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学姐杀手夏尘,连斩三女!

作品:《天麻从白糸台开始征战全国大赛

    第96章 学姐杀手夏尘,连斩三女!
    东四局,片桐诗央被击飞出局,点数归零。
    解说席上,藤田靖子无声地勾了勾嘴角,视线扫过一旁略显沉默的大沼秋一郎。
    “大沼前辈,看来您那套的模型,今天似乎没能算准呢。夏尘他...貌似根本没想过要配弃。”
    大沼秋一郎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些,他死死盯著屏幕,只觉得匪夷所思。
    夏尘那副由极端烂牌鸣牌之后,运气就开始上涨了,之后开槓一下中四枚槓宝牌,摇身一变化作w东风dora4的必杀一击。
    这瞬间震慑住了二位和三位,导致她们心怀叵测,不敢做牌,只想著等別家放銃,好自己稳吃第二。
    结果就是。
    让夏尘能够毫无压力地做牌,最终直击到了四位的傻姑娘!
    “数据不会说谎————但会叠代。这一局的实战数据,完全就是给我的数据大模型打上了最后一块补丁。”
    在后辈面前,大沼秋一郎还是要点脸的。
    当即为老不羞地梗著脖子说自己的大模型没问题!
    藤田也不说破,反正大沼前辈的脸皮足够厚,毕竟是媲美前川的防守流职业雀士,哪怕被打脸多次,也没那么容易破他的防。
    不过夏尘对老前辈的打脸,恐怕还远未能结束。
    场中,夏尘平静地推开手牌后,並未去看面如死灰、呆坐不动的片桐诗央,目光反而掠向另外两位对手——鸟居奈月与大沼春惠。
    她们脸上那转瞬即逝、作壁上观的冷笑,並未逃过他的眼睛。
    “二位。”
    夏尘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了过去,“明明我这副牌是个五向听的烂牌,结果怎么最后是我和牌了,而你们的手牌反倒像是没有听牌的样子,我很好奇,诸位的牌效率有那么糟糕么?”
    鸟居奈月与大沼春惠的笑容同时僵住,一丝被看穿的不安迅速掠过眼底。
    她们眼神中的那一丝幸灾乐祸,被这个一年级的小鬼看了个真切。
    一个一年级的,观察力竟然如此敏锐,连这都被他发现了。
    片桐诗央也不是傻子,一听就恍然醒悟了。
    难怪这两个人后续各种摸切,乍一看给人感觉像是听牌了,实际上根本就是假的,引诱她上当跟夏尘对攻,实际上专程看她放统,好自己拿到二位、三位。
    全都是一群心机婊!
    夏尘微微一笑。
    有时候,简单的挑拨离间,就会让猎物开始內斗,这反而会成为猎人最好的助攻。
    不过他已经取得了胜利,所谓挑拨也只是隨意而为之,不存在任何深意。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离席前最后看了一眼仍在失神的片桐诗央。
    “学姐,”他轻声道,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怜悯,更像是一种陈述,“个人赛终究是比拼个人实力,还是试著相信自己的能力,不要老想著依靠別人。”
    乍一听有些高高在上的意味,但却是肺腑之言。
    这种级別的个人赛,赛事方確实不反对合作挑战更强者的行为,尤其是他们白系台冠军麻將部的照老板,基本上个人赛都是一打三。
    就连去年的决赛,也是全国二三四对抗全国第一的她。
    可全国二三四名的水平,哪怕没有眼神的交流,也知道要怎么配合,怎么处理局势,怎么挟制宫永照。
    你隨便匹配的选手,完全是乌合之眾,各怀鬼胎。
    加之自身水平跟不上,配合起来可谓是漏洞百出。
    所以这种情况下,面对打不过的对手,最好的办法就是跟別人去爭夺二位。
    反正麻將这种游戏,又不一定必须一位才算胜利。
    “等等!”
    这时候,大沼春惠突然开口:“我申请再闘”!”
    什么!?
    听到这番话,其她人都不免惊讶地望向大沼春惠。
    高台之上的解说员,也都愣了一下。
    “再闘”
    这是本次大赛的又一特殊规定。
    当一个半庄打完之后,如果有人对这个顺位不满意,可以直接申请“再”,也就是同样的人再打一场!
