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追杀武僧,一刀梟首(求首订!)

作品:《从捕蛇人开始肝成武圣

    第79章 追杀武僧,一刀梟首(求首订!)
    陆青动若脱兔,径直朝著那名败退的黑衣武僧追了过去。
    战场虽然混乱,但这边的动静却也不是没人瞧见。
    正陷在混战中的王掌柜余光瞥见陆青的举动,心中顿时一急,也顾不得许多。
    一拳轰开眼前纠缠不休的对手,扯著嗓子大吼:“小心埋伏!不可冒险!”
    声音穿透喧囂的廝杀声传了过来,陆青的耳朵动了动,脚步却未曾有半点停顿,反而在树干上一蹬,速度更快了三分。
    他选中这名黑衣武僧並非一时贪念作祟,而是通盘考虑过的。
    方才他在战团边缘瞧得真切,黑衣武僧实力虽不弱,但也就在五梢通臂的层次!
    如今又被秦执事和老和尚交手的余波扫中,內臟估计都被震伤了。
    就算退一万步讲,这和尚有压箱底的拼命招数,但自己只要不贪,想从容退走那也是易如反掌另外他已经先一步透过黑衣武僧逃跑方向的蛇类的反馈得知了一个情况,那个方向並没有任何人!
    如此一来,就是一个单对单的局面。
    一个五梢通臂的武僧,身上能没点好东西?
    丹药、秘籍、或是別的什么,哪怕搜出几瓶药散,那也是一笔横財!
    危险小,收益大,这买卖做得!
    早在进山之前,陆青就已经把这趟行动盘算得透透的。
    这就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打秋风”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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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种黑灯瞎火、两大势力火併的当口,杀人越货最是痛快!
    人死在大山里,往草丛里一丟,被野狗啃了都没人知晓。
    事后就算清算,也是回春堂和花教两大势力的扯皮,谁能算到他一个小学徒的头上?
    积累练武资粮的机会就在眼前,若是还要畏畏缩缩瞻前顾后,那这武也就別练了,回家种地去算了!
    陆青眼中寒芒闪动,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他在学徒院没日没夜地苦练,把刀磨得鋥光瓦亮,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为了这大口吃肉的痛快时刻!
    他身形一晃,瞬间没入黑暗之中。
    然而,战局之中盯著陆青的可不只有王掌柜一个人。
    混战的一角,司徒岳明刚劈翻一人,就看见了陆青远去的背影。
    他眼神瞬间变得阴毒,不动声色地朝著身旁的两个彪形大汉使了个眼色,指了指陆青消失的方向。
    无独有偶,另一侧的温侍仁同样目光一闪,做出了几乎一模一样的安排。
    四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便借著战场的掩护,悄无声息地脱离了战圈,像四条闻见腥味不怀好意的野狗,默默跟了上去。
    山林幽深,寒气逼人。
    密林深处,逃窜的黑衣武僧巴桑此时正靠在一棵枯死的老树旁,手捂著胸口。
    “噗!”
    他猛地张口,吐出一滩乌黑的淤血,腥臭扑鼻。
    但这口淤积在体內的血吐出来之后,他那原本惨白如纸的脸色,却肉眼可见地红润了起来,呼吸也顺畅了几分。
    巴桑动作极快,从怀里掏出一个贴身收藏的小瓷瓶。
    拔开瓶塞,里面盛著一种碧绿粘稠的液体,散发著草木清香。
    他仰头將其倾倒入口中。
    一股清凉之意瞬间游走全身,原本因为受伤而狂暴紊乱的气血,竟然奇蹟般地平復下来。
    巴桑长舒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真是晦气!那两个老傢伙的手段也太狠了,露点劲风都能震伤我的五臟六腑,这回可是差点把命给搭进去!”
    他心中暗骂自己托大,低估了核心战团的凶险。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回头师傅就算想责怪他临阵脱逃也没了藉口。
    这顿打没白挨。
    正当巴桑阴沉著脸,一边平復气息,一边琢磨著之后的说辞时,耳朵突然一动。
    极其细微的衣料摩擦声!
    虽然轻微,但在寂静的夜林里逃不过习武之人的耳朵。
    “嗯?”
    巴桑猛地抬头,眼中凶光毕露,死死盯著身后的黑暗。
    “好大的胆子!哪个不开眼的狗东西,敢追到这儿来送死?!”
    不过眼珠一转,他眼底的凶光消退,转而竟化作了一抹诡异的欣喜。
    在刚才的混乱战局里,他一副惨兮兮的模样,大半都是演给外人看的。
    受了些內伤不假,但这点伤势凭他的功底咬咬牙也能强压下去,哪里至於像条断脊之犬仓皇逃窜?
    无非是不想给人当填命的小卒子,寻个由头开溜罢了。
    没想到,演戏演得太真,竟然还真钓上来一条想要痛打落水狗的蠢鱼!
    “正好可以充作疗伤药带来的亏空!!”
    巴桑舔了舔发乾的嘴唇,眼底红光闪烁。
    然而,当身著一身寒酸家当的陆青出现在他面前时,他眼中的欣喜瞬间化为了实质性的恼怒。
    粗布短褐,身后还傻乎乎地背著个採药的大背篓,腰后面更是別著根黑不溜秋的竹杖?
    分明就是个还没出师的杂役!
    “这是哪儿来的乡下把式?就这副尊容?也敢独自一人来追杀佛爷?”
    巴桑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手指隔空点向陆青,声音都在发颤:
    陆青站在五丈开外,神色漠然,淡淡道:“怎么?你是什么罗汉转世,杀不得?”
