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忠诚!

作品:《我在墨西哥当警察

    第211章 忠诚!
    奇瓦瓦州安全部门大楼,会议室內。
    里面放著电子战术地图。
    地图上,代表改革大道爆炸与交火区域的红色区块刺眼地闪烁著,旁边不断滚动著更新中的伤亡数字,唐纳德授予里会议室里坐著核心圈:万斯、卡里姆、伊莱、伊格纳齐奥、林肯、卡西,以及被紧急请来的州长塞萨尔·杜阿尔特·哈克斯。
    没人说话,只有伊莱面前平板电脑偶尔传来的信息提示音,显得格外清晰。
    墙上的屏幕分屏显示著不同內容:一边是社交媒体上疯狂传播的袭击现场照片和视频,血肉横飞的巴士、燃烧的街道、哭泣的孩子,配著各种语言的惊恐文字。
    另一边则是刚刚被技术部门追踪並確认来源的两条网络声明。
    第一条,来自一个经过多重加密跳转、最终溯源至中东贝鲁特某个伺服器节点的帐號,用阿拉伯语和西班牙语双语发布:
    【致墨西哥奇瓦瓦的暴君唐纳德·罗马诺·罗斯福:】
    【你自以为是的“正义”与“秩序”,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压迫与屠杀,你践踏规则,以血腥手段清除异己。】
    【今日在奇瓦瓦流下的每一滴无辜者的血,都在控诉你的狂妄,你对我们的朋友“洛斯哲塔斯”的迫害,已被见证。】
    【我们,hezbollah的忠诚战士,无法坐视盟友受难。此次行动,是一次警告,一次回应。】(那三个字写不出来。)
    【若你继续迷恋权力,继续在墨西哥的土地上散播恐惧与死亡,那么,这仅仅是个开始。我们將无处不在。我们將永不收手。】
    【地狱之门已为你敞开,唐纳德。你,和你所有的手下,都將被火焰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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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战旅(brigadeofjihad)】
    声明下方,附著一张模糊但极具象徵意义的图片:一面旗帜,旁边交叉放著两把ak—
    47,背景是燃烧的建筑物剪影,依稀能看出奇瓦瓦城某座教堂的轮廓,但很显然是后期合成。
    发布不到十分钟,这条声明已被多个具有极端主义倾向的加密频道和网站转载。
    下面的评论也是五花八门。
    其实正如琼南军阀大漠说的那样:为什么不建议你爬墙,並不是怕你被抓,而是怕你没有分辨是非的能力!
    第二条声明发布在一个著名的暗网毒品交易论坛上,用的是西班牙语,语气更加直接囂张:
    【@唐纳德·罗马诺,华雷斯的野狗。】
    【听到爆炸声了吗?闻到烤肉味了吗?(大笑表情)感谢来自真正的朋友送上的“见面礼”。他们比你有种,也比你有脑子。】
    【你以为控制了警察局,掛了几具腐败的尸体,就能在奇瓦瓦当家作主了?天真!奇瓦瓦的地下世界,水深得很。你碰了不该碰的生意,断了不该断的財路。】
    【“洛斯哲塔斯”东北卡特尔的兄弟们都看著呢,今天死的是41个,明天可能是410
    个,你防得住一次,防不住每一次。你的士兵要吃饭睡觉,你的装甲车要加油保养,但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炸弹会藏在哪辆校车底下,下一个枪手会扮成送餐员还是修电工。】
    【感谢远方的朋友(@圣战旅)!这份情,我们东北卡特尔记下了!生意照做,钱照赚,至於唐纳德局长————祝你今晚睡得著,如果还有今晚的话。】
    【洛斯哲塔斯,东北卡特尔,发言人“幽灵”(eifantasma)。】
    这两条声明,瞬间引爆了全球舆论的又一轮疯狂。
    bbc、cnn、半岛电视台、法兰西24小时————几乎所有国际主流媒体的头条都在几分钟內更新。標题一个比一个惊悚:
    《hezbollah宣称对墨西哥大屠杀负责,禁毒战爭滑向国际深渊?》
    《奇瓦瓦成新战场?拉丁美洲毒贩与中东极端组织疑似结盟》
    《唐纳德·罗马诺的铁腕遭遇“地狱”回应,墨西哥局势彻底失控》
    《分析:hezbollah为何介入墨西哥?毒品利润与意识形態的诡异结合》
    评论员和“专家”们亢奋地在屏幕上分析著各种可能性:hezbollah是否通过毒品贸易获得了巨额资金?洛斯哲塔斯是否提供了渠道让极端分子潜入美洲?这次袭击是否意味著全球犯罪网络与恐怖网络的正式合流?唐纳德的强硬手段是否反而促成了更危险敌人的诞生?
