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我成了无情的白月光!
作品:《综武:好汉饶命!我真不是在演!》 出了李府大门,外面的世界豁然开朗。
京城的街道宽阔平整,足以容纳四辆马车並行。
两旁的店铺鳞次櫛比,叫卖声、吆喝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比起三晋之地的粗獷,这京城更多了几分富贵与繁华。
李忘忧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仿佛都瀰漫著一股子权力和金钱的味道。
“二哥,咱们去哪儿?”
他转头看向李寻欢。
在这里,李寻欢才是地头蛇。
毕竟当年考中探花后,李寻欢在京城也是混跡过一段时间的。
“既然出来了,自然是要去好地方。”
李寻欢合上摺扇,指了指前方不远处一座高耸入云的酒楼。
“这京城的酒,还得数那儿的最地道。”
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一座三层高的酒楼矗立在繁华的街角,飞檐斗拱,雕樑画栋,气派非凡。
在那巨大的牌匾上,三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醉月楼】。
李忘忧盯著那三个字,眉头微微皱起。
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
还没等他想明白,李寻欢已经迈著轻快的步子走了过去。
“走吧,三弟,今日二哥做东。”
“得嘞!既然是二哥请客,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李忘忧瞬间拋开了脑子里的疑惑,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
只要是白嫖,去哪儿都行!
醉月楼內,宾客满座,喧囂声震天。
这里的生意好得惊人。
小二肩上搭著白毛巾,手里端著托盘,像穿花蝴蝶一样在桌椅间穿梭。
“哟!二位客官,里面请!”
眼尖的小二迎了上来,脸上掛著职业化的热情笑容。
“二位是打尖还是住店?”
“喝酒。”
李忘忧抢先开口,目光在酒楼里扫了一圈。
此时正是饭点,大堂里几乎坐满了人。
划拳声、谈笑声嘈杂一片,充满了市井的烟火气。
“有没有清净点的雅间?”李忘忧问道。
小二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哈著腰赔笑道。
“真是不凑巧,这位爷,楼上的雅间都被订出去了。”
“您看……这大堂靠窗的位置还空著一桌,视野也好,能看街景,您二位能否將就一下?”
李忘忧皱了皱眉,刚想用钞能力开路。
李寻欢却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无妨。”
李寻欢笑了笑,声音温润,“喝酒图的是个兴致,大堂热闹,正好下酒。”
说著,他径直走向了靠窗的那张空桌子。
李忘忧耸了耸肩,跟了上去。
两人落座。
“小二,上酒。”
李寻欢把摺扇往桌上一放,“要你们这儿最好的女儿红,先来两坛。”
“好嘞!陈酿女儿红两坛!再给二位爷配几个拿手小菜!”
小二高声吆喝著,转身跑向后厨。
李忘忧看著周围推杯换盏的食客,又看了看对面正看著窗外发呆的李寻欢,突然觉得这种氛围也不错。
没过多久,酒菜上齐。
泥封拍开,一股浓郁醇厚的酒香瞬间瀰漫开来。
李寻欢的眼睛彻底亮了,他端起酒碗,也不用杯子,直接仰头就是一大口。
“好酒!”
他讚嘆一声,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李忘忧也倒了一碗,小抿一口,確实入口绵柔,回味悠长。
……
与此同时。
醉月楼二楼,一间临街的雅间內。
这里的气氛与楼下的喧囂截然不同,安静得有些压抑。
窗户半掩著,透过缝隙,正好能將楼下街道和门口的情景一览无余。
房间里有三个人。
正中间坐著一位身穿锦袍的中年人,面容儒雅,但眼神开闔间却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威严。
在他身后,站著一名身材魁梧如铁塔般的壮汉,双臂肌肉虬结,宛如花岗岩雕刻而成。
而在窗边,则是一把特製的轮椅。
轮椅上坐著一名身穿白衣的女子。
她生得极美。
这种美,不是邀月那种霸道冷艷,也不是林诗音那种温婉柔弱。
而是一种清冷。
像是一块未经雕琢的寒玉,又像是一朵盛开在悬崖峭壁上的雪莲。
只是,此刻这朵雪莲的眉头,却微微蹙起。
那一瞬间的表情变化,让房间里的空气都似乎凝固了一下。
“怎么了,无情?”
