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刺激

作品:《四合院的傻柱跳出了剧本

    许大茂美滋滋地吃著饭,嘴里还奚落著阎埠贵。
    “亏他还是一个老师,天天想著占大家的便宜。”
    这才哪到哪啊。
    四合院里,才刚开始实行联络员制度,易中海三个人,还没当上管事大爷。
    等他们当上了管事大爷,阎埠贵守门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雁过拔毛,对他来说就是小儿科。
    据说粪车路过,他都要尝尝咸淡。
    “別说了,赶紧吃,一会可能还会有麻烦。”
    阎埠贵只是过河的小卒子,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呢。
    易中海会不会过来,何雨柱不知道,但他猜测,聋老太太应该会过来。
    今天这个局,是何雨柱给聋老太太设的。他把菜做得那么香,目的就是要把聋老太太引出来。
    何雨柱的目的不是给聋老太太吃,而是让她闻得到,吃不著。
    光靠守株待兔,是没办法找到大疤脸的。
    要找到刀疤脸,就必须逼著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主动联繫刀疤脸。
    何雨柱又不可能天天盯著他们,也找不到合適的人去盯著他们。
    许大茂倒是可以,甚至还非常乐意干这个。
    但何雨柱却不能用他。让许富贵知道他逃学干这个,肯定不乐意。
    何雨柱的想法是,用香味勾引龙聋老太太,逼著她去找刀疤脸。
    砰砰砰。
    外面的大门再次被敲响。
    许大茂厌恶地说道:“阎埠贵还没完没了了是吧。我这就出去骂他一顿。”
    何雨柱根据敲门声,確定外面不是阎埠贵。
    阎埠贵是用手拍门,外面明显是用棍子敲门。
    95號院附近手里拿棍子的,就聋老太太那个小脚老太太。
    而且阎埠贵讲究的是算计,不会这么无声无息的。
    外面的人不说话,八成是聋老太太。
    “外面不是阎埠贵,你別出去。”
    “你怎么知道。”许大茂问了一句,接著就竖起耳朵听著外面的动静。
    听了一会,他也听明白了:“外面是后院那个装聋作哑的老太婆。
    我跟你说,那个老太婆,特別不是个东西。
    刘海中打刘光天的时候,她不拦著刘海中,还故意说父母不慈儿女不孝。
    她这么说,刘海中就打得越厉害。”
    这点不用许大茂提醒,何雨柱来到这个世界,就跟聋老太太阴招有关係。
    要不是聋老太太故意拱火,傻柱也不会被何大清打的丟了魂。
    外面敲了十几分钟,见到始终没有人开门,聋老太太只能开口。
    “傻柱子,我是你奶奶,你开开门。”
    何雨柱正拿著筷子抽许大茂。这瘪犊子玩意,吃什么不行,非要跟两个丫头抢吃的。
    两个丫头看到一块心仪的肉,就被许大茂抢先一步夹走。
    两人气的眼睛都红了。
    许大茂捂著被打的手,抱怨道:“你干嘛啊。”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那么多的菜,不够你吃啊。”
    许大茂嘿嘿一笑:“抢著吃,热闹。”
    门外,更加的热闹,刚才阎埠贵喊了半天,家里没有给开门。
    现在聋老太太又跑过来大喊大叫,更是吸引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这些人,大部分都不是95號院的。他们並不怎么怕聋老太太。
    其中一个心直口快的喊道:“聋老太太,你別这么喊了。柱子的奶奶早就死了,你这么喊,他们家里两个孩子害怕,更不敢开门。”
    聋老太太怨毒地瞪了一眼说话的那个人,心里恨的要死,但却不敢动手。
    她的那一套,在95號院,可以无往而不利,但在外面就不行了。
    外面的人太多,不是所有的人都没脑子。
    “傻柱子,你真不认我这个奶奶吗?”
    何雨柱已经吃饱喝足了,这才打开门:“我当是谁,这不是那个找人把我爹逼走的聋老太太吗?
    怎么?
    我爹走了,我们兄妹两个没靠山了,你们就能打上门来欺负我们两个孩子了。”
    聋老太太担心,附近的人有脑子;何雨柱却担心,附近的人没脑子。
    跟聋老太太讲道理,那就掉进了聋老太太的陷阱。
    何雨柱才不会跟著她的路子走,上来就把她干的事情说了出来。
    聋老太太听到何雨柱那么说,顿时气得脸都黑了。
    “你胡说什么。奶奶都是为了你好。”
    何雨柱故意刺激她:“別给自己脸上贴金。
    我家要是有你这个奶奶,我早就找块豆腐撞死了。
    你敢说,我爹离开不是你逼的。
    你要是敢发誓,你要是逼我爹走,死后就被人挫骨扬灰,我就信你。”
    聋老太太气的都站不稳了。她想过很多种可能,也想过何雨柱不会乖乖地听他的。
    她就是没想过,何雨柱会那么恶毒,让她死后被挫骨扬灰。
    听著周围人的议论,聋老太太知道,今天是一点收穫都没有了。
    对她来说,最好的办法是回去。下次再来。
    “傻柱子,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是为了你好。”
    何雨柱朝著她呸了一声:“逼著我爹离开,那是人干的事情吗?
    这样的好,我用不起。从此之后,我跟你,跟易中海老死不相往来。”
    轰。
    周围的人都炸了。
    何雨柱说出这样的话,几乎就说明,何大清离开的事情,跟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有关。
    这让他们有些无法接受。
    要知道,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尤其是易中海,在附近的名声可是挺好的。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易中海为什么会这么干。
    躲在95號院门口的易中海,铁青著脸,回了家里。
    进了家里,就气得把碗都给砸了。
    他怨恨何雨柱继续提这个事情,更怨聋老太太连累他。
    苗翠兰无奈地嘆了口气:“你彆气坏了身子。
    等过两天,风头过去了,我去帮你闢谣。
    傻柱一个半大的孩子,又是一个傻子,没几个人会信他的话的。”
    易中海一拳砸在桌上,震得桌上的筷子都掉了。
    “我好不容易经营的名声,全都让那个傻子给毁了,你让我怎么能不生气。
    真不知道,聋老太太是不是瞎了,非说那个傻子是个孝顺的孩子。
    他要是孝顺,秦檜都是忠臣。”
    门外的聋老太太,听著易中海愤怒的声音,最终嘆了口气,拄著拐棍回了家。
    从易中海的话里,她看到了易中海对何雨柱的不屑。
    这种不屑,是短时间没办法弥补的。她想要让易中海把何雨柱当成养老人,可能性太低了。
    这个时候去逼易中海,只能適得其反。
    聋老太太心知,让何雨柱听话,只能靠她自己。
    她回到屋里坐了一会,最终下定了决心:“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別怪她不客气了。”
    在聋老太太离开之后,何雨柱对著外面看热闹的人说道:“大家別议论了。就是一群不要脸的,想来我家占便宜。”
    留下看热闹的阎埠,发现眾人都看他,黑著脸回了95號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