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財神爷李忘忧!
作品:《综武:好汉饶命!我真不是在演!》 穿过那道厚重的枣木大门,一股混合著脂粉香、汗味和银钱铜臭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
这味道若是换个书生来,怕是当场就要掩鼻皱眉,大呼“有辱斯文”。
可李忘忧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却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这哪是臭味?
这分明就是金钱在燃烧的味道,是无数欲望交织而成的红尘烟火气。
带路的小廝是个机灵鬼,见这位爷非但不嫌弃,反而一脸享受,腰弯得更低了,脸上的褶子笑得像朵绽开的菊花。
“爷,里面请,咱们这『极乐坊』那是京城里头一份的销金窟,只有您想不到的玩法,没有咱们这儿没有的。”
李忘忧摇著摺扇,迈著那欠揍的八字步,目光在场子里扫了一圈。
好傢伙。
不愧是天子脚下。
这大厅宽敞得能跑马,数十根朱红大柱撑起穹顶,顶上掛著几百盏琉璃宫灯,把个大厅照得亮如白昼。
放眼望去,人头攒动,声浪几乎要掀翻房顶。
推牌九的、掷骰子的、斗鸡斗蛐蛐的,甚至角落里还有几个西域模样的胡姬正在转著轮盘。
李忘忧眼珠子都亮了。
这要是放在前世,那得是在电影里才能见到的场面。
他在三晋老家那会儿,虽然也常去赌坊溜达。
但跟这儿一比,简直就是乡下草台班子和正规军的区別。
“还行,勉强能入眼。”
李忘忧啪的一声合上摺扇,隨手赏了那引路小廝一锭碎银。
也不用人招呼,就像是一条回到了大海的鯊鱼,熟门熟路地朝著人声最鼎沸的地方钻去。
他在场子里转悠了半圈,也没急著下注,而是这里看看,那里瞧瞧。
最后。
他的目光锁定在大厅正中央那张最大的赌桌上。
赌大小。
最简单,最粗暴,也是来钱去钱最快的玩法。
围在这张桌子旁的人也是最多的,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
一个个红著眼睛,脖子上青筋暴起,嘶吼著“大”或者“小”。
那癲狂的模样,仿佛要把灵魂都给喊出来。
李忘忧嘴角一勾,露出一抹极其囂张的笑容。
他把摺扇往后领口一插,双手拨开人群就要往里挤。
“让开,都特么给本少爷让开!”
这声音不大,但透著股颐指气使的傲慢。
正前方一个穿著绸缎衣裳的胖子,正盯著骰盅眼珠子都不转一下。
突然感觉有人推自己,顿时火冒三丈。
“哪个不长眼的……”
那胖子猛地一回头,一脸横肉都在颤抖,刚要破口大骂。
啪!
一声脆响。
一张轻飘飘的银票,直接糊在了他的大饼脸上。
胖子懵了。
周围原本嘈杂的人群,也在这一瞬间静了静。
李忘忧斜睨著那个胖子,下巴微微扬起,用鼻孔对著他,语气轻蔑得像是打发一个乞丐。
“够不够?”
那胖子下意识地把脸上的银票抓下来。
定睛一看。
那一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瞬间瞪得滚圆。
一千两面额的银票。
胖子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抽搐了几下。
上一秒还要吃人的怒容,下一秒就如同春风化雨般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极度諂媚的笑容。
这变脸的速度,比那川剧还要精彩几分。
“够!太够了!”
胖子捧著银票的手都在哆嗦,腰瞬间弯成了九十度,侧身让出一个宽敞的位置,甚至还贴心地用袖子擦了擦桌沿。
“爷,您请!”
在这极乐坊混跡的都是人精。
谁跟钱过不去啊?
