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流云剑,林子枫!
作品:《一人,我的符绝无问题!》 “啊…啊?!”
话刚出来,风莎燕下意识发愣。
但当意识到陈言在说什么的时候……
“卖…批量卖符?!”
几乎所有人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刚刚枳瑾花费尽心思也才让风莎燕答应帮忙求一张,可现在怎么就……
符籙不同於其他手段,更像是一次性用品。
理论上来说即便不是符师也可以拿著一堆的符籙狂轰滥炸,可是这样的例子……
你见过谁?
原因无他,每一张符都是符师的心血,即便真卖也就能拿出点小垃圾,价格还都奇高。
真正强力的符只要有卖的苗头都是被当做保命手段来买的,以至於市场上所能见到的符拢共就那粗製滥造的几种。
而对於陈言手上这种,可以说是每一张都可遇不可求,所以枳瑾花才这样来求。
可怎么就……
“怎么了,不能卖吗?”
陈言挠挠头,有些不解地看向眾人。
“也不是……”
一向能说会道的藏龙也一时变得语塞,斟酌了许久才问出一句。
“兄弟,你真想好了?”
却见陈言道袍一摆,大手一挥,毫不在意地开口。
“兄弟你这话说的!”
“这符名叫基本礼仪,我当初琢磨出来就是为了劝诫世人要注重礼仪的!”
“而今莎燕帮我想到这么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我有什么可犹豫的?”
“难不成……”
陈言忽而皱眉,像是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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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兄弟你是指我既然存了劝诫世人的心,就不该卖而是以送的形式……”
前半段听得藏龙发懵……
好一个基本礼仪!好一个劝导世人!
可当听到后半部分陈言的猜测,他赶忙摇头,幅度大得连身子都在晃动。
“不是不是,我是想问……”
“兄弟,你准备卖几张?”
话音落下,眾人皆是点头。
其实他们这个小圈子里的,哪一个不是各自家里的小公主小少爷,钱对於他们来说真不是事。
既然陈言想要卖,那当然是存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心……
“几张?”
陈言眉头皱得更深了。
“几百张没有市场吗?”
“我上次见那大运符八万一张卖挺好的啊,要不再降点价?”
陈言摩挲著下巴,看得出来是真真切切在认真思考。
“几…几百张?!”
枳瑾花只觉得这一下,连自己的脑子也算不过来了。
谁家符是用麻袋装的啊?!
原先陈言卖那大运符始终是风星瞳一人来运作,他们虽然也抢到手了但也一个个都在庆幸,都以为就这么几张来著……
可这销量是怎么个事?!
而风星瞳只觉得……
天塌了!
从陈言说要卖的时候,他脑子里接连想起这些天异人界大运符成就的一桩桩悬案……
有时候他都觉得是自己祸害了这异人界。
而那大运符的风波都还没能过去,如果这【基本礼仪】也泛滥成灾……
他都不敢想那画面会有多可怕!
“卖是能卖,但言哥……”
踌躇许久,既不想驳了陈言信任又不想成为这异人界罪人的他,终於小心翼翼开口。
“我们是不是该把价格定高一些?”
“毕竟这符也是言哥心血,这样也能让那些心怀叵测的人望而却步……”
陈言稍作思索,认真点了点头。
“有理。”
他说完心神忽而一盪,而后有些尷尬地朝著风星瞳开口。
“那就交给你了!”
“今天新部门新建,我得离开去看看地府……”
他还没说完,风星瞳就赶忙跳起来一把將他的嘴捂住,慌忙道。
“言哥放心交给我就是,藏龙会帮我,今晚我就能把订单报给你!”
这还真是一点没把其他人当外人啊!
你地府的事,真传出去能给人嚇死!
看著陈言走远,风星瞳才重重吐了一口气。
三十万,这个价格,应该能嚇退很多人……
吧?