    不同的是。
    当你宣布“再”之后,该局未能拿到一位的情况下,总顺位自动加2。
    同时,一位如果未能保住一位,那么总顺位也会增加2。
    所以这是个有风险的操作。
    但只要二三四位都同意“再闘”,那么一位不能拒绝。
    大赛给了后续顺位的选手把一位拖下水的机会。
    况且大沼春惠不太担心自己会被淘汰。
    她这一局顺位是2,下一局哪怕顺位是3,最后只要再拿个2,依旧不用担心面临淘汰的问题。
    以她的实力,保个二位並不难,重点是战胜神之夏尘!
    “你们蠢么?现在就逃走的话,可就错过了战胜白系台ace的最佳时机,他下一局绝对没有这么厉害!”
    大沼春惠信誓旦旦。
    这个半庄神之夏尘已经爆发过了,要是现在就逃走的话,相当於在抽奖的池子里给別人垫了九十九发,结果別人趁机一发出金!
    接下来的这个半庄,他绝对不可能再度发威,运势已然消耗殆尽。
    现在就走,沉没成本属实是太大了。
    她们抗住了对方最猛烈的爆发,难道要让別人给摘了桃子?
    这显然不行。
    教练都说了,白系台的ace一天也就爆发一次,后续运势就会大幅度跌落。
    不趁这机会击败他,还等什么!
    片桐诗央和鸟居奈月神色阴晴不定了一阵,最后居然都同意了。
    毕竟开启“再闘”的大沼,后续的顺位再怎么变,也是大沼和夏尘增加了顺位,跟她们没有关係。
    並且她们的教练也確实说过了,白系台的这位ace,完全就是个运势爆发流选手,只有第一个半庄最强。
    明明前面三个女人还在尔虞我诈,结果转瞬间就又再度达成了联手。
    给夏尘都看笑了。
    “我没意见。”
    面对裁判员的请示,夏尘直接摊了摊手。
    跟谁打也都是打,他还真不挑对手。
    海选赛遇到魔物的概率太低,夏尘乾脆就跟三位学姐打到底了。
    第二战开打。
    解说席上的两位职业选手再度对规则交流了起来。
    ““再”这个规则好像是今年才新加入的规则,但似乎出现“再闘”的概率高达40%以上,基本上每一局都有人对自己的顺位不满意。”
    “是啊,如果是按照局收支的角度,提出“再”的选手基本相当於开局亏损一个满贯的点数,但没办法啊,人都是好战的。並且这里用了大眾心理学的相对剥夺感,当人们將自己的处境与参照群体也就是一位对比的时候,发现自己处於劣势时,会產生一种被剥夺的敌对情绪,所以她们会默许“再闘”的出现。”
    “大沼前辈对人性的研究很深啊,在下佩服。”
    “哪里哪里...不过我小孙女倒是麻烦咯,我研究过夏尘小友的赛场表现,他极度的睚眥必报,谁点和了他,他一定会报復回来,我孙女向他提出了“再闘”,那么他必定会报復回来,下局继续“再闘”,希望她能承受住吧。”
    “再闘”的第二半庄。
    东家大沼春惠,南家鸟居奈月,西家片桐诗央,北家神之夏尘。
    宝牌南风。
    夏尘起手配牌【四九万,一一三七八筒,一二索,东发中中】
    看起来可以做混全,然而东家的大沼春惠很快碰掉了宝牌南风。
    三张无役字牌南风副露在外。
    这是打算速攻么?
    手里有役牌可以后付?
    还是混一色?
    夏尘本想著凹混全的心思瞬间折断,起手打掉了损了一枚的东风直接追求全牌效速攻。
    打东风也是想看看,大沼春惠是否有东风役牌。
    显然,她手里没有。
    w东风没戏的话,就只剩下三元牌了。
    紧接著一枚红中被鸟居切了出来,夏尘直接碰掉,走短打路线。
    庄家要速攻,那么他必须更快!
