二巡就开始了她的鸣牌。
一组六七八筒副露在外。
鸣掉了六筒啊。
夏尘自光微动,这看起来基本就是个断么。
在没有红宝牌和宝牌的情况下,这个断么的威力著实不够看。
对於夏尘而言,他对宝牌的依赖倒是没有那么大,但是像新子憧这样通过鸣牌来完成速攻的麻雀士而言,有宝牌和没有宝牌的打点天差地別。
这副牌其实哪怕是放统给新子憧,也完全没有问题。
直接进攻,最多点1500。
多个三色手役,不过2900点。
对长线作战来说,这个点数微不足道。
可如果是打运势流麻將的话,就绝对不能这么想。
《孙子兵法·军爭篇》有云一是故朝气锐,昼气惰,暮气归。故善用兵者,避其锐气,击其惰归,此治气者也。
围棋有治孤之法,麻將也有治气之道。
而这个气,便是运势。
开局的时候,如果因为对手的点数不高而选择无脑衝锋放统,那么后续的运势就会陷入低迷不振的状態。
故而哪怕新子憧的这副牌点数极低,也不能隨便就放统。
他选择拆打西风雀头,看似退缩,实则是避其锐气。
新子憧连番鸣牌,运势正处在最活跃、最具有攻击性的朝气”阶段。
此时与之硬碰,即便点小炮,也会助长其运势锋芒。
现在需要的是让她这股锐气在无的放矢中,自然惰”下去。
紧接著,新子憧碰掉了一组八万。
打出了六万。
瞬间就是两副露。
看样子已经听牌了啊。
夏尘看了一眼那枚六万。
如果这张牌是靠八万的七九万,新子憧听牌的气息还没那么重,打六万基本上能確定已经听牌了。
位於北家,夏尘不必著急。
一枚二索入手。
因为宝牌是三索,基本上全部都被松实玄所控制,这张二索基本上就是个浮牌。
但即便是如此他也没有直接切出去,而是拆了一组西风的雀头。
很不巧。
同一巡內,松实玄就打出了一枚二索。
“荣。”
新子憧倒下手牌。
【二索,六七八万,六七八索】,副露【六七八筒,八八八万】
断么三色,只有2900点。
“欸...为什么单吊这张牌?”
松实玄面露苦色。
她想过小憧是断么的小牌,所以別的中张都不敢打,本以为这枚二索会更加安全一些,没想到这张恰恰命中。
是...来狙击我的。”
松实宥心中瞭然。
新子憧这丫头很清楚自己的牌路,二索这种牌她是非常不喜欢的顏色,而且知道三索被小玄彻底掌控,因此单吊二索最主要的目的,应该是来狙击她。
只不过却被小玄打出来了。
但其实,新子憧最主要的目標,还是夏尘。
她明明感觉这副牌有望直击到夏尘的,可不知道为什么,那种“能够直击夏尘”的感觉只持续了极其短暂的一瞬,就消失不见。
————是感觉有误么?
看了一眼还在喝水的夏尘,新子憧心中莫名生出一丝异样。
东一局一本场。
同样是新子憧的主场。
她两副露之后,很快完成了自摸。
“白,每家600点!”
此刻的她內心也是不免嘀咕起来。
完全摸不到一张宝牌,自己这副牌不立直的话,只有这么高的打点。
某种程度来说,小玄还非常克制她这种风格。
东一局,二本场。
宝牌九万新子憧碰掉了一组东,w东风打点要比前两副牌更高。
然后又副露了一组【二三四万】,来到了一向听。
“立直。”
可没想到,夏尘一张四万直接横著出去。
【二三四五六七七八八九九索,二二筒】
平和一杯口一气通贯的牌型,听和一四七索。
很多人可能会觉得这副牌默听,只要能狙击到对手的一万,就是7700点的大牌。
但这副牌更多是在荣到一索前,先摸到四七索结束。
一旦是自摸四七索,很多人就会后悔还不如早点立直,又或者切二筒拒听做清一色大牌。
如此一来,一局的气势和运势便不復存在。
所以很多时候开局面临抉择,尤其是开局自己运势不差的时候,就应该毫不犹豫地立直。
同时,麻將是一种需要考虑整体的游戏。
不论是局內,还是场外。
这场牌局里,新子憧这丫头明显打得非常拘束,对他的盯防尤为明显,自己的一举一动对她而言都压力很大。
毕竟...
