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雀隱法,月满枝
作品:《天麻从白糸台开始征战全国大赛》 第85章 雀隱法,月满枝
夏尘没有立刻点破。
和新子憧这种比较依赖牌感的魔物不一样的是,夏尘的感觉”主要依仗於三种不同的感知。
其一是依靠两世的记忆,在大量的麻將对战经验中获得的超乎寻常的牌局感觉。
无论围棋、麻將、西洋棋还是其它棋牌类游戏,只要手谈了成千上万场以后,都会由经验、
实战和对各种复杂场况的熟稔程度,从而酝生出超越新手的牌感。
这种感觉並不属於因果律,而是铁炮玉的老道经验。
类比拥有大数据模型的染谷真子。
她就能从牌河里看出所谓的人脸”,陌生就是对自己不利,熟悉就是有利,这种感觉实际上是为牌局经验。
夏尘在获得“人工智慧”的超凡能力后,还可以通过ai来分析场上异於常理的地方。
几次多面听都没能和牌。
在ai看来,已经属於小概率事件了。
其二则是常规的魔物感知。
夏尘如今的感知,已经到了心转手中期的地步,感觉方面比新子憧稍强一点点。
但等到新子憧觉醒,恐怕感觉会超过现在的他。
不过光凭这一点,其实很难注意到这只小傢伙的古怪。
更重要的是《雀魂绝艺总纲》里,还有对各种奇异现象的分析,由此结合感觉,才能更容易判定对方的古怪之处。
至於第三点,则是运势。
自从夏尘的运势突破心转手之后,是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引导运势的走向,再加上被牌所爱之身的存在,运势只会流向不缺运势的人。
场上三家都不是强运之辈,夏尘也不追求大牌和牌,那么在三面听的情况下,哪怕是运势不足的人都能自摸了,何况是运势强盛的他。
多种判断方式的加持之下。
才让夏尘最终判定..
这只长相平平无奇的小傢伙志崎綾,是一只拥有控场和古怪能力的魔物。
甚至自身携带著影响感知的天赋。
之后夏尘依旧是不动声色,一边陪著剩下的孩子轮流打了几局再寻常不过的指导麻將,一边用余光观察著志崎綾。
小姑娘明显有些坐立不安,一双眼睛时不时偷偷瞟向他,又飞快地移开。
看上去就莫名心虚。
显然,这丫头在阿知贺儿童麻將部待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能感觉到她能力的怪人!
这就是...全国第一的高中生么?
太可怕了。
可为什么,只有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异常,而另一个白系台的姐姐却无从察觉呢?
所以说不是全国第一的问题,而是这位名叫神之夏尘的大哥哥有问题!
之后的几局,夏尘刻意收敛了锋芒,像是真的沉浸在与孩童们的牌戏中。
他也不再追求复杂的役种,只是配合著孩子们的速度,偶尔放放水,让山谷雏终於和出了一副大三元,引得小姑娘开心得手舞足蹈。
志崎綾则变得更加沉默。
尤其是在和夏尘同处一桌的时候,显得十分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动用自己的能力了。
“綾酱,今天好像没什么精神呢?”松实玄也注意到了她的异常,关切地俯身问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没有。”
志崎綾飞快地摇头,声音细若蚊蚋。
河杉樱在一旁看著,心里有些纳闷。
她总觉得夏尘学长今天的打法有点————太过於温柔了,这不像他在校內训练赛里那种步步为营、突兀见转露獠牙的可怕风格。
不过也正常,毕竟是亲善赛嘛。
对孩子们,总不能动用真正的实力。
嘿嘿嘿在没有白系台那些怪物的情况下,哪怕身为集训队员的她,也堪称无敌!
让这群小姑娘好好看看,自己身为白系台冠军麻將部的一员,英明神武的地方吧!
“荣!”
可她心中刚刚想著金戈铁马,气吞万里之时。
结果松实玄一个门清大牌压了下来。
【伍五五万,五伍伍筒,五伍五五六七八索】,宝牌五索。
河杉樱一个八索点了下来,直接原地爆炸!
