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別开枪,老祖宗在里面对暗號

作品:《开局上交位面门,国家队杀疯了

    “有人?!”
    李信吼出这两个字的瞬间,一种比冻土层更凛冽的死寂,掐住了所有人的喉咙。
    这里是地下几百米,是尘封两千年的秦朝地宫,是绝对的生命禁区。
    除了那些连细菌都活不下来的陶俑,哪来的活人?
    “崩——!”
    根本不给眾人反应的时间,黑暗深处传来一连串的机括崩弹声。
    那不是枪响,没有火药爆燃的轰鸣,只有机械动能撕裂空气的尖啸。
    “散!!”
    陈锋浑身寒毛炸立,那是顶级兵王在生死边缘磨礪出的本能。
    他猛地拽住身边的周澈,像猎豹一样扑向右侧岩壁。
    “叮!叮!叮!叮!叮!”
    一连串金铁交鸣的脆响炸开,火星在青铜地板上溅起一米多高。
    当强光手电再次聚焦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在眾人刚才站立的位置前方不到半米处,整整齐齐钉著十支乌黑的铁箭。
    箭身没入坚硬的地面足足三寸,箭尾还在疯狂颤抖,发出嗡嗡的蜂鸣声。
    箭上,灵气繚绕。
    这不是乱射,这是一条线。
    一条越过即死的——红线。
    “我操……”
    雷战看著离自己脚尖只有几厘米的箭矢,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这要是扎在身上,別说他是岩石皮肤,就是金刚石也得被钉个透心凉。
    周澈迅速从地上爬起,眼神冷静得可怕。
    他盯著那几支箭,眉头紧锁。
    箭簇呈三棱倒鉤状,通体乌黑。
    没有锈跡,带著一种独特的血槽设计。
    这绝不是秦朝的工艺。
    秦弩重势,讲究箭阵覆盖,大开大合。
    而这几支箭,透著阴狠、精准、甚至带著某种特务机关才有的肃杀味道。
    “混帐东西!!”
    一声暴怒的咆哮在甬道內炸响。
    李信从地上一跃而起,那一身破烂的秦甲哗啦作响。
    此时的他,双眼充血,变成了骇人的暗红色。
    这里是哪?
    这是他大秦的武库!是他陛下留下的地宫!
    是他李信的家!
    两千年后回家,居然被人用暗箭指著脑袋?
    这就好比你回自家老宅,结果发现客厅里蹲著几个蒙面人正拿枪指著你,这能忍?
    “何方鼠辈!敢在额大秦的地盘上放肆!!”
    李信手中剑一震,发出龙吟般的颤鸣,浑身煞气如狼烟般升腾而起。
    “给额滚出来!否则额把这地宫拆了也要活剐了你们!!”
    他抬腿就要往里冲,那股子疯劲儿上来,就算是坦克也拦不住。
    “老祖宗!冷静点!”
    周澈一步跨出,死死按住李信的肩膀。
    李信回头,眼神凶得像要吃人:
    “周小子,你鬆手!”
    “这群杂碎占了陛下的地方,额要去清理门户!”
    “看清楚!”
    周澈指著地上的弩箭,声音低沉而急促。
    “他们没下杀手。”
    “刚才那一轮齐射,如果是冲人来的,前排至少倒下一半。”
    “这是警告,也是……验证码。”
    李信一愣,那股子暴虐的气息稍微顿了顿。
    “验证码?啥玩意儿?”
    就在这时,幽深的黑暗甬道尽头,嘶哑、冰冷的声音,缓缓传了出来。
    “退去。”
    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阴冷的穿透力。
    “非汉家苗裔,擅入者,杀无赦。”
    这声音带著浓重的古音,但奇怪的是,在场的所有人竟然都能听懂其中的含义。
    汉家苗裔?
    周澈心头一跳。
    对方不是异界生物,不是哥布林,不是豺狼人。
    这是……人类?
    还是华夏古人?
    李信听到【汉家】二字,鼻子冷哼了一声。
    虽然他对【汉】这个朝代没什么好感。
    但毕竟同出一源,那股滔天的杀意稍微收敛了几分。
    周澈抬手,示意身后的战士枪口下压,打开保险,但严禁走火。
    他上前一步,朗声喊道:
    “我们是炎黄子孙,华夏正统!”
    “你是何朝守將?为何阻拦?”
    黑暗中沉默了片刻。
    是在审视,更是怀疑。
    “炎黄?华夏?”
    那个声音带著深深的嘲弄和警惕。
    “披髮左衽,奇装异服,手持奇技淫巧之物……”
    “尔等这般模样,安敢妄称正统?”
    “这百年来,异界妖魔多善偽装,窃取人皮记忆者不知凡几。”
    “若真是人,且答某家一问。”
    伴隨著话音落下,黑暗深处传来了密集的机括上弦声。
    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杀机,死死锁定了站在最前方的周澈。
    这是一场死亡问答。
    答错了,就是万箭穿心。
    “听好了。”
    那声音骤然拔高,带著考察学问般的严厉。
    “第一题!【日月重开中华天】,下一句为何?!”
    周澈微微一怔。
    这诗……有点超纲了。
    毕竟他送外卖的时候,也没空背这种冷门诗句。
    就在气氛即將凝固,李信已经不耐烦地想要拔剑砍人的瞬间。
    周澈身后的江晚吟突然上前一步。
    她那双充满理性的眸子里,闪著一种名为【知识】的光芒。
    她是哈佛心理学博士,但在这之前,她是华夏最年轻的国学天才。
    “乾坤再造大明国!”
    江晚吟的声音清脆、坚定,在这阴森的甬道中迴响。
    这是明太祖朱元璋的《示僧》,也是大明开国的气魄!
    黑暗中的那个声音明显停顿了一下,杀气稍缓。
    “有些见识。”
    “然,妖魔吞噬书生,亦可窃据记忆。”
    “既有道士隨行,那便再问!”
    那声音指向了一身破道袍、站在角落里抠指甲的张玄素。
    “道士!”
    “如今天下大乱,你不在山中清修,乱世下山,所为何事?”
    张玄素动作一停。
    他缓缓抬起头,平日里那种慵懒、油滑的气质荡然无存。
    他单手掐诀,神色肃穆,仿佛变了一个人。
    “盛世归山修道,乱世下山救人。”
    张玄素的声音平静却有力:
    “贫道不修长生,只修手中三尺青锋。”
    “为护国门,愿染红尘血。此乃道之所在,义之所向。”
    “好一个只修青锋,愿染红尘血。”
    那黑暗中的声音多了几分波动,似乎被这句话触动了某种久远的回忆。
    但,这还不够。
    那股如山岳般的压迫感,並没有消失。
    反而全部集中到了周澈这个最弱的指挥官身上。
    “少年人。”
    “你身无长物,气息孱弱。”
    “甚至连武者都算不上,却能居中指挥这群虎狼之师。”
    “吾且问你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题!”
    “若蛮夷势大,兵临城下,屠城灭国。”
    “百姓沦为两脚羊,你当如何?!”
    这个问题,不是在问诗词,也不是在问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