他来自全国第一、蝉联双冠的顶级豪门白系台,对於阿知贺这种连县大赛都未必能通过的队伍,无疑是心理层面上的绝对碾压。
不仅是新子憧,对松实姐妹也是一样。
考虑这一点,夏尘的立直可以更为果决。
在不清楚他实力的情况下,她们弃胡防守的概率会比平时更高。
果不其然,两副露之后的新子憧开始犹豫不决起来,最后还是勉为其难地从中间凑出一枚打出。
正是夏尘打出的四万。
松实姐妹都能看得出来,新子憧这是不得已选择了弃胡。
“自摸。”
没过多久,夏尘就完成了高目自摸。
立直自摸平和一杯口一气通贯,3300|6200点。
新子憧那叫一个心疼,自己好不容易坐庄收敛的这点小財,一瞬间就被夏尘的满贯炸庄而全部送了出去。
还倒亏不少。
不过想想也格外正常。
人家夏尘在县级赛的表现她可是看过了,那个恐怖的打点,就不是自己这种喜欢副露速攻的人能打出来的。
而且她们白系台冠军麻將部,基本各个都是打点王。
哪怕是打点能力偏弱的亦野诚子和弘世堇,平均打点也比她高多了。
更別说是夏尘哥哥了。
他的打点能力,即便是放在白系台,恐怕也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新子憧晃了晃脑袋,不免心想:自己到底在唉声嘆气什么,这场比赛从一开始不就已经知道了双方之间存在著差距么?
虽然认清和夏尘存在著差距,但也不能就这么认输才是。
她要用自己最擅长的风格,跟夏尘对拼一场。
东二局,宝牌六万。
新子憧手牌【二四六九筒,二四五七索,二五七九万,西】
这牌,真的惨不忍睹。
她看了真的直摇头。
宝牌是六万不说,完全切断了五七万的联繫。
断么看起来是有点机会,可自己的上家是夏尘,人家可不一定会配合你呀。
而此刻,摸牌后夏尘手牌。
【一—一七七八万,一三三六七九索,九筒,北】
他先是正常切出一枚北。
隨后,没有一丝顾虑地切出了七万。
並且在新子憧以为都没有副露速攻机会的时候,夏尘一枚六索直接切出。
她有些惊讶,早巡一枚七万,然后又是六索。
夏尘的牌有些古怪!
虽然意识到了夏尘手牌气息的怪异,但新子憧还是决定了鸣牌速攻。
“吃!”
一组五六七索副露在外。
紧接著,又鸣到了夏尘打出来的一枚三索。
隨著两组副露,新子憧打出七万,她感觉自己的断么就要完成了。
见到自己餵什么新子憧就吃什么,夏尘也是有些哭笑不得,从某种层面来说,援神的牌风还挺接近一姬的。
断么速攻,是为真爱。
不过也好在她为自己鸣掉了两张可疑的牌,才让他更能掩盖自己手牌的进攻意图。
牌局到了第七巡目,夏尘摸上来了第四枚一万,他的目光扫过松实玄的牌河。
打出了一枚五筒。
看来手里的宝牌应该攒了不少。
那就再给她多加一些分量!
“槓!”
牌局到了第七巡目,夏尘手边的四张一万突然开启暗槓。
四张一万整齐拍出。
槓?
新子憧一开始对这个槓还没有那么在意,毕竟哪怕是开槓,只要有小玄在的话,夏尘都不可能拿到任何一枚槓宝牌。
可偏偏。
夏尘开槓之后翻出的槓宝指示牌一是一枚二筒!
这就意味著三筒成为了新的槓宝牌。
而她手上的这组【二四六筒】的搭子,直接烂完。
首先三筒肯定是要不到了,而五筒这里按照四赤的规则,赤五筒一共有两枚,普通五筒还被小玄打掉了一张。
但小玄打掉了普通五筒,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四张五筒应该都被她抓到了手上。
为了避免开槓增加额外的宝牌,小玄於是打掉了其中的一张普通五筒。
这种行为在別人看来很是怪异,可放在松实玄身上就一点都不奇怪。
所以在夏尘开槓之后。
她手里的【二四六筒】相当於沦为了三张永远无法联通的浮牌,想要鸣牌速攻的希望彻底被断绝掉了。
夏尘的槓,顷刻间就让新子憧的这副牌陷入到了绝境之中。
完了啊!
但这手暗槓的精妙,远不止於破坏新子憧的牌型。
它更是一枚精准的心理炸弹,投向了真正的宝牌掌控者一松实玄的身上。
强行製造出新的槓宝牌三筒,在她本就满是宝牌的手牌里,塞入了更多的宝牌,使得她的手牌变得格外笨重。
此时此刻,松实玄看著自己一手闪闪发光的宝牌,小脸皱成一团。
【一二三三五伍伍筒,伍索,伍六六六六万】
一副牌凑不出几个像样的面子,成不了一家人。
身为宝牌战神的松实玄,不会放弃任何一枚心爱的宝牌。
但这副牌...
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完成听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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