————
陈言一路小跑,甚至还没到草庐心思就到了地府里。
路上,远远瞧了一眼刑狱司……
“在搬到万魂幡阴魂数量再没有限制之后,学校里的学生数量也是水涨船高,现如今已经有五百余人。”
身后早就已经跟上的妤儿心领神会,补充道。
陈言的意识消失了一天一夜,对於外界可能没发生什么,但对於这个节点上的万魂幡可以说是日新月异。
財神司那边不需要司长,而他作为巡察司的司长,也就顺理成章地接手了这两个新部门的兴建工作。
看到陈言满意地点头,她也继续开口。
“学校新建至今,虽然才只有三天。”
“但魂幡內毕竟有加强版的【美好时光】加持,三天已经是一次百日誓师到高考结束的全过程。”
“所以本以为还需要有一段时间才能收穫怨气,现在却已经积鬱得多了,不主动进行消耗的话恐怕会逸散出来影响整个地府的香火质量。”
“对外也会让大人的魂幡冒黑烟,不利于归真门的形象维护。”
她说著抬手,指向教学楼方向。
“而经过消耗,即便再浓的怨气也没有鬼哭狼嚎和浓厚的黑烟,有的只是无尽的沉默和淡淡的死感……”
“就像现在的学校。”
其实说完她也纳闷,她怎么就能心平气和地说出这么多毛骨悚然的事……
不过很快也就释然。
隨便了,反正陈言每一个操作都永远在常人的意料之外!
“你说已经完成高考了,那有没有那种某方面特別突出的学生?”
陈言想起,风星瞳那边的子仲爷爷早就准备好了帮他带科研团队。
而风星瞳也巴不得子仲爷爷进来享福,得赶紧拉起一个队伍来才是。
妤儿被问到先是一愣,而后有些尷尬道。
“学校才初办,师资力量也不够雄厚,只知道没有考上清华的,具体成绩我没太过关注……”
她不知道陈言为什么忽然这么问,她是真把这当成了一个怨气生產机器。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还真有一个!”
“作为这学校的第一个学生,那贾正瑜想不到竟然还是个了不得的人才。”
“这才一个轮迴,就他一人杀到了六百分的大关,相当了得!”
陈言虽然诧异,却也点点头叮嘱道。
“后续让人多留意,不是一定要考上清华,如果有某方面特別的才能也能特招出来。”
“另外,办公楼的兴建也可以开始了……”
“那些庸庸碌碌之辈,十八个轮迴还没能考上的进办公楼,作为怨气次要生產设施。”
两人说著已经走远了,到了最里面的……
执法司!
陈言到的时候一排排已经站了不少厉鬼。
受怨气的薰陶,身上黑雾繚绕,目光更是充斥著肉眼可见的杀戮欲望。
而在最前方,是三个最强者……
一个个面目狰狞,活像是刚从地狱爬出来。
显然,已经是战过不止一场了。
“大人,您此前不在,我就自己做了主。”
“执法司的定位本身就是以后要隨您出战的,所以暂且我对司长这个位置也只有一个要求……”
“足够强!”
陈言頷首,妤儿这个地府管家做得还真是有模有样。
妤儿见陈言没有责备的意思,也就指向那三个厉鬼开口。
“这三位,就是选出来的佼佼者。”
“我的想法是分別任命为大统领,和两个统领。”
“如今的队伍四十余人,怨气也只够供给这么多,以后等人多了再制定更完善的制度……”
只是她话还没能说完,就听到一个悠悠然的声音响起。
“要我说啊!”
陈言和妤儿都回过头去,却瞧见一个长袍老者嘴里叼著根香火烟,手里拿了瓶香火酒……
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显然已经是醉香火了。
“你这法子弄一帮地痞流氓还行,真要指望他们杀敌建功,又或是对抗真正的地府……”
即便双眼朦朧,他却仍旧举起酒瓶指点。
说著又狠狠吸了一口香火烟,笑道。
“嘿嘿,没门!”
妤儿皱眉,清喝一声。
“你是哪里来的醉鬼,往別处去晃荡!”
这最里面香火稀薄,吸惯了香火的没人愿意往里多走,也只有这种吃多了撑的才会来。
但她话才刚说完,陈言就拦住了她。
“那先生以为……”
那老头兀自灌了一口酒,而后笑呵呵开口。
“我刚刚瞧了这些厉鬼打,真要说强弱也只是对怨气的利用有差別,至於技巧……”
“无非是拳打脚踢,毫无章法地撕咬。”
“知道的以为是选执法司长,不知道的还以为看路边野狗打架呢!”