“断么,三色同刻,三暗刻,赤dora4,dora4,累计役满32000点!”
仅仅是东二局,河杉樱就放统八索,当场清空点数被飞。
三色同刻,三暗刻,还有八张宝牌————
这牌型也太特么奇怪了吧。
这一刻,河杉樱瞠目结舌,下巴都差点收不回来。
另一边的新子憧在跟孩子们打牌的时候,也在不免关注著河杉樱。
老实说,有点弱。
同样是白系台的选手,感觉差距分外明显啊。
被夏尘哥压得整场烧鸡,打得找不著北,並且被瞬间秒杀的小玄,已经连续在两个半庄內荣和河杉樱,反而將对方瞬秒。
这让新子憧有一种魔幻的感觉。
全国第一的队员之间,亦有差距。
那么这就说明了一件事。
即使是在白系台,也不是人人都像夏尘哥,还有宫永照那么可怕。
差距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啊。
不过河杉樱终究只是个集训队员,还上不了冠军麻將部的正选,所以实力弱也正常。
按照全国大赛的队伍编制,正选是包括替补的。
如果语境下要排除替补,往往会说首发人员。
新子憧原本的设想里,以为白系台真就人人如龙,五个位置都像夏尘和宫永照那么变態,这让別的学校根本没法玩。
但这么看来,五个位置也並非每个都是无敌,所以她们阿知贺只要能战胜晚成,不断变强,还是有一丝丝微渺的机会。
接下里的几天时间里。
夏尘一面让福丸耀等人去寻找有关幼叶的线索,同时找寻有关那个暗中帮助幼叶朋友”的消息,还有就是此前威逼南梦姐姐的那个巫女,夏尘也对她很在意。
不过一连几天,夏尘得到的情报都微乎其微。
唯一的情报只有一那个神宫的巫女,名叫“上杉绘清顏”。
这个名字让夏尘有些意外。
当年他在宫簀大社的时候,似乎没有听说过有那么一位巫女。
不过各个神社基本上都有女高中生和大学生来兼职,是最近才加入神宫的新人也不足为奇。
除非以暴力手段拿下这个人,否则很难获取重要的信息了。
剩下的时间里,丹羽菜梦华被夏尘叫来打亲善赛,但同时也让小玄和新子憧给她安排了学习,务必在几个月之內,让这傢伙把学习成绩提升到考入有珠山高中的地步。
夏尘自然不打算继续跟丹羽发展关係,但这个精神小妹还有利用的价值。
一是身为不良少女,这姑娘还是有一定战力的。
二是她作为丹羽菜绪子的女儿,如果夏尘能帮助有珠山高中教练家的千金改邪归正,无疑是拉近了有珠山高中的好感。
而有珠山高中一有一位技能组合十分可怖的顶级魔物。
她的能力,夏尘可是相当凯覦的。
亲善赛的这些天,夏尘也没有跟耀叔他们住在宾馆里,因为松实宥竭力邀请他继续在松实家留宿几天,松实玄也对他这位姐姐的救命恩人非常热情,所以夏尘就和松实姐妹住在一起了。
每天晚上,宥都会相当默契地来敲门。
她似乎非常喜欢和夏尘共枕而眠的安定感。
每当夜晚来临之时,两人只需一个眼神的对视,夏尘就能瞬间明白少女的想法,贴心给她留了门。
这些天的共枕而眠,也让夏尘习惯了抱著宥一块入梦。
至於宥的话,则越发缠绵缝。
流萤照书的夏夜,在他身边躺下,那沉稳均匀的呼吸声,便成了少女最好的安眠曲。
窗外稀薄的月色,室內暖黄的檯灯光晕,连同夏尘身上乾净的皂角气息,共同编织成一个与世隔绝的茧,將白日里那些无形的重压都温柔地隔绝在外。
偶尔听到夏尘与她述说的情话,都会让宥开心地羞红了脸,埋在夏尘的怀抱中幸福到语无伦次。
尤其是夏尘的体温,让本就怕冷的女孩感受到了体贴入微的温暖。
比起別的女孩子,宥算是非常好哄的类型。
唯一可惜的是现在是夏天,如果是冬天抱著宥睡觉的话,感觉会更棒。
亲善赛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接近尾声。
最后一天的亲善活动结束,点棒被收归入匣,麻將也纳入了盒子中,新子望端来了点心和果汁,之后夏尘和河杉樱拿出了在奈良车站买的猫咪掛件作为孩子们的伴手礼。
布製成的猫咪玩偶,憨態可掬。
“谢谢白系台的哥哥姐姐!”
