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豪华公寓
作品:《时间之城:开局跌入斩杀线》 创世纪元294年,8月15日。
和昨天一样,公交车在20点左右,抵达了北门。
车上乘客全部下车,司机关闭车门,消失在街拐角。
陆晨走下车门,仍旧是在第一时间,便確定了旅馆街的位置。
然后,陆晨发现了北城的第一个特殊之处。
——几乎没有绳子旅馆。
只在旅馆街末段,象徵性的零星坐落著三五间。
方舱旅馆也同样不算多,只占据了旅馆街不到三分之一的位置。
占据旅馆街大半位置的,是整体封闭的『正常』旅馆。
占地並不比绳子旅馆、方舱旅馆大多少,却终归不是凉亭了。
陆晨走到其中一间外,伸长脖子,往旅馆內侧看了看。
有床。
是陆晨非常熟悉,在2025年的学校宿舍里、青年旅社里常见的上下铺。
准確的说,是更像火车硬臥的上、中、下三层铺。
铺位的长宽,和方舱旅馆的『长盒』差不多,但好歹不是封闭空间了。
床和床之间,也留有可供一人通过的过道。
至於价格,陆晨倒是没急著问。
想来,比方舱旅馆贵一些,但也贵得有限。
…
在旅馆街最外侧、最靠近城门的位置,还有几个明显更大,更整洁的建筑。
只是不同於绳子旅馆、方舱旅馆,以及三层铺的『正常』旅馆——这几栋『豪华』旅馆,门口有安检通道。
陆晨暗下猜测,当有人进入豪华旅馆时,安检通道会扫描进入者的瞳孔信息。
至於原因,则大概率是对进入者的身份、地位,或者说是职业有限制。
比如,不允许寄生者进入;
又或是不允许劳动职业进入之类。
观察片刻,陆晨便发现了另一处不同。
——时间才刚过20点。
绳子旅馆、方舱旅馆,基本都还没进入『营业』高峰;
几乎没什么人,会在宵禁开始前好几个小时,提前去绳子旅馆、方舱旅馆。
三层铺的正常旅馆,也只是稍好些,偶尔有人提前去躺著。
但豪华旅馆却不同。
哪怕距离宵禁还有將近三个小时,豪华旅馆的入口处,也仍不乏进进出出的人影。
虽然没有一眼就能看出『贵气逼人』的权贵,却也同样不见衣著破旧的穷人。
陆晨感觉,进出豪华旅馆的人,应该都是不那么富有的有產职业。
比如麵包房老板之类。
在豪华旅馆外站定,陆晨纠结许久,也还是没有下定决心,走进眼前的旅馆。
因为陆晨感觉会很贵。
绳子旅馆一晚【12分钟】,方舱旅馆一晚【1小时15分钟】;
至於火车硬臥式旅馆,以及豪华旅馆,陆晨大概猜测:前者每晚【2小时】左右,最多不超过【3小时】。
后者,陆晨有些不敢猜。
因为陆晨看不见豪华旅馆的內部。
如果是和2025年的酒店一样,有独立的客房,以及大床、卫浴等配套设施……
“玉的公寓月租【12天】,平均算下来,日租【10小时】不到。”
喃喃自语著,陆晨暗下也有了大致推断。
——比玉的公寓更宽敞、设施更齐全的旅馆房间,房费很可能会达到【1天】。
对陆晨而言,固然算不上天文数字。
只是相较於【1小时15分钟】的方舱旅馆,却是一笔毋庸置疑的、不必要的额外开支。
“来都来了……”
“进去看看?”
“好歹弄清楚有多贵。”
“如果实在太贵,大不了不住,也没什么损失。”
这样想著,陆晨下意识挺直腰杆,紧了紧身上的风衣,迈步上前。
果不其然,当陆晨来到安检口外时,熟悉的机械音隨之响起。
“扫描瞳孔信息。”
…
“復甦者:9527號。”
“准予通行。”
安检口亮起绿灯,陆晨稍等了等,確定入內不需要支付【时间】,才从安检口走入旅馆內部。
与陆晨想像中有些不同。
旅馆內部,並没有多么的『金碧辉煌』。
甚至都没有2025年,小县城的廉价招待所明亮、整洁。
昏黄灯光下,整个大堂都显得有些暗沉。
大堂最里侧,有一排金属台,大概是登记入住的地方。
大堂左右两边,则有几张圆桌。
男性荷官站在圆桌一侧,手握一叠扑克牌,给三三两两围坐桌前的客人发牌。
客人们拿了牌,或暗道晦气將牌丟掉,或神色各异的,从面前的筹码堆中取出几枚,隨手扔到桌子中央。
“难怪门口不用付【时间】。”
“来这里的,不全是来住宿的客人,也有来打牌的赌徒?”
暗下思虑间,陆晨悄然走上前,来到了其中一张圆桌旁。
扑克牌很旧,牌面字体都有些褪色泛白。
硬幣一般大小的筹码,也並非陆晨印象中的花花绿绿,而是从白到黑的顏色渐变。
有的白一些,有的黑一些,有的浅灰、有的深灰……
荷官给每人发了两张牌,桌面上则另外发了三张公牌。
陆晨暗道好傢伙。
——这不德州扑克嘛……
看了一会儿,其中一人输完了手中筹码,嘟嘟囔囔站起身,来到了大堂內侧的登记台。
简短的交流过后,便见登记台后的迎宾员,从台下取出了一盒新的筹码,以及一个【胶囊】。
男人將左腕扣上【胶囊】,支付了【3天】,拿起新买的筹码,又重新回到了牌桌上。
將这一切都看在眼底的陆晨,根据男人新买的【3天】筹码,大概估算了一下牌桌上的总筹码量。
大概【20天】左右。
每把牌的输贏,大都在【2小时】到【3小时】之间。
偶尔偶尔能达到【5小时】,却也极少。
“能拿出【3天】来赌,肯定不是劳动职业。”
“一晚输贏十来天,也不会是顶级有產职业。”
做出判断后,陆晨便也不再围观牌局,来到了登记台前。
“我要住宿。”
陆晨说话的同时,登记台后的女子,已经『自作聪明』的取出了一盒筹码。
结果发现陆晨並不打算赌,又稍有些尷尬的將筹码收回。
隨即挤出一抹略显刻意的笑容。
“单人间,一晚【15小时】。”
“双人间【20小时】,可以两个人拼房。”
“也更好些的,顶层的套房。”
“有卫浴,有热水,一晚【3天】。”
“水费另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