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人皮风箏?贫道今日物理超度
作品:《开局上交位面门,国家队杀疯了》 天色將明未明,荒原上的风带著一股发酵了百年的陈腐腥气。
钢铁洪流在距离天狼要塞一公里的位置,缓缓停滯,引擎的低吼声在清晨格外刺耳。
雷战趴在滚烫的装甲车顶盖上,手里的高倍军用望远镜死死锁定了远处的城墙。
他的呼吸很重,喷在目镜上起了一层白雾。
但他没擦,因为他的手在抖,控制不住地抖。
“瞧见什么了?抖成这样。”
旁边的沈炼正在擦拭绣春刀,这位重塑金身的大明锦衣卫,对杀气比对女人还敏感。
他感到雷战身上的气机乱了——
不是恐惧,而是那种血管都要爆开、想吃人的愤怒。
雷战没说话,喉咙里发出两声乾涩的“咯咯”声。
他把望远镜狠狠塞进沈炼怀里。
“你自己看……操他妈的,这群畜生……”
沈炼眉头一皱,举起望远镜。
镜头拉近。
天狼要塞那巍峨如山的黑色城墙上,並没有严阵以待的重兵。
反而竖起了一排排高耸入云的尖木桿。
桿头没有旗帜。
风一吹,几十具早已被掏空了血肉、乾瘪如纸的【物体】,在半空中悽厉地飘荡。
啪嗒、啪嗒。
那是乾尸撞击城墙的脆响。
那是人。
確切地说,那是被完整剥下来、精心硝制过的人皮风箏。
这群异族为了炫耀武勛,为了羞辱人族,特意在这些人皮上保留了生前的甲冑。
镜头缓缓移动,沈炼的瞳孔剧烈收缩。
最左侧,几具人皮上掛著早已氧化的青铜甲片,那古朴的云纹,是三千年殷商的风格。
中间,几具尸骸身披残破的黑色玄铁鱼鳞甲,哪怕过了两千年。
那甲片依旧透著一股【赳赳老秦】的冷硬。
而最右侧……
沈炼的手一颤,望远镜【哐当】一声砸在车顶。
那是几具穿著暗红色布面甲的尸骸,腰间悬掛著生锈的铜牌——
大明边军!
甚至有一具,身上还掛著残破的飞鱼服碎片。
那是当年跟隨国公杀入此地,最后失踪的锦衣卫兄弟!
他们死战到了最后一刻。
死后,却被剥了皮,充了草,掛在这异界的城头,吹了几百年的冷风。
“那是……黑水龙纹……”
一道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声音,在指挥车旁响起。
李信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他盯著那几具身披黑色玄铁甲的尸骸,那双瞳孔里,流出了两行触目惊心的血泪。
“那是陛下最精锐的锐士……那是我的袍泽啊……”
李信的声音嘶哑破碎,带著两千年的委屈与狂怒。
他认得那个纹路。
那是当年跟著他一起衝锋陷阵的兄弟。
他被封印在地下苟延残喘,而他的兄弟们。
却被做成了標本,成了异族茶余饭后的笑料。
“岂曰无衣……岂曰无衣!!”
李信拔出背后的秦剑,剑锋嗡鸣,那是渴望饮血的哀嚎。
“无量天尊……去特么的无量天尊。”
张玄素道长站在一旁,平日里总是眯著眼、一副没睡醒样子的他。
此刻双眼瞪得滚圆,满是血丝。
他解下了背上的桃木剑扔在地上,反手从怀里掏出了一把精钢匕首,咬牙切齿:
“贫道今日这杀戒是守不住了。”
“道祖在上,这等妖魔若不杀尽,贫道这三十年道法,算是修到了狗身上!”
指挥车內,李华將军看著无人机传回的高清画面,整张脸充血变成了紫红色。
作为一名现代军人,他受过最严格的情绪管理训练。
但现在,所有的纪律都在那飘荡的人皮面前崩塌了。
这是对军人最大的褻瀆。是对【夏国】这两个字,最赤裸的打脸。
“总指挥。”
李华转过身,看著一直沉默不语的周澈。
周澈站在地图前,背对著眾人。
谁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那攥紧的拳头。
鲜血正一滴滴从指缝里渗出来,砸在合金地板上。
滴答。
滴答。
……
两百公里外,天狼要塞主塔內。
气氛並没有想像中那么轻鬆。
一名身披华丽长袍、手持羽扇的狐族男子。
正死死盯著水晶球里的画面。
他叫白芷,这座要塞的军师。
此时,他握著羽扇的手正在剧烈颤抖,原本优雅的脸上写满了惊恐。
“来了……那个恶魔来了……”
白芷的声音都在发飘。
他亲眼通过这颗水晶球,目睹了那个五阶猪王是如何在那个男人一个响指下炸成烂西瓜的。
那种无视规则的力量,让他感到了骨髓里的寒意。
“军师,我们要不要撤?”
旁边的狼族守將也没了往日的凶悍,尾巴夹得紧紧的。
“那可是连猪王都能秒杀的存在……”
“撤?往哪撤!”
白芷尖叫道,虽然恐惧,但他还抱著侥倖。
“那是禁忌妖术!肯定有代价!他不可能无限释放!”
“快,开启所有大阵!哪怕是耗尽魔晶也要顶住!”
“只要顶住这一波,等援军到了,就是他们的死期!”
“呜——呜——”
悽厉的骨哨声响彻要塞。
看著远处那支並没有第一时间发起衝锋,而是停下来的钢铁军队。
白芷擦了一把冷汗,眼神阴毒:
“他们停下了……一定是那个恶魔在积蓄妖术……”
“快!把防御开到最大!”
……
“李將军。”
周澈终於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轻,完全听不出半点愤怒。
但站在他身边的江晚吟,却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她太了解周澈了。
这个平日里喊疼怕死、喜欢囤货的大男孩。
只有在真正动了杀心的时候,才会这么平静。
平静得让人害怕。
“总指挥,请指示。”
李华挺直了腰杆,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周澈转过身,那双眸子里,没有光亮,只有一片死寂。
他抬起手,指了指远处的要塞。
“这座城,我不要了。”
周澈说道:
“里面的物资,不管是什么天材地宝,我也不要了。”
李华抬头,眼中的怒火被一种疯狂的战意引爆:
“您的意思是……”
“脏。”
周澈吐出一个字。
“既然脏了,那就洗乾净。”
“告诉炮兵团,把这次带来的所有炮弹。”
“不管是什么型號,穿甲的、高爆的、燃烧的、附魔的……”
“別给我省。”
周澈停顿了一秒,抬头看向李华,语气森然:
“全部给我打光。”
“我要看到地平线上,没有任何高於一米的物体。”
“我要让老祖宗们……乾乾净净地走。”
没有战术试探。没有火力侦察。
周澈下达的是一个疯子的命令——饱和式毁灭。
穷则战术穿插,达则给老子炸!
“是!!”
李华用尽全身力气咆哮出这个字,震得指挥车都在抖。
他一把抓起通讯器,对著全频段吼道:
“炮兵团!给老子听好了!”
“不用校准!不用节约!”
“目標天狼要塞!”
“把你们的炮管给老子打红、打废!”
“把这几百年的库存都给老子倾泻出去!”
“开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