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藩王的嫁衣神功(二合一)
作品:《不要再破坏大明的世界观了!》 【一切都如同当年所模擬的那样,在三年之后,终於积蓄到了足够力量的真神选择对你附体夺舍……你没有反抗,因为这事你早经歷过了许多次。】
【而祂也没有发现你的某些小动作,於是附体之事一切顺利……】
【大顺天国洪昌三年,真神藉助你的躯壳而从虚无中降临现世!】
【是年,早已迫不及待的真神当即改国號为“大明”,改年號为“建文”,而后发兵六十万渡江北伐,宣布要荡平“燕明偽帝”。】
【消息一出,江南震动!】
【毕竟大伙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天王好端端地要改国號和年號呢?而且“建文”这个年號也並不吉利,毕竟在西洋偽史中,那位建文帝可是只当了四年皇帝就被灭了,如今天王又用了建文年號,这实在是……】
【不过大伙也没多想,毕竟天王那般人物,自然是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改了也就改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天王终於要北伐了!】
【应该说,大一统的理念早就深深地刻在所有人的骨子里了,但凡有足够的实力,那就几乎没人想割据一方……如今江南承平三年,在天王的励精图治和洋人的卖血援助之下,江南的实力早就今非昔比,那么便也是时候渡江北伐了!】
【於是在大家的一致欢呼下,数十万大军飞速集结,而后在朝廷的安排下开赴江边各大渡口,枪炮粮草等各类輜重也整装待发。】
【是年,“建文帝”亲率北伐大军渡过长江,隨后大举进攻江北驻防明军!】
【只不过所有人都没有发现的是,当“建文帝”出兵北伐之时,金陵的围观百姓里却有一人暗自嘆息了一声……】
……
嘆息者是谁?
自然就是在隱居於民间的李成。
“夺舍……恐怕没有人会想到,表面上並无异常的李天王,实际已经换了瓤子……”
望著乘坐战船直趋江北,年轻的织工暗自一嘆……
“模擬中的三年转瞬即逝,可现实中的三年却是漫长无比……连我也改变了很多啊。”
三年以来,李成一直都十分谨慎地维持著自己底层织工的人设,毕竟他一直都是个弱鸡,假如不慎暴露了自己不寻常之处,那可就麻烦了。
只不过,表面的人设虽然没变,但实际上的变化却很大,其中最主要的就是他的修为!
靠著当初江南偽史大乱斗所带来的灵气增长,原本好几天都不一定吸得到一口灵气的李成,直接就获得了近十倍的增幅,虽然由於灵气依旧稀薄,但这也还是让他进境不俗。
在三年的勤学苦练之下,李成体內的真气已经攒成了一条小溪,而靠著这些真气所带来的炼体效果,如今的他虽然还远远达不到肉身挡子弹的程度,但也足够吊打十几个冷兵器士兵了!
当然,拿真气来肉搏其实也並不是正確的使用方法,正確的方法是用真气来孕养法相虚影,待到將之孕养成“夜游阴神”之时,即算是达到了当前仙道体系的第二境界。
届时只要將肉身藏好,然后遁出阴神法相来对敌,那么凡人就已经无法对其造成任何伤害了,双方打起来就是一边倒!
而李成距离第二境虽然还有不少距离,但估摸著再练一二十年,应该就也差不多了。
总之前途远大,未来可期,一切都最好慢慢沉淀著……
想著,李成缓缓退入人群。
……
不过,正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就在李成回到常住的宿舍区时,忽然不远处传来了一道男性的声音:
“道友请留步!”
一听这话,李成顿时脚步一滯……
不过他也没有惊慌,反而是用一种无奈的语气嘆道:
“怎么又是你……你到底是怎么找过来的?”
对方善意一笑:
“道友有所不知,我辈修士以天地灵气为自身真气,因此但凡吞纳修行和催动真气,便会使天地灵气有所波动……在下正是按这个找过来的。”
听了对方的善意解释,李成也不禁暗自嘆息:
野路子果然比不上正规的科班出身,自己明明一直想要隱居幕后,结果却是因为这个小细节而被別人找到了老家……看来,以后还得更谨慎些。
想著,他无奈的目光转向角落,望见了那个隱在阴影中的白衣年轻人……
而这个白衣人其实也不是什么陌生人,他正是当初与二號偽史人“李梁”经常混在一起的那个白莲教弟子,其名为“白小六”!