    而正当夏尘碰掉中,准备出牌的时候,他注意到了庄家学姐正盯著他的手模切以及出牌位置。
    注意到了这一点,夏尘微微一笑。
    上一个半庄也是一样,这个叫大沼春惠的学姐,对他手模切的关注度远在其她人之上,也就是说这个是实战里精於读牌的老手。
    但这也並非不能利用起来。
    原本夏尘打算切掉浮牌四万,可转手將一张一索抽了出来。
    手切...一索!
    大沼春惠將这个线索记下。
    她的爷爷告诉她,记手模切顺序与出牌位置,是成为职业的第一步。
    而且按照职业的理牌逻辑来看,夏尘的手牌里必定还有別的索子。
    “槓!”
    冷不丁地,夏尘再度开槓。
    王牌一翻,这一次是白板,也就是说发財成为了新的槓宝牌。
    白系台的ace,对开槓似乎情有独钟,看样子非常喜欢赌槓宝牌,这可不是一个好的习惯。
    大沼春惠嗤之以鼻。
    后续一张八筒,是摸切,一枚四万,是手切!
    夏尘后续的手模切,被她记得清清楚楚,一丝不漏。
    不过此刻的大沼春惠也有些烦心。
    她手里有白板和发財的两组役牌,双后付的保险,夏尘的开槓虽然让她手里多了两枚宝牌发財,但也意味著白板损了一枚,成为宝牌的发財別人也不会打出来给她鸣牌机会。
    这就很伤了。
    明明只要鸣掉白板或者发財,她就能听牌,但现在白板和发財要么在別家的手里,要么被山吞。
    而之后。
    大沼春惠看到,夏尘先是摸切了东风,然后手切了二索!
    此刻他的牌河—
    【九万、东、一索、八筒、四万、东风以及二索】,其中只有八筒和第二枚东风是摸切。
    如果读牌水平一般的,肯定觉得这个牌河似乎没有多少信息。
    可对她这种从小就培养读牌能力的雀士来说,夏尘的手牌已经被他读了个七七八八。
    首先,这副牌不可能是混一色。
    原因很简单。
    那就是东风是摸切。
    如果是混一色的话,东风应该就留著,先切生张二索才对。
    夏尘的这副牌,如果是混一色,显然最具可能的是筒子染手。
    可生张二索后切,安牌东风摸切,说明夏尘染手筒子的可能性不大,但手里的筒子数目应该不少。
    其次,手切四万也是一大读牌的点。
    这里已经说明神之夏尘感觉到她差不多听牌了,所以先把危险张四万打出,同时他本人也是在一向听的状態,不然也不会这么早出这枚好找搭子的浮牌。
    最重要的读牌来了。
    夏尘手里,必然有四索和一对宝牌发財。
    读出他手里有宝牌发財並不难,自己这么久都没摸到,別家手里也不需要字牌的模样,那么成对的发財很有可能在他手里。
    尤其是东风摸切这一步,说明了他有了雀头,不需要东风来凑,她大概能猜到是发財。
    至於读出夏尘手里有四索,这就是经验老道的体现。
    高手处理【一二索】,大多都会选择內切,先打二索。
    而夏尘则是先出一索。
    这说明了二索有靠张,很有可能是四索。
    【一二四索】切一索,也是非常常见的处理二度受(指同一枚牌被两个不同搭子共用的情况,会导致进张效率降低和潜在危险张积累。在立直麻將里称为二度受,这里一二索跟二四索搭子需要的进张就重叠了)的方式。
    最后四索摸到了靠张,可能是伍索,最后打出二索变成了好型两面。
    因此,三四五六索都是危险牌。
    大沼春惠扶了扶眼镜,冷笑一声。
    这就是高手的强大读牌能力。
    见微知著。
    夏尘的手牌,被她轻易地读了出来。
    【二三四七八九筒,四伍索,发发】,副露【中中中】
    这大概率就是他手牌的最终型。
    四索的靠张部分,也可能是【四四索】或者概率更低的【四六索】
    但总而言之,不会超出太多。
    接著她摸上来了一枚九筒,也是毫无负担地打了出去。
    “唉...”
