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81章
作品:《四合院之钳工大佬:死士遍布》 两人快步迎上来,接过文件,连声向杨玶道谢。
“多谢杨主任!”
“客气什么。”
杨玶隨意一摆手,转身离开。
走进车间,吕水田立即从工位站起身,脸上带著笑意迎面走来。
“杨主任,恭喜啊!”
此时他对杨玶已是心服口服。
才调去研发部多久,就闹出这么大动静,不仅让厂里新增两个车间,更让人惊嘆的是,居然让杨玶同时负责这两个车间。
这份能耐,早已超出寻常讚誉能形容的境地。
“吕主任说笑了,只是运气比较好。”
杨玶摆了摆手,语气谦和。
“杨主任就爱谦虚,这明明是实打实的本事,哪是什么运气。”
吕水田摇头笑道。
他心里满是感慨,杨玶这人確实不一般——钳工手艺精湛,带徒弟也有一套,如今连研发能力都令人瞩目,简直称得上是个全才。
就算和歷史里那些文武兼备的人物相比,恐怕也不逊色。
杨玶只是淡淡一笑。
他在原地聊了几句,便朝工具机那边走去。
果不其然,眾人纷纷围上来,热情祝贺他获得表彰,並荣任两个新车间的主任。
杨主任下班后把高玥送回家,这才踩著暮色往四合院走。
路过供销社时,他顺手买了些青菜和豆腐,打算简单对付一顿晚饭。
刚跨进院门,就瞧见阎阜贵杵在那儿。
这位三大爷像是专门候著他似的,一见人影便堆起笑容迎上来,声音比平日热络三分:“杨主任,回来啦?”
杨玶手里拎著菜,脚步顿了顿。
他抬眼打量阎阜贵——对方脸上那过分殷勤的神色,加上那声突兀的“杨主任”
,处处透著不寻常。
“三大爷,”
杨玶语气平静,“今儿这是唱哪出?”
“杨主任,有个事儿想请您帮个忙。”
阎阜贵脸上堆著笑。
杨玶扫了他一眼,见这老头两手空空,全无半点求人办事的样子,心里便明白了。
他摆了摆手,语气乾脆:“三大爷,不是我不近人情,实在是我这点能耐,担不起您託付的事。”
想空著手来討便宜?哪有这么容易。
“別、別急呀,杨主任,我备了礼的,您稍等,我这就去取来——”
阎阜贵连忙说道。
“用不著。”
杨玶没给他往下说的机会,推著自行车就朝中院走,脚步没停。
“杨主任!杨主任!”
阎阜贵在后头连唤几声,眼见人越走越远,追也追不上,只得嘆了口气,转身回屋。
进了中院,杨玶瞧见贾东旭正坐在门槛边,逗弄儿子棒梗。
贾东旭脸上虽掛著笑,眼神里却透著股说不出的讥誚。
“杨主任来了。”
院里其他人纷纷招呼。
“大伙儿都好。”
杨玶声音敞亮,朝眾人点了点头。
贾东旭脸色一沉,一把拉起儿子就往屋里走,半个字也没吭。
贾张氏在屋里瞥见,扯著嗓子便骂:“瞧那德性!当个主任就了不起了?我儿子往后也能当,指不定比他强!”
“妈,您少说两句。”
贾东旭压著嗓子打断,“这话要是传到他耳朵里,他在厂里给我使绊子,您儿子这饭碗还要不要了?”
他固然瞧不上杨玶,可如今人家是正儿八经的主任,手里攥著实权,真要计较起来,自己往后在厂里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贾张氏当即噤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满肚子火气硬生生憋了回去。
“真没意思!”
见贾东旭躲回屋里,杨玶低哼一声。
他方才故意扬声回应,本就是想撩拨那小子,谁料对方根本不上鉤,倒显得他自己没趣了。
目光转向易中海家窗口,那老傢伙原本坐在屋內,一撞上他的视线,竟起身缩回里屋去了,连面都不敢露。
至於傻柱,屋门紧闭,怕是又出门帮厨去了——自打马华掌了灶,连招待宴席的话计都揽了过去,背后又有李承德撑腰,傻柱没了辙,只得四处接些零碎帮工,才能捎点剩菜回家。
这事杨玶听马华提过一嘴。
眼看院里再没旁人可逗弄,杨玶转身便朝后院走。
刚迈进月亮门,马晓玲就笑盈盈迎了出来。
“杨玶弟弟,可要恭喜你呀!听说你当上新车间主任了,还一人管著两个车间,真能耐!”
