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伞教余孽,误会,解决矛盾的办法【求追读,求票票】

作品:《百臂非人真魔躯

    “这是?”苏文俊意外。
    项芸乾脆道:“这傢伙是神枪武馆的人。但最近跟雷耀坤的手下走得很近。我收到消息,这傢伙很可能在接下来的烛龙武会上,专门给你下绊子。”
    她看著苏文俊的眼睛,“这一次把你留下,就是专门说这个事儿的。想让你长个心眼。”
    “雷耀坤请来的人?”苏文俊有点意外,想起之前听到的风声,“没想到才过去几天,动作这么快就搞定了。义星社那条疯狗的爪子,伸得是真快。”
    项芸点头,昏黄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阴影。她跟著又问:“是啊,你跟义星社之间过节很深么?这帮傢伙怎么像跗骨之蛆一样,一直盯著你不放?雷耀坤那条疯狗,可不是好相与的。”
    “谁知道那疯狗抽什么风。”苏文俊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他非一口咬定蛇仔明是我做掉的,我能怎么办?”
    就算刚刚才一起在污水厂里跟水妖搏过命,说实话,他对眼前这项芸和神出鬼没的鼠姑,也还没到百分百交底的地步。
    一些最核心的秘密,他还是选择了闭嘴。
    项芸看著他这样子,眼神在昏暗光线下闪了闪。
    其实她也心知肚明苏文俊刚才的话里有保留。
    不过她没在这个问题上继续刨根问底。
    “总之,你自己多加小心。”项芸叮嘱道,“城寨的水很深,义星社更是吃人不吐骨头。”
    她顿了顿,又说,“我柴门这边也会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在中间周旋一下,摆个和头酒。”
    说完这些,项芸也就转身离开了,身影很快没入外面城寨迷宫般狭窄的巷子深处。
    经过这次污水厂並肩杀妖,项芸这个原本只想收他当马仔的柴门金算盘,算是真把他当成了值得拉拢的自己人看待。
    项芸走了。
    铺子里只剩下苏文俊和墙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照片资料。
    他还在原地站著等。主要是等鼠姑给折算好的丹药。
    这是事前说好的报酬,妖物血肉的三成,换成实实在在提升实力的丹药。
    等著的时候,苏文俊的目光下意识扫过墙上贴著的那些照片和悬赏令。
    新旧更迭,內容似乎又有变化。
    其中一张新贴上去的,他看著特別眼熟,心口猛地跳了一下。
    不是別的。赫然正是他之前,在那个暴雨倾盆的深夜,一拳轰杀那只诡异鼠妖时,留在后巷墙壁上的现场照片!
    照片里,被雨水泡得发胀的鼠尸狰狞可怖,地上溅开的暗红血渍依稀可见,旁边模糊的影子仿佛还残留著打斗的痕跡。
    苏文俊心里咯噔一下,后颈微微发紧。
    他一方面没想到那晚瓢泼的大雨,竟然没把杀妖的痕跡冲得一乾二净,还是被人发现了蛛丝马跡。
    另一方面更意外,这记录著他秘密的照片,怎么会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鼠姑这除妖会隱秘据点的案头。
    他走近几步,凑到照片前。
    照片旁边,用红笔潦草地写著两个刺眼的字——“疯子”。
    苏文俊盯著这两个字,眉头皱紧,陷入思索。没等他多看两眼,理清头绪。
    噠、噠、噠……
    一阵沉闷粘腻,像是踩过污水的脚步声,从店铺后面幽暗的走廊深处,由远及近地响了起来。
    苏文俊闻声,回头。
    不多时,就看到鼠姑折返了回来。
    鼠姑表示,丹药製作没那么快,一晚上完不成。
    “这次过来,是再给你一小瓶极品蜃肉丹。”鼠姑说著,递过来一个小瓷瓶。
    然后她又解释:“按照之前的標准,扣掉不久之前给你的那枚妖丹,现在还欠你一成左右的妖兽肉。你再等几天,之后会把丹药补给你。”
    苏文俊点点头:“理解。”
    他装作不经意地扫了眼墙壁,指著那张熟悉的照片问道:“这张照片,为什么会掛在这儿?”
    他记得很清楚,以前鼠姑这墙上贴的,基本都是妖物本身的信息。所以他很意外,自己杀妖后留下的现场痕跡,怎么也上了墙。
    “当然是因为这傢伙比妖魔本身都更要凶险了。”鼠姑回答得很乾脆。
    她走近照片,手指点著照片边缘那个模糊的血圈:“看到墙上这一圈血印了没?那就是伞教秘传功法『无拒法印』的標誌之一。”
    鼠姑开始讲述一个名字:封休。
    此人天生跛脚,却是个十足武痴,武道天赋惊人。
    “当年在津门,他一日之间连挑十二家武馆,没输过一场,就这么打出了名头。此人一生只痴迷於武,別的什么都不放在眼里。”鼠姑的语气带著一丝凝重。
    “哪怕当年大业朝联合鬼佬联手围剿伞教,他都没死。”
    “之前听人说,在南部行省见过他的身影,硬生生打死了一个偷偷习武的富家公子,然后又消失了。当时我还没太在意,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来了东九区。”
    鼠姑再次感慨。
    “这疯子眼里只有练武,什么世俗王法,什么人情规矩,统统没有。”
    “在他眼里,只有武道和对手。这种人,你说危险不危险?比妖还难缠,自然得多盯著点。”
    苏文俊听完,心里明白了些,但疑惑更多了。
    他忍不住追问:“可为什么光凭一圈类似无拘法印打出的血印,就断定是您说的那个伞教余孽乾的?万一是別人呢?”
    鼠姑听了,脸上露出古怪神色,没立刻回答。
    站在后面的陈伯忍不住插话,笑了两声:“很简单。”
    “因为其他会无拘印的,都被他给活生生打死了。”
    苏文俊心中猛地一凛。
    “你好像……有点紧张?”鼠姑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细微的反应变化,抬起头,眼中多了几分探究,“怎么了,你见过和我形容很像的人?”
    “没,”苏文俊立刻露出一个微笑,轻描淡写地带过,“只是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样的奇人。”
    他拿起桌上那瓶蜃肉丹,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这间充满竹篾、灰尘与隱约妖腥气的铺子。
    走在城寨迷宫般的小巷里,苏文俊脑子里还在迴响著鼠姑关於封休的那些话。
    他没想到,“无拘法印”背后牵扯的麻烦这么大。
    心中不由得升起强烈的戒备,更加確定这印记绝不能轻易在人前显露。
    不过,这也从侧面证明了这门功法的非同凡响。
    “不然的话,哪至於让这么多人围著打转,还引来这么个煞星。”苏文俊暗自想著。
    他对这门功法的期待感更强了。
    “不知道等我把三道印法全部练成,实力会强到什么地步?”
    至於雷耀坤那边的麻烦……
    苏文俊倒不指望项芸的和头酒,能起到什么特殊的效果。
    更不特別担心矛盾无法调和。
    从干掉蛇仔明那次学到的“宝贵经验”告诉他:解决不了矛盾,那就解决製造矛盾的人。
    说白了,只要把对方干掉。
    麻烦自然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