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白毛风!(10/10)
作品:《重回五八:从肝职业面板开始》 第83章 白毛风!(10/10)
顾红军一听,脸唰地也白了。
“翠娥她没回来啊,大哥,我压根没瞅见她人影儿!”
“啥玩意儿?!”
孙家那五个兄弟全炸了。
柳条沟子离马坡屯,就隔著一道梁,来回也就个把钟头的道儿。
这一个大活人,咋还能走丟了?
这下子,大傢伙儿都觉著不对劲了。
大食堂里,三驴子刚从陈拙那儿蹭了块油渣子塞嘴里,这会儿瞅见他大舅和他爹掐起来了,嚇得也不敢吱声,眼眶子立马就红了。
大伙儿七嘴八舌地议论开。
“这孙翠娥能跑哪儿去?”
“是不是半道上,又跟哪个老娘们嘮嗑去了?”
“不能够啊,这都饭点儿了————”
顾水生也赶紧过来打圆场:“孙家的小子,有话好好说,別动手,咱等等,说不准孙翠娥就是拐到哪个弯儿去了————”
大队长这话,也不是没有什么道理。
说到底,孙家人来得也忒著急了点,只是他们想到自家妹子早上出门前那火急火燎的样子,总归还是放不下,於是一拨人回去,一拨人在马坡屯等著。
这一等,就到了傍晚。
夕阳西下。
柳条沟子那头,又跑来个老头儿,这人不是別人,正是孙翠娥她爹。
小老头儿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气都没喘匀,就急急忙忙出声:“人还没见著?天都快擦黑了,这死丫头还没回家!”
这会儿一直等著,连下午上工都没去的顾红军,他的脸色彻底变了:“翠娥她————该不会进山里头去了吧?!”
孙家大哥孙大炮一听这话,脑瓜子嗡的一下,险些就炸了。
“娘了个巴子的!”
他再也憋不住了,抢起那砂锅大的拳头,对准顾红军的眼眶子,结结实实就是一拳:“砰”
“顾红军,你他娘的就是个窝囊废!老子妹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他娘的扒了你的皮!”
顾红军被揍得一屁股坐地上,眼眶子当场就青了。
三驴子瞅见他爹挨揍,“哇”的一声就想哭,可瞅见他大舅那要吃人的样儿,又硬生生把眼泪给憋了回去,小肩膀一抽一抽的。
陈拙瞅著这架势,再闹下去也找不著人。
他把手里的大勺往锅台上一扔,“哐当”一声。
“都別吵吵了!”
陈拙一嗓子,愣是把孙大炮都给镇住了。
“现在吵吵有屁用!赶紧找人!”
他扭头瞅向老赵头:“师父,您看咋办?”
赵振江磕了磕菸袋锅子,脸色也绷紧了:“虎子,你带一队人。我带一队人。”
“孙家小子,你们也別閒著,回柳条沟子那头,从南坡往上找。”
“走!”
这会儿。
四月份的长白山。
天黑得贼快。
刚还是擦黑,一袋烟的功夫,天色就跟扣了口大黑锅似的,伸手不见五指。
马坡屯的老爷们也顾不上吃饭了,一个个抄起傢伙事儿一镰刀、斧子、老套筒————
再点上松明火把,一群人就呼啦啦地往山上涌。
陈拙领著一队人,里头有贾卫东那帮知青,还有三驴子他爹顾红军。
顾红军顶著个乌眼青,这会儿也急眼了,一句话不说,闷头就往林子里钻。
陈拙一把薅住他,没好气地开口:“顾红军,你慢点!”
“你这么没头苍蝇似的乱撞,人没找著,自个儿先折里头了!”
顾红军一个大老爷们,想到开春老林子里的熊瞎子,青皮子,还有现在生死不知、下落不明的孙翠娥,他这会儿声音都带了哭腔:“虎子————我、我怕————”
“闭嘴!跟我走!”
陈拙点了点人数,又瞅了瞅自个儿院子里跟出来的乌云。
“乌云,嗅!”
陈拙把孙翠娥落在食堂的破布鞋递给乌云。
乌云那小崽子如今快三、四月大,也是个半大小伙儿了。它使劲嗅了嗅,“汪汪”两声,就一头扎进了黑默的老林子。
【驯兽小有收穫,技能小幅度增长】
【驯兽(精通5/100)】
夜幕中。
一行人举著火把,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上蹚。
这山里的夜,比屯子里冷多了。
那风跟小刀子似的,“嗖嗖”地往脖领子里钻。
贾卫东冻得直哆嗦:“虎、虎子哥————这天儿咋说变就变?”
陈拙刚想说开春就这德行,可他话还没出口,脸色一下就变了。
他猛地吸了口凉气。
这空气————不对劲!
太干了!
那风,不光冷,还带著一股子刮骨刀似的燥气。
“都別走了!站住!”
陈拙猛地吼了一嗓子。
他一把拽住顾红军,扭头就瞅向西北方。
只见那黑默的山脊线上,啥也瞅不见。
可陈拙那【赶山】技能带来的本能,让他后脖颈子汗毛都炸起来了。
顾红军也慌了:“虎子,咋了?”
“起风了————”
说这话的时候,陈拙的声音都绷紧了。
一个知青嘀咕:“起风就起风唄,这山里头哪天不起风————”
陈拙牙缝里进出两句话:“这风不一样!”
“这是白毛风!”
白毛风?!
这仨字儿一出来,知青们不知道是啥,但是顾红军这种屯子里的老爷们,腿肚子已经开始打转儿了。
贾卫东眼下被冻得牙齿“咯咯”地打架:“虎子哥————啥是白毛风?”
陈拙这会儿可没工夫跟他解释。
要说这长白山的“白毛风”,那可不是闹著玩的。
屯子里的老话儿说:
白毛风,是阎王爷点的灯,鬼差来勾魂。
这玩意儿,学名儿叫“吹雪”或者“高吹雪”,跟南边儿的暴风雪压根不是一个路数。
南边儿的暴风雪,那是老天爷在下雪。
可这“白毛风”,是老天爷在颳雪!
它不是天上往下掉雪沫子,而是那股子贼大的冷风,把地上、树上积了多少天的干雪、冰碴子,全给卷到半空里。
这风一来,天和地瞬间就一个色儿。
那雪沫子,细得跟白灰面儿似的,铺天盖地。
甭管是啥方向,四面八方全是白毛风。
那风呜呜嚎著,跟几百个老娘们在你耳边上吊似的,那动静,邪乎得能把人的魂儿给嚇丟了。
最要命的是风寒效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