中年人敏锐地察觉到了女子的情绪波动,立刻开口询问。
“可是那个贾三现身了?”
他是诸葛正我。
大明神侯府的掌舵人,也是这世间顶尖的高手之一。
他们今日在此,是为了蹲守一个牵扯到假幣大案的关键人物——贾三。
无情没有回头。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楼下的某个方向,原本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抓住了轮椅的扶手。
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不是贾三。”
她的声音很轻,很冷,像是碎冰撞击在玉盘上。
“那是……”
诸葛正我闻言,眉头微皱,走到了窗边。
透过缝隙,顺著无情的视线看去。
只见一楼大厅靠窗的位置上,两个相貌俊美的青年正推杯换盏。
其中那个白衣胜雪、手持摺扇的男子,举手投足间透著一股慵懒而瀟洒的气度。
哪怕只是坐在那里喝酒,也仿佛与周围的喧囂格格不入,自成一方天地。
“那是……小李探花?”
诸葛正我一眼便认出了李寻欢。
毕竟,当年殿试之时,他也在场。
而且李寻欢的飞刀绝技,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他身为六扇门的对头神侯府的老大,自然关注过。
诸葛正我摸了摸小鬍子,脸上露出一丝轻鬆的笑意。
“小李飞刀,例不虚发。没想到他也回京了。”
“不过无妨,李家世代忠良,这小李探花虽然身在江湖,但也是个正派人物。”
“说不定,待会儿抓捕贾三的时候,还能借他一臂之力呢。”
诸葛正我这边盘算著如何利用这个意外出现的强援。
然而,无情的心思,却完全不在李寻欢身上。
她的目光,越过了光芒万丈的小李探花。
落在了对面那个看起来没个正形、坐没坐相的傢伙身上。
记忆的大门,在这一刻被猛然撞开。
十年前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那时候,盛家还没有被灭门,她的腿也还没有断。
而在她的记忆里,总有一个穿著锦衣,却喜欢爬树掏鸟窝、下河摸鱼的混世魔王。
李忘忧。
这个名字,她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
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
毕竟,自从盛家惨案发生后,她成了废人,成了无情。
过去的那个盛崖余,早就死了。
可如今,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就这样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了眼前。
他长高了,也长开了。
眉眼间依稀还能看出当年的影子,只是少了些稚气,多了些……
嗯,多了些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无情原本紧绷的嘴角,忽然不可察觉地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但转瞬即逝。
她的手鬆开了扶手,重新放在了毫无知觉的腿上。
目光变得有些黯然。
现在的自己,只是个坐在轮椅上的残废。
而他,是李家的三少爷,是探花郎的弟弟。
物是人非。
他……
还能认出我吗?
或者说,他还记得那个盛崖余吗?
“无情?”
见无情久久不语,铁手有些憨厚地挠了挠头,低声唤道。
“啊?”
无情猛地回过神来,掩饰般地將鬢角的一缕髮丝挽至耳后。
“没什么。”
她的声音恢復了平日里的冷漠与平静,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失神只是错觉。
只是,她的余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楼下的那个身影。
“喂,二哥,你有没有觉得好像有人在偷窥咱们?”
楼下,正往嘴里塞鸡腿的李忘忧忽然动作一顿。
他虽没有武功,但总觉得有人在盯著自己。
尤其是……这种带著复杂情绪的视线。
让他后背有点发毛。
“偷窥?”
李寻欢端著酒碗的手微微一滯,隨即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二楼的方向。
以他的功力,自然早就察觉到了楼上那几股强大的气息。
不过,对方既然没有杀意,他也就懒得点破。
“这醉月楼人多眼杂,许是你生得太过俊俏,被哪家的小娘子看上了也不一定。”
李寻欢笑著打趣道,將一碗酒推到了弟弟面前。
“来,喝酒。”
“也是。”
李忘忧嘿嘿一笑,十分自恋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毕竟咱们李家的基因摆在这儿,想低调都难啊!”
说著,他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只是心里,那种被人盯著的感觉,却始终挥之不去。
甚至……
还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真是见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