孩子们围在桌边,礼貌地道谢。
夏尘目光再次落向躲在角落小口吃点心的志崎綾,这孩子依旧沉默。
自从那天过后,她就像一只受惊后竖起耳朵观察环境的小兽,尤其是对上夏尘的眼神,更是让她惊恐万分。
“綾酱,过来一下好吗?”
他放下杯子,声音放得很轻。
志崎綾身体明显一僵,她迟疑了几秒,才在姐姐新子望鼓励的目光下,慢吞吞地挪了过来。
夏尘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將胸口象徵著白系台的別针取下。
“这个送给你。”
他將代表白系台的別针递过去,“这几天的麻將,很有趣。”
志崎綾愣住了,呆呆地看著他手心里的白系台別针,又抬头看看夏尘,他的眼神很平静,带著一丝浅淡的、近乎温和的笑意。
新子憧和几个女生都愣住了,夏尘居然將別针给了最沉默的女孩子,而没有交给別人。
要知道志崎綾这几天的表现,在麻將桌上的天赋,其实不算很高。
按理来说应该会给表现最好的桐田凛才对。
而且如果只是单纯喜欢这孩子的话感觉也不对,毕竟这孩子的长相只能说是平平无奇,性格也不怎么討喜。
不过夏尘的做法,別人也无从置喙。
“谢、谢谢————”
她小心翼翼地接过白系台的別针,像是被烫到般蜷缩了一下,心情紧张。
“不用谢。”
夏尘站起身,揉了揉她的脑袋,“继续努力吧。你的打法,以后或许会在全国大赛上派上大用场的。”
志崎綾却猛地攥紧了手里別针,心臟在胸腔里咚咚直跳。
他知道了!
他不仅知道,而且...在鼓励我?
一种混杂著恐惧、困惑,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感觉,悄然在她心底滋生。
窗外的阳光透过神社的木格窗洒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微尘。
属於小魔物志崎綾的故事,或许才刚刚开始。
至於夏尘,也通过这只小魔物,得到了他最需要的能力。
【志崎綾:好感等级(初识),已获得能力—“雀隱法”】
虽然不是这只小魔物最可怕的手役缚,但这个雀隱法也大有作为,能够隱藏或者掩盖自身以及手牌的气场,並且压制自己黑道三派的真实实力。
从这只小魔物能够逃开新子憧的神识探查就能看得出来,这个“雀隱法”能在一定程度上规避魔物感知的探测。
同时,还能让自己的运势在別人的感测中,变得没有那么可怕。
麻將终究是信息战。
控制信息的流出,已是非常变態的能力。
如果可以的话,他倒是希望能把这只小魔物招入到白系台摩下,可惜那应该是几年之后的事情了。
在奈良的最后一晚,南梦柯有比赛要打,没能见到最后一面。
不过在松实家里,依旧温馨怡人。
“要走了么?”