    “好好好!”
    巴桑被这番话给气笑了,一张满是横肉的脸瞬间狰狞如恶鬼,眼中凶芒大盛:“一个连外堂都没进的贱户,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好大的口气!佛爷今日就度了你————”
    话还未说完,他的人影已经不在原地!
    只听“咚”的一声闷响,巴桑脚下的泥土炸开,整个人裹挟著一股狂风,仅是两个纵跃,就已经如同黑云压顶般扑到了陆青跟前!
    五指賁张,宽厚的手掌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髮紫,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对著陆青的面门劈头盖脸地压了下来!
    “给我跪下!”
    这一掌要是拍实了,別说脑袋,就是石头也得碎成渣!
    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掌,陆青不仅不退,眼中反而爆起一团精芒。
    他没有出刀,而是沉腰坐胯,气血拧成一股,左拳如毒龙出海,硬桥硬马地直直轰了出去!
    “砰!”
    拳掌相交,空气仿佛都被打爆,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
    陆青脸色微变,只觉拳锋像是撞上了一堵迎面而来的铁墙,一股蛮横至极的沛然巨力顺著手臂反震回来。
    体內几根大筋被震得一阵发麻,颤动不休。
    “只赠蹭蹭!
    蹭蹭蹭"
    他脚下不稳,连退了足足六步,每一步都在鬆软的腐叶土上踩出一个深坑,才堪堪止住身形。
    另一边,原本势在必得的巴桑也不好受。
    他原本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竟是被这硬碰硬的一击给顶了回去,倒退了五步,一脸的惊疑不定:“咦?这小子的气血————怎么这么足?”
    本以为是一掌拍死苍蝇的局面,没想到这一拳下来,力道沉得让他手掌隱隱作痛!
    “怪不得敢一个人追上来,原来是个气血充盈的硬茬子!”
    陆青甩了甩微微发麻的左手,活动著酸胀的筋骨,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心下有了底。
    他早年气血根基有损,身养赤龙之后补充了很多,现在在五梢通臂境界的武者中气血方面应该处在上游位置。
    对面这个武僧气血也算深厚,和他应当处於伯仲之间。
    刚才那一拼稍微落了下风,纯粹是因为蟒行拳讲究的是灵动诡变、缠杀绞杀,硬碰硬从来不是强项。
    而对面这和尚,显然是练过横练功夫,皮糙肉厚,蛮力惊人。
    差距主要体现在打法上面。
    只是一瞬,陆青便消化完了这次短暂交手的经验,心中已有定计。
    “速战速决!”
    心念电转间,陆青再不迟疑,手腕一翻,那柄鋥亮长刀已带起一抹雪亮的寒光,脚下一蹬,整个人冲了上去!
    一记势大力沉的竖劈,直取巴桑头顶!
    巴桑看著那当头劈来的长刀,不怒反笑,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刀,他竟然不闪不避,双手在胸前一合,犹如礼佛,准確无比地向上一夹!
    “啪!”
    一声脆响。
    陆青劈下的长刀就像是劈进了铁钳里,被巴桑那双如精铁般的大手死死夹在掌心,半空之中,再难寸进!
    空手夺白刃!
    一股阴柔诡异的粘劲顺著刀身传来,像是无数蛛丝缠绕,將长刀来回拉扯,仿佛深陷泥沼,根本抽不回来。
    “成了!”
    巴桑心中大快。
    对方要是真的凭藉身法跟他游斗,他这刚受了內伤的身子骨还真有点吃不消。
    但若是真刀真枪的硬拼?
    正中下怀!
    他这一身功夫,大半都在这双手上!
    死在这招之下的刀客剑客,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这招空手夺刃,只要是个习惯用兵器的武夫,兵器受制的第一反应必然是拼命回夺。只要他心神一乱————”
    “在他全力往回抽刀的那一瞬间,我突然鬆手,趁著他重心不稳,全力一掌印在他胸口,直接震碎心脉!”
    这招屡试不爽,阴人从来没失手过!
    巴桑眼底凶光闪动,浑身气血蓄势待发,只等陆青用力回抽长刀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一瞬间。
    “嗯?”
    正当巴桑准备暴起发难之际,他却忽然愣住了。
    手中那柄长刀上传来的拉扯力道————怎么突然没了?
    鬆了?
    弃兵?!
    兵刃乃武者性命,唯一的武器说不要就不要了?
    这个念头才刚刚闪过脑海,耳边便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诡异的嗡鸣声。
    “嗡!!!”
    声音悽厉尖锐,就像是成千上万条毒蛇在耳边同时吐信嘶鸣,听得人头皮发麻,气血翻涌!
    巴桑猛地抬头,这一刻,那声音近得仿佛贴在他脸上,震得他面容扭曲。
    下一瞬。
    他的余光捕捉到了一抹极淡、却又绚丽到了极致的刀光!
    “竹杖藏刀?!”
    巴桑脑海中闪的最后一个念头。
    “嗤!”
    如同热刀切黄油。
    陆青从竹杖上段抽出的利刃,快若惊雷,一闪而过,刀光在半空画了一个完美的半圆!
    下一瞬。
    血柱喷涌!
    巴桑死死夹住长刀的双手,连同他那颗满脸错愕的大好头颅,齐齐离开了身体!
    三者一起,直衝半空!
    颈腔中的鲜血失去了束缚,大蓬大蓬地泼洒向天空,夜色中下了一场暗雨!
    染红了直立的无头躯体,润湿了周围的草木!
    腥气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