而这一次,其实也不是他第一次找到李成了,之前李成在外面试验真气淬体的效果时,就曾被他撞见过好几次。
只不过李成在前几次时都故意躲开了他,本以为这样就能安静下来,结果这回人家直接找到家门来了……
而事到如今,一味的躲肯定是躲不掉了,於是李成收拾了一下心绪,转而无奈道:
“道友,我自度与你无冤无仇,只想安稳隱居於此,你又何必苦苦来寻呢?”
“实在有什么恩怨,你就直说了吧……”
而白小六见此,也是连连摆手:
“道友误会了!我並不是来惹事生非的,之所以多次打搅道友,只是想请道友帮个小忙而已!”
帮个小忙?
李成微微皱眉:
“什么忙?”
“是这样的……”
白小六正色起来:
“当初顺军偽帝在攻陷金陵之时,曾將我一好友和滯留於此的数十名大明宗藩关押在地牢之中,如今业已三年。”
“三年来,我一直都想营救他们,但又苦於势单力孤……毕竟咱们一境修士也扛不了几发枪子,所以一直不敢施救。”
“而如今偽帝已领兵六十余万前去北伐,使得金陵防务极其空虚,正是营救我那好友与眾位宗藩的良机!”
说著,他渐渐激动起来:
“虽然不知道友是何门何派出身,但既然您是修仙之辈,那自然就是大明忠良!相信您一定不会拒绝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嗯?
听了白小六的一席话语,李成心头不由一动:
我还当是什么事呢,原来是想救“李梁”和那帮藩王啊!
说来,他们被李自关进大牢里也已经有三年了,不知道在牢里过得怎么样了……
不过,李成最后还是拒绝了白小六的救人请求:
“抱歉了道友,我平生一贯与世无爭,只想安稳在民间过活,救人之事请恕我拒绝!”
“啊?……”
这个回答显然是让白小六意外的,毕竟仙道是道祖嘉靖皇帝所创,所以各派的仙道修士天然就应该是亲近大明的才对,面对这种绝佳的表忠良机,他確实没想到对方竟然不愿意答应。
不过,既然对方都已经明確表示不答应了,那白小六也就只好不再纠缠,於是无奈的他便告罪一声,继而缓缓退去……
而待確定他离开之后,李成也是心下暗嘆:
“看来不能再在金陵待著了……这里各种条件虽好,但却有被人发现的风险,长远来看,確实不利於我隱藏在幕后。”
也罢,前三年加后三年,自己一晃都在金陵住了六年了,也是时候换个地方了……
……
过了几天,做好准备的李成就辞掉了已经干了六年之久的织工工作,而后在工友们不舍的目光中收拾了家当,坐上搬家的驴车出城远去……
这一切都没有引起什么多余的关注,毕竟只是一个织工辞职而已,算不上什么大事。
而坐在驴车上的李成,也在閒暇之时翻开了《永乐大典》,继续关注两个偽史人的事情:
首先是一號偽史人“李自”,已经被真神夺舍的他,如今正在以一个残存意识的形式存在於其脑海深处,只静静地等待时机……不过这並不用著急,因为按横擬预言来看,自称“建文帝”的附体真神至少还要进军一个多月,才能在北平一带和崇禎皇帝交上手。
於是,李成的注意力自然就转到了二號偽史人“李梁”的身上……
……
【“梁子,我又失败了……”】
【在金陵地牢之中,花了笔银子才得以进来探监的白小六,忍不住向你颓废地嘆息了一声:“那个胆小的修士一点也不忠诚於大明,我刚一说想请他来救你们,他直接就拒绝了……”】
【浑身脏乱的你听了这个坏消息,却並不怎么在意:“很正常,人各有志……而且,虽然各家仙法都需要修行者忠於大明才能保证修行效率,但劫狱这事儿可不是那么安全的,人家不愿意来,也在情理之中。”】
【“何况就算他真的同意和你一块儿来劫狱,也大概率不能成功……”】
【你嘆道:“那李自在江南深耕了三年之久,加之有洋人大力援助,这江南早就被他经营得宛如铁桶一般……即便他已经带著主力大军渡江而去,使得金陵防务空虚,你们也很难劫狱成功。”】
【“那怎么办?”】
【白小六急了:“如今李自北伐而去,想来一定会和圣上交战,届时一旦兵败,大明必定渡江討伐!”】
【“到那时,城里的顺军一旦狗急跳墙来杀你们,那你们岂不是……”】
【你摇摇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人又何必执著於生死呢?”】
