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这內景,怎么不太靠谱的样子?
作品:《一人,我的符绝无问题!》 龙虎山有前山与后山之分,前山人山人海,而后山却隱於晨雾鸟鸣之中。
不同於寻常参赛者,十佬有十佬的住所。
今天是开场仪式和抽籤,风正豪註定脱不开身,而恰巧陈言和王也需要一个僻静之地。
於是这十佬的专属小屋,也就顺理成章地被几人霸占。
屋內,几人盘坐蒲团。
“却还是提醒道友……”
王也收起了往日的鬆散態度,郑重其事地叮嘱陈言。
“此內景是贪禪所生,稍有不慎便会深陷其中,轻则走火入魔,重则行尸走肉。”
“进入其中……”
而陈言哪里等得到他將话说完,头点得小鸡啄米似的。
“知道知道,进入其中我必然会听道友的,定然不逾矩半步!”
这还真是陈言真实想法。
已经经歷过幻境的他深切知道,仙法的修炼不是一时半刻。
这来的路上王也也说了,內景存在於每一个人的潜意识里。
只要掌握了技巧人人都得以进入……
所以他这第一次,真就只打算体验一番。
王也郑重点头,对陈言的实诚他没有半分质疑。
“既然道友知晓,那我便就不过多赘述了……”
伸手,手指缓缓张开。
奇门已开!
“喔喔喔!”
眼见那些密密麻麻的纹络以八卦的方式展开,陈言惊奇的呼喊声响起。
“这就是传说中的九宫八卦什么的吧!”
“厉害厉害!”
王也听到那句“厉害”一度分不清这是真心的还是讽刺的,最后懒得和陈言说。
厉害?
谁能有你厉害啊!
这九宫八卦说白了就是古人依照天地规则建立的坐標系,为的就是將天地规则可视化,从而得以遵循利用。
可你呢?
你略去所有步骤,直接抓天地规则来用!
王也心中暗暗吐槽的时候手上动作却並未停滯,双手连弹一次又一次地拨动四盘。
这阵法名为归元阵,是当年诸葛孔明打算凑齐三奇六仪十五位祭品以夺通天之力,可惜功败垂成。
但这阵法却流传了下来,不过在诸葛一族眼中这阵法需要在四盘归正时候才能使用……
且不说效用不大,就这时机都可遇不可求。
但这些,对於能够隨意拨动四盘的风后奇门来说……
“开!”
一声清叱,归元阵起!
他们此行並不是要取什么通天之力,只是带陈言去內景问点问题,所以行使起来压根就没有难度。
再一瞬,两人已经立身於一片无垠的星空之下。
陈言落脚,深吸一口气……
而后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
“不愧是內景,竟这般真实!”
他此前体验过幻境,和现在的感觉相比完全无法相提並论。
眼中光芒闪烁,赶忙回头望向王也。
“老王老王,幻境在哪?!”
王也才初初立身,就被问得一个趔趄,抬头黑著脸开口。
“你该问的不该是…要怎么算命吗?”
那迫不及待的样子是几个意思?
他看著陈言这兴奋劲心中总是有一种淡淡的不安感……
“那好叭……”
陈言神色一尬,挠挠头老实点头。
“命怎么算?”
真的没问题吗?
看著陈言这强烈的委屈感,王也再一遍问自己。
毕竟陈言前后问这两个问题的態度也太明显了些!
不过想来想去……
现在反悔多少有些不仗义。
而且有他跟著,应该问题不大……
吧?
王也摇了摇头,伸出手。
转瞬,指尖就凝上了一个炁团。
“在这里,你所思所想皆是问题……”
陈言眼中再次燃起兴致,虽然比之前差了不止一筹。
“什么问题都可以吗?”
王也隨意將指尖的炁团捏碎,隨口道。
“理论上是的,但…你听说过命运权重吗?”
看到陈言摇头,王也也就继续开口。
“这世界没有一刻是静止的,个体变化的总和就是整个世界的变化。”
“但是个体对世界的影响程度却大不相同。”
“有人殫精竭虑,却掀不起风浪。”
“有人一念之差,世界因此天翻地覆……”
“这就是每个人命运权重的不同。”
他说著伸手再凝起一个炁团。
“就像你我,如果问下期双色球的號码……”
啪!
一声轻响,炁团应声破裂。
“知道与否於我无足轻重,所以我解开也轻而易举。”
“但若是一个普通人来问……”
“內景会回应他,但他拼了性命或许也打不开这炁团。”
“这就是民间常说的,命贱与命贵。”
他说完便懒懒散散重新坐回到了地上。
“命贵的问什么都行,命贱就……”
可他话都还没说完,陈言就已经先一步伸出手去。
“嘰里咕嚕说什么呢,我可是大仙之姿,天选之人……”
果然,一个小巧的炁团出现在他的指尖。
陈言满心的好奇,而后学著王也的样子捏碎……
捏碎之后,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僵硬著脖子回过头来。
再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打量一遍王也,而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老王,这內景……”
“会骗人不?”
王也听到这话先是一愣,不明白陈言到底在说什么。
“不会,只要你看到,即便再匪夷所思的答案都是真……”
“你问了什么?”
深深皱起眉头,王也不解。
刚刚陈言那只有枣子大小的光球他看得清楚,这样的程度一般都是用来满足新鲜感的小问题。
怎么还扯上骗人了呢?
他不说还好,说完陈言更不好意思了。
“如果不会骗人……”陈言挠了好半天头才訥訥开口,“那你得小心点了。”
“我刚刚看你整那九宫八卦就想,挺费脑子吧?”
“所以就在心里想,你今天用完明天会不会掉头髮……”
见陈言不说话,王也追问。
“嗯,然后呢?”
“然后我就看见了脑海里……”陈言低下头,声如蚊吟。
“…你鋥亮的光头。”
嘶——
王也倒吸一口凉皮,眉头拧死。
摸了摸自己满头的黑髮,不信邪地捋起道袍袖子。
“来!”
“你再问一个我看看怎么个事!”
“捏碎它,答案就会浮於你心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