宥躺在夏尘的怀里,眷恋不舍。
“我还会再来看望宥姐的。”
夏尘捏了捏少女娇俏的脸蛋,这些天的相处,让这些亲昵的动作都变得自然化,不过即便如此宥还是微微害羞地红了脸。
默默地留恋了这温暖的怀抱好一会,松实宥宛如琉璃的翠青色眸子泛起了浅浅的樱红。
“夏尘...我们来造小宝宝吧。”
她说完这番话后,感觉夏尘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而松实宥自己也很害羞,她只是单纯想要和夏尘更近一点而已。
如今两人的距离基本为零,想要继续前进一步,那就是负值了。
“咳咳...宥姐你知道怎么做么?”夏尘有些意外,不免问道。
“我、我不知道的呀。”
松实宥羞涩难当,“我只是...我只是想要和你...”
她不知道怎么继续说下去了。
或许只是单纯出於本能地,想要更加亲近夏尘而已。
“我明白你的心意,只是宥真的准备好了么?”
“嗯,我喜欢你。”
松实宥眼眸宛如一汪春水,含情脉脉。
不过少女也面临一丝担忧:“可是夏尘...这样会很冷么?”
她不怕疼,只是担心夏尘蜕儘自己的一切繁饰,那样会让她更加害羞,也会感到寒冷。
“其实不用那么麻烦。”
夏尘温柔地开口道,“只是宥姐...裤袜可以撕么?”
“欸...欸?”
松实宥有些懵懂,看起来莫名呆萌,不过这对她而言不算什么。
“我不太懂,只要小夏喜欢就好。”
撕拉—
当这一声声音响起的那一刻。
松实宥突然看到,夏尘的眼神彻底变了,从一如既往的温柔,变得如鹰似虎般锐利,带著一种炙热的火焰。
今夜,良辰美景。
唯余月色掛满枝头,樱花如烟散落。
屋內乌云叠鬢,杏脸桃腮,浅淡春山,娇柔柳腰,真如海棠醉日,梨花带雨。
第二天,到了分別之时。
新子憧和松实姐妹都来送夏尘和河杉樱。
“到这里就可以了。”
夏尘朝几位阿知贺的姑娘点点头,这次的奈良之行,受益颇多。
唯一的遗憾,可能只是没有得到有关妹妹的消息。
但只要他问鼎全国,碾压所有,拿下团体赛和个人战的冠军,那么他就能够调动社会力量,去问罪神宫!
“夏尘哥哥,以后我们可就是敌人了哦。”
新子憧笑吟吟道,“这些天相处得这么开心,到时候全国大赛上,不要见到小憧就捨不得的啦听到这番婊里婊气的发言,河杉樱不免有些惆悵,她为什么就不能像新子憧那样和夏尘这般气定神閒地聊天。
明明是她先来的,却反而被新子憧摘了桃子,难受受。
“未必呢。”
夏尘对这丫头的性格也算熟稔了不少,“万一因为咱们阿知贺某个中坚选手比赛上发挥失常,像之前那样被人轻易击飞,倒在了县级赛上,可能就见不到我了。”
“才不会咧!”新子憧嘟起小嘴。
这姑娘卖起萌来,倒是有点幼叶的感觉。
“夏、夏尘,一路平安。”
一向不习惯拋头露面的宥,现在也来送夏尘。
她的脸蛋还有著不化的红润,看上去嫵媚异常。
尤其是那眸光流转间,仿佛掏了一捧春水,顾盼时漾开的瀲灩情意,让还是纯情少女的新子憧顿时產生了惊心动魄的心动之感。
宛如枝头初绽的梨花忽逢春霖,一夜之间被春风吻开,清纯未褪而风致渐生,那种柳枝抚春水的美韵柔情,顰笑间的尽態极妍,都是之前的宥姐所没有的风韵。
如此风韵,从里到外透出一股被仔细疼惜过、慵懒又娇媚的光泽。
眼梢唇角都染著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艷,仿佛柳枝不再只是轻抚春水,而是缠绕著、撩拨著,漾开一圈圈让人心痒的涟漪。
一顰一笑间,那份曾经被厚重衣物与羞怯性子藏起的、独属於女子的柔婉风致,悄然流转开来。
那並非刻意的嫵媚,而是自然流露的、介於少女与女人之间的,生涩又动人的风情。
新子憧震惊。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