    看到这张牌出现的那一刻,大沼秋一郎连连摇头,嘆气不已。
    见此一幕,藤田靖子不由得开导道:“会毫无防备地打出这张牌,也正说明了令孙女读牌能力不凡。”
    “也只剩个读牌了,而且夏尘这小子,反而是利用了她的读牌。”
    大沼秋一郎不免愁眉苦脸,“读牌读牌,不仅仅要读牌,还要读场况,读对手的实力和风格,你看夏尘就很懂,一看到你在留意读牌,就专门针对你的读牌去设计牌河。
    但很多时候,读牌的关键不在於牌的本身,而在於对手!”
    原因很简单。
    假如你跟一群初心的人打麻將,你读他们的牌干嘛呢?
    完全就是自討苦吃!
    他確实教了孙女高深的读牌技巧,但忘了教会她一个显而易见的道理,那就是—
    新手的牌不用读,高手的牌读不了!
    读牌靠的不只是精准度,更要去揣摩对手的心思。
    所以自己孙女的读牌,在夏尘这种高手面前,瞬间就被反制了。
    “受教了。”
    藤田深深点头。
    读牌的关键不在於牌的本身,而在於对手!
    大沼前辈虽然麵皮如城墙般厚实,可他时不时拋出金玉良言,有时候甚至能让藤田都为之受益。
    “荣!”
    夏尘的声音,让潜心做牌的大沼春惠愣了一下。
    她...怎么可能放统呢?
    自己精妙无双的读牌,理应精准无误才是。
    可隨后夏尘便摊开手牌。
    【——一三四伍七八筒,发发】,副露【中中中】,荣和了她打出的九筒。
    怎么会!?
    他听的牌,怎么会是混一色?
    回首看向夏尘的牌河,东风明明是在二索之前摸切,手里只有一二索的情况下外切一索,然后二索留到了最后才打?
    全都让大沼春惠感到莫名其妙!
    不对!
    恍惚间,她陡然看向夏尘那古井无波的眼神,这傢伙的嘴角,突然勾起一丝诡异的冷笑。
    这个一年级的,他看穿了自己精通读牌,然后故意引导她去读他精心设计出来的牌河。
    自己引以为傲的读牌,被他给利用!
    她...上当了!
    东二局。
    强凹筒子混一色的她,再度被夏尘荣和。
    只有断么一番。
    【二二二筒,二二二三四七八索,四五六万】
    可问题是,夏尘拆掉了六七筒的搭子,选择了片面听六索的断么。
    也就是说,这副牌是专门奔著她而来的。
    东三局。
    夏尘第六巡听牌。
    【一二万,一二三索,六七七八九九筒,中中中】,宝牌中。
    这副牌,只要打出七筒就能听边三万。
    可这一局,大沼春惠是做万子的染手,三万没有那么好胡。
    於是他打出乍六筒。
    在自身运势足够强的时候,摸到乍强悍的手牌,理应退回一向听。
    现在的他运势已经突破乍心转手境,如果真要成为御无双的麻雀士,那就应该相亨自己的气运!
    如果连自己的运气都不相亨,远都不可能突破上层!
    “荣!”
    最终,夏尘点和到大沼春惠的八筒。
    【一一万,一二三索,七七八九九筒,中中中】
    门清跳满大牌,宛如五雷轰顶一般,击碎了这位学姐想要当水鬼的决心。
    其她两位学仕面露惊恐。
    谁说神之夏尘的运势就跟奥特曼一样只能持续一个半庄的,他在这第二个半庄里,仅仅用乍三副牌,就直接斩杀乍职业选手的女儿大沼春惠!
    这下子,她们教练所研究的牌谱、大数据和计算,统统无效。
    什么配弃、什么只能打一个半庄、什么抗住第一个半庄就能丫利,统统都是骗人的!
    看著已经双眼失神的大沼春惠,鸟居奈月和片桐诗永只想逃走!
    “抱歉!”
    三副牌击溃大沼春惠后,夏尘直接朝裁贴举手。
    “轿申请“再闘”。”
    现在想走,已经迟了!
    这一刻,三位学仕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