他说话的声音不低,以至於身后那大排的厉鬼在听到这样的话,那杀戮的欲望一瞬间变得炽盛。
要不是陈言还在跟前,都恨不得將他生生撕碎。
但陈言却地点点头,继续追问。
“那先生有何高见?”
老头抽菸笑著,露出满口的香火。
“异人界都是异人,可为何会有强弱之分?”
“炁固然是一个强弱的划分,但更多的则是因为传承……”
“比如蜀中唐门,他们专攻暗杀,千年来早就形成了一套独自的体系与经验,所以每一个出手的杀手都回事一把收割人命的利刃。”
“就像你同样是用炁,简单包裹住拳头砸出一拳的量,足够大人一张美好时光符。”
“但孰强孰弱,却已经显而易见……”
“而司长,不该是打架互殴时候的头子,更该是一个在地府能训练所有魂体变强的將军!”
陈言若有所思,沉吟良久。
“我知道先生是教我,该形成一套適合魂体的攻击方式,而不是只靠著凶厉野蛮撕咬……”
“可是魂毕竟不是身体,很多时候做不到隨心所欲,而炁更是无稽之谈,导致前世即便有所成功法也根本不可能简单套用。”
“或许这世上真存在精通此道的大家,可我该何处去寻呢?”
那老头听到这,笑容更加灿烂,挺起胸膛来。
“没错,正是在下!”
陈言眼中绽放出精光,而妤儿看这老头却直皱眉。
选执法部门的时候,可是全民参与的。
这老小子既然没进,要么是不想沾染怨气,要么就是没那实力,现在却来插科打諢……
“大人,您可以用这魂幡將怨气剥夺,三位统领分別与这老头来上一场。”
“不然执法部毕竟吃怨气的,凶性重,光是纸上谈兵可没法服眾……”
那老头听著,老神在在地往嘴里灌了一口酒。
“也不用一个个来了,一起上吧!”
陈言本还在迟疑,可听到老先生这样的话也就点点头。
思绪一动,三位统领浑身的黑雾已经消失殆尽。
齐齐低吼一声,势要將这老东西撕碎!
可是结果……
老头甚至都没放下酒瓶,目中忽而绽放出精光。
不对,那是香火!
香火攒聚,转瞬化作一柄锋锐的利剑!
剎那,三人皆是髮丝被斩下一缕……
甚至刚刚那一瞬,所有人都没能看清。
老头呵呵笑著,而后朝著陈言躬身一礼。
“老头子不想沾染怨气,还请大人赐下一支御下的鞭子,再给我一些时间……”
“我还你一支精锐之师!”
陈言眼中的光芒再也掩不住,面对请求更是半句话也不曾多说。
直接大手一挥,一支金色的拂尘已经出现在手中,对著眾人开口。
“此后,这拂尘於执法司拥有最高权柄!”
“见拂尘如见我!”
眾人皆是应允,就连三个统领也没有多说。
毕竟这执法司是大傢伙抢著来的,酬劳丰厚是一方面,另一个方面……
陈言为他们造了个天堂,他们总想为陈言做点什么。
而现在变强的方法就在眼前,他们说不出半句怨言。
说完,陈言躬身一礼。
“敢问先生何许人也?”
却见那老头赶忙將陈言扶起,慌忙道。
“不用喊先生……是我该喊你大人才是!”
“在下,流云剑派林子枫!”
“原本出生在动乱年代,后来因为甲申之乱我为了不连累师门独自逃了出去……”
“但不是觉得自己不该死,而是该死得其所。”
“於是我杀向了抗日战场,在豫湘桂战役力竭而死……”
“后来成了阴魂,浑浑噩噩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了,却总还惦记著伴我一生的那柄剑……”
“后来得大人相助,终於在这地府中將之以香火的形式重现。”
“本无意沾染是非,想清清閒閒做个老翁挺好。”
“可横竖还是想著,总得报答您一次……”
陈言听得认真,若有所思中总觉得,既然香火可以成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