【“小六子,你的境界还是不够啊!”】
【白小六:……】
【我境界不够?我看你是坐牢坐傻了!】
【白小六当时就翻起了白眼:“你可別扯淡了!就像你当初所说的一样,你死了不要紧,宗藩们死了才是大事!”】
【“要是宗藩们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这金陵城上百万人恐怕都难逃厄运了……”】
【听到这里,原本故作淡定的你终於是眼角抽了抽……】
【和当初一样,你当然是害怕那种事情再次出现的,但是……眼下也確实没有什么好办法了。】
【……】
【很快,短暂的探监便结束了。】
【待白小六无奈地离开之后,你不由长嘆一声:三年了,自己被关在这里已经三年了……这三年来,虽然自己一直都在试图让內心放下一切执念,好达到那看淡一切世事的仙家心境,但事实证明,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每每想到那骇人的“皇恩碎地拳”,你就忍不住心神不安:难道,自己当真改变不了一切,也救不了金陵城里的无辜民眾吗?】
【於是,你便不禁在心中咬牙切齿来:都是这帮没用的藩王!要不是他们非得扎堆在金陵城,以至於让李自给一锅端了,事情根本不会落到这一步!】
【想著,你幽幽的目光便望向了隔壁牢房里的那帮藩王……】
【此时的他们,正在一同闭目打坐,安静汲取周边的天地灵气。】
【这是他们一直以来的习惯,从被抓进牢房里的第一天起,他们就这样坚持著打坐引气,即便再懒散的藩王,在这件事情上也执行得很是认真,仿佛这是某种长久养成的刻板行为,而且容不得丝毫怠慢……】
【可他们越是每天都这样认真修行,你也就越是心头不悦……於是在他们又一次结束修行之后,你终於忍不住出言讥讽起来:“嘖嘖嘖!诸位如此勤修苦练,想必修为一定很高吧?”】
【“要不,咱们一块越狱?”】
【听得你的讥讽之言,一眾藩王都瞪了你一眼,似乎很不满意你的冒犯之举……但毕竟现在大伙都在落难,於是他们便也没有耍什么王爷架子,只在瞪了你一眼之后就冷哼地移开了视线……】
【只有与你关係最好的福王冲你苦闷道:“李兄別说了……咱们要是真有本事越狱,还用在这牢里住三年?”】
【你冷笑道:“那只能说明你们资质太差,都这么刻苦了也还是连我这个才修行三年的新手都不如……不说別的,你们但凡和我修为差不多,我早就带你们杀出去了!”】
【这也是你最想骂的一点,毕竟这帮傢伙天天练得比你还刻苦,结果一个个的修为连你都不如……你好歹还有自信能打得过十几个持刀壮汉呢,可这帮傢伙却菜得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別……当真是资质差到惊天地、泣鬼神了!】
【然而在听了你的吐槽之后,福王却是脸色更苦了……沉默良久后,他终於无奈地说起了一些外人所不知道的秘密。】
【“李兄……实不相瞒,其实这並不是我们资质有问题,而是……而是我们练的功法有问题……”】
【嗯?】
【听到这个意外的说法,你忍不住皱起眉来:“什么功法有问题?你们练的难道不是仙道功法吗?”】
【他摇摇头:“不是……或者说以前是,但在当今圣上登基之后,就不是了。”】
【“因为圣上规定,我们这些藩王並不能修行正常的仙道功法,而只能修行圣上所创的特殊功法……”】
【特殊功法?什么特殊功法?】
【你迷惑的目光让福王一嘆,隨后他幽幽道:“李兄,你还记得我们藩王到金陵是来干什么的吗?”】
【你回忆了一会儿,才皱眉道:“我记得,你们是被派来给圣上收集江南灵气的,因为圣上需要大量灵气来突破仙道第四境……”】
【“是的,我们就是来帮圣上收集灵气的。”】
【他幽幽道:“而我们收集灵气的方式,就是在江南灵气充沛之地修行一门由圣上所创的特殊功法……这门功法不能让我们拥有属於自己的真气,也不能凝聚出属於自己的法相虚影,而只能修出一道与圣上同根同源的次生法相。”】
【“而等到我们將之修成第二境之日,就是圣上將我们一把抓住,顷刻练化之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