被人拿钱砸脸这种事,若是换成几十文铜钱,那是羞辱。
可若是换成一千两银票,那就是祖坟冒青烟的福气。
这特么是贵人啊。
周围的赌客们看著这一幕,一个个眼睛都直了。
原本因为被人打断兴致的不满,此刻全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肥羊”的炽热目光。
这种出手阔绰、囂张跋扈的富家公子哥,在赌场里有一个统一的称呼——財神爷。
或者更直白一点。
人傻钱多速来的冤大头。
李忘忧对於周围那些贪婪的目光视若无睹。
他大马金刀地往赌桌前一站,伸手入怀,掏出了那厚厚一沓子银票。
这都是这一路走来,那些想巴结二哥李寻欢的人送的“特產”。
“嘖。”
李忘忧看著桌上那些零零散散的碎银子和几十两的筹码,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京城的人玩得都这么小家子气吗?”
他一边说著,一边极其嫌弃地撇了撇嘴。
“就这点碎银子,听个响都不够。”
这话一出。
周围不少人都感觉膝盖中了一箭。
但没人敢反驳。
因为李忘忧接下来的动作,直接让他们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只见他抬手一挥。
手里那一沓银票,少说也有几万两,如同废纸一般,被他全都扔在了桌面上那个大大的“大”字上。
“让本少爷给你们加加速!”
“全压大!”
霎时间,整个赌场落针可闻。
就连那个摇骰子的伙计,握著骰盅的手都僵在了半空中。
这特么是哪来的败家子?
也不听点数,也不看路数,上来就是全压?
这不叫豪赌。
这叫送钱!
这叫二百五!
人群中甚至有人发出了吞咽口水的声音,恨不得自己变成那个庄家,把这送上门的银子给吞了。
那负责摇骰子的伙计到底也是见过大场面的。
虽然心里震惊,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
他瞥了一眼骰盅。
身为这极乐坊的高级荷官,他这手摇骰子的功夫那是炉火纯青。
不用看也知道,此刻里面的点数是四、五、六,十五点大。
还真让这小子给蒙对了?
伙计眼皮一跳。
若是这一把开了,赔出去的银子可不是个小数目,虽然赌坊赔得起,但他这月的奖金怕是要泡汤。
更何况。
开赌坊的,哪有让这种生瓜蛋子第一把就贏这么大的道理?
那伙计脸上掛著职业的假笑,放在桌下的左手却悄无声息地在桌沿下的机关上轻轻按了一下。
机括声极其细微,被周围的嘈杂声完全掩盖。
骰盅里的骰子,在谁也没察觉的情况下,轻轻翻了个身。
“这位少爷,买定离手!”
伙计盯著李忘忧,眼神里带著几分戏謔。
在他们眼里,这种紈絝子弟就是行走的钱袋子,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李忘忧则是不知道这些,反而一脸的不耐烦。
“哪那么多废话?赶紧开!”
“磨磨唧唧的,耽误本少爷贏钱!”
那副急不可耐要往坑里跳的模样,看得周围人都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傻缺”。
伙计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开!”
他猛地揭开骰盅盖子。
三颗骰子静静地躺在里面。
红艷艷的点数刺痛了李忘忧的眼睛。
“一、一、二!”
“四点小!”
伙计的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赌桌。
“嚯——”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和惋惜声。
几万两银子啊。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没了?
换做普通人,这时候估计早就瘫在地上哭爹喊娘了。
可李忘忧呢?
他只是愣了一下,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切,真晦气。”
仿佛输掉的不是几万两银票,而是几张废纸。
那伙计麻利地伸出筢子,將李忘忧面前那一堆银票全都扫进了庄家的钱箱里。
李忘忧连看都没看那消失的银子一眼。
他扭过头,对著之前那个带路的小廝招了招手。
“哎,那个谁。”
“去,给本少爷搬把椅子来。”
“站著赌钱太累了,腰疼。”
那小廝一愣,下意识地看向了赌桌后的伙计。
这赌场里,除了那二楼的雅座,大厅里可是从来不设座位的。
这也是赌场的心理战术,站著的人容易衝动,容易焦虑,下注也就更快。
那伙计看著李忘忧那副“老子就是大爷”的模样,心里都快笑开了花。
不怕你要求多。
就怕你不玩!
这种极品大肥羊,別说是一把椅子。
就是要张龙床,只要他肯继续掏钱,那也得给他弄来!
伙计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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