她说“两个车间主任”
时,语气里莫名掺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彆扭——许是那回一块儿看电影,周晓白打趣说“我也是弟妹”
时落下的影子。
“谢谢晓玲姐。”
杨玶笑了笑,目光掠过她身后紧闭的屋门。
不用想也知道,许大茂那怂包准是拿这消息当挡箭牌,好躲过马晓玲的捶打。
可躲得过今天,还能天天躲?这顿揍迟早得挨上。
“晓玲姐,我先回屋做饭了。”
“哎,那你忙,不扰你了。”
杨玶点点头,路过刘海中家时,只见门窗紧闭,里头悄无声息。
他心下暗猜:这老刘,怕是又在屋里生闷气呢。
杨玶心里跟明镜似的。
想当初刘光天、刘光福那两个小子,成天跟在自己后头点头哈腰,如今倒是一个个混出了头脸。
他面上不显,心里那点不痛快却像灶膛里没熄透的炭,时不时冒 ** 星子。
眼下饭也顾不上细品,三两口扒拉完,只想著赶紧回屋清净。
锅铲刚歇,门外就传来了动静。
抬眼一看,是前院的阎阜贵,手里提著东西,身后还跟著他那大儿子阎解成。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嘴里客气地叫著“杨主任”
。
“三大爷,您这鼻子可真灵。”
杨玶擦了擦手,半开玩笑,“我这儿就煮了一人份的米饭,怕是没多余的碗筷招待您二位了。”
他这话说得直白。
倒不是他小气,只是事先没准备,更没那份临时张罗客饭的心思。
阎阜贵倒是沉得住气,自个儿寻了张凳子坐下,顺手把带来的东西——一瓶西凤酒,一条中华烟——轻轻搁在了桌角。
阎解成也跟著坐下,闷声不响。
杨玶瞥了一眼那菸酒,心里便有了数。
这是来“敲门”
的。
东西不算差,可若想凭这点就办成什么事,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
他权当没看见,自顾自把剩下的饭菜吃得乾乾净净,连菜汤都没剩下。
屋子里只剩下碗筷的轻微碰撞声。
那父子俩干坐著,饭菜的香气一阵阵飘过去,能听见他们偶尔压抑的吞咽声,但谁也没开口催促。
等杨玶利索地收拾完碗筷,抹净了桌子,这才转过身,像是刚注意到那菸酒似的,开口问道:“三大爷,您这是……有什么事?还带著东西来。”
阎阜贵往前倾了倾身子,脸上堆起笑:“杨主任,不瞒您说,是为解成工作的事。
听说您高升,管了新车间,看看能不能……给他安排个合適的岗位?”
阎阜贵终於道明了来意。
他將五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十元钞票轻轻推到杨玶面前,那张略显破旧的木桌似乎都因为这动作而静了一静。
“杨玶,一点心意,千万別推辞。”
他没叫“杨主任”
,只唤名字,话里话外都带著院子里朝夕相处的那份人情味。
“杨哥,求你帮帮这个忙。”
阎解成紧跟著低声恳求,声音里压著久积的期盼。
杨玶目光落在那叠钱上,眉梢微微一抬。
这阎老头,平日里一个铜板都要掂量半天,这回倒是真捨得。
他心中那点公事公办的硬壳,被这直白的恳切撬开了一丝缝隙。
“罢了,”
他往后靠了靠,语气鬆了下来,“明天一早,你跟我去厂里一趟。
我去和杨厂长打个招呼。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新车间盖好怎么也得几个月后,开工没那么快,得等。”
“等!我们等得起!”
阎阜贵连忙接话,脸上皱纹都舒展开来,“解成閒著也是閒著,这么些日子都等过来了,不差这几个月。
杨玶,这份情我记下了。”
“谢谢杨哥!”
阎解成喉头有些发哽。
毕业后的日子像踩在棉花上,没著没落,这份正式工作的盼头,总算让他脚底下触到了点实在的东西。
杨玶只隨意挥了挥手,没再多言。
阎阜贵知趣地站起身,“那就不多打扰了,我们爷俩先回去。”
目送他们出了门,杨玶才收回视线。
屋外,夜风带著凉意,阎阜贵刚踏出门槛,便压低声音对儿子说道:
“解成,钱的事,咱们可事先说定了。
这五十块是爸替你垫的,往后你月月开了工钱,记得交五块回家,再另还五块债,直到还清为止。
听见没?”
“知道了,爸,”
阎解成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有些疲惫,“这话您都念叨多少回了。”
杨玶闻言,无声地笑了笑,心里已然明白,这好处终究还是从自己身上来的。
阎阜贵那头早就算计得清清楚楚,难怪昨日那般慷慨大方。
不过这其中的弯绕,他也懒得去深究了。
他將到手的钱、酒和香菸,一股脑儿收进了那只有自己能感知到的奇异空间,转身便去洗漱了。
同一时间,刘家的气氛却截然不同。
二大妈脚步匆匆地回到屋里,只见刘海中正沉著脸坐在那儿,显然憋著一股火。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凑上前去,低声说道:“孩子他爹,我听说杨玶当上了新车间的主任。
要不……你带上点东西,去求求他?好歹让他给咱们光齐安排个活儿?”
话说到这份上,算是把过去对杨玶的那点芥蒂彻底放下了。
能让大儿子有个正经工作,比什么都强,她只盼著丈夫能拉下这个脸面。
“哼!一个车间主任罢了,他哪来那么大权力?”
刘海中脖子一梗,语气很冲,“安排工作是街道办的事儿!就凭光齐这高中毕业的底子,进那新车间还不是板上钉钉?用得著去求他?”
面子终究是比天大。
即便心里清楚,找杨玶疏通一下,儿子进厂的机会要大得多,可要他刘海中对一个小辈低头服软,那是万万不能的。
“要不还是去试试……”
二大妈还不死心,小声嘟囔著。
“行了!妇道人家懂什么!”
刘海中不耐烦地一挥手,呵斥道,“赶紧把地拖了去!”
二大妈被噎得没了声响,只能默默转身,拿起抹布和水桶。
躲在一旁的刘光天和刘光福见状,连忙缩回自己屋里,生怕动静大了,引火烧身,又平白挨上一顿揍。
而作为话题中心的刘光齐,只是百无聊赖地坐在角落,眼睛望著別处,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次日清晨。
阎解成蹬著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后座载著杨玶,两人一路往红星轧钢厂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