    几乎是一边倒的,国际舆论將批评的矛头再次对准了唐纳德,但这次的指责更加致命,更具“政治正確”的杀伤力:他將一场国內治安战,升级成了可能吸引国际恐怖主义渗透的地区性危机。
    相比起来,他之前的“法外处决”、“手段粗暴”反而显得像是“內部问题”了。
    甚至一些原本对唐纳德態度暖昧或暗中欣赏其“执行力”的西方政治人物和评论家,也开始公开表达“深切忧虑”,呼吁“冷静”、“克制”、“通过国际对话和合作解决问题”。
    hezbollah这个名头,太敏感了。
    它触动了全球反恐战爭那根最紧绷的神经。
    而在墨西哥国內,恐慌情绪如同瘟疫般在奇瓦瓦城乃至全国蔓延,如果说之前毒贩的报復是针对官员、警察、记者等“特定目標”,那么这次无差別屠杀平民的袭击,则让每一个普通市民都感到脖子后面发凉。
    社交媒体上,“逃离奇瓦瓦”、“唐纳德引来恐怖”的话题开始出现。
    会议室里,伊莱放下平板,“局长,两小时前,美国驻墨西哥大使馆、加拿大使馆、
    欧盟办事处,都向墨西哥外交部发出了紧急外交照会,“对奇瓦瓦日益恶化的安全局势及可能出现的外国恐怖组织渗透表示严重关切”,並要求“墨西哥政府採取一切必要措施,保障外国公民安全,並澄清与特定武装组织的关係”。”
    他顿了顿,“联邦外交部刚才已经打电话到州长办公室,要求我们————“保持最大限度克制,避免局势进一步复杂化”。”
    “操。”林肯低声骂了一句。
    卡西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是压抑不住的暴戾:“hezbollah?中东的杂种跑这儿来撒野?还他妈圣战旅————老子把他肠子掏出来看看是不是主给的!”
    伊格纳齐奥没说话,只是缓缓抽出了腰间那把加长弹匣的格洛克34,退出弹匣,检查子弹,然后“咔噠”一声推回去,上膛,动作平稳得可怕,“我想打爆他们的脑袋!”
    州长塞萨尔感到一种深刻的无力,甚至是一丝后悔。
    唐纳德好像——tmd得罪的人好像太多了,自己不会翻船吧?
    要是翻船了,那家族就真的得流亡海外了。
    埃德加死了,议会噤声,唐纳德看似掌控一切,可转眼间,局面就滑向了更黑暗更不可控的深渊。
    国际压力、平民的恐惧————这些比毒贩的子弹更难应付。
    就在这时,一直背对著眾人盯著伤亡数字的唐纳德,肩膀微微动了一下。
    他猛地转身!
    “我x他x的上帝他姥姥的臭x!!!”
    唐纳德一把扯开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还未完全癒合的伤疤,胸膛剧烈起伏。
    "hezbollah?!hezbollah!!!"
    “一群躲在沙漠石头后面,靠著伊朗人施捨火箭弹和屁话的穴居人杂种!跑到老子的地盘上,炸老子的街道,杀老子要保护的人?!还他妈“圣战旅”?!圣战?!我圣娘个血x!!”
    他一步跨到长桌前,双手“砰”地撑在光滑的桌面上,身体前倾,目光如同喷发的火山熔岩,挨个扫过每个人的脸。
    “洛斯哲塔斯————东北卡特尔————“幽灵”?呵————呵呵————”
    他直起身,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烟盒,抖出一根叼在嘴上。
    万斯立刻凑近,用打火机帮他点燃。
    唐纳德深深吸了一口,让辛辣的烟雾在肺里灼烧,然后从鼻孔喷出两道笔直的烟柱。
    “觉得掛个“hezbollah”的名头,老子就怕了?觉得国际舆论嘰嘰歪歪,老子就缩了?觉得杀了个平民,就能让奇瓦瓦人恨我,就能让我的兵腿软?!”
    他夹著烟的手指用力点著桌面,菸灰落下。
    “放他妈的狗臭屁!”
    “塞萨尔。”
    州长猛地一激灵,抬起头。
    “州政府立刻马上,拿出一笔钱来。所有今天死伤的平民,按照——雷斯最高抚恤標准的三倍发放!钱从哪里来我不管,你自己小金库掏,还是去求墨西哥城那帮老爷施捨,或者找银行借,我只要看到钱,看到物资,看到医疗!今晚之前,我要在电视上看到你,州长先生,亲自宣布这件事,亲自把第一笔抚恤金交到遇难者家属手里!表情悲痛点,態度诚恳点,但腰杆给我挺直了!告诉他们,州政府没倒,我唐纳德没跑,血债,一定用血来还!听懂了吗?!”
    塞萨尔喉咙发乾,但立刻点头:“明白!资金我会协调州財政和紧急拨款,三小时內到位,新闻发布会,我亲自去。”
    “很好。”
    唐老大看向伊莱,“伊莱,用我们所有的渠道,黑市、暗网、僱佣兵平台、国际刑警的“灰色”联繫人,向全世界所有拿钱办事的“赏金猎人”、“军事承包商”、“自由情报员”发消息。”
    “悬赏“洛斯哲塔斯”东北卡特尔所有已知头目、骨干,大小头目,按级別,五十万到两百万不等,提供精確行踪导致其被俘或击毙的,赏金三分之一。”
    他顿了顿,菸头在昏暗的光线中明灭。
    “还有那个“hezbollah”的“圣战旅”,悬赏它的指挥官、行动负责人、財务官、
    联络人————所有能叫得上名字的,赏金比美军翻倍。我唐纳德·罗马诺,用我抢来的、赚来的、讹来的所有钱,买这些杂种的命!我要让全世界想发財的亡命徒都知道,来墨西哥,找我唐纳德领赏金,比去中东钻沙漠有赚头!”
    “是!局长!”
    唐纳德的目光转向卡里姆和伊格纳齐奥,声音低沉下去,“不能再等了,平民的恐惧就像瘟疫,传得比子弹快。我们必须在他们彻底失望、转过头来埋怨我们“为什么要禁毒引来灾难”之前,把奇瓦瓦城里所有的毒瘤,连根拔起!”
    “平民很容易妥协的!”
    他走到电子地图前,用手指重重敲击著上面標註的几个最大的红色区块,那是奇瓦瓦城周边规模最大的几处贫民窟兼毒贩据点。
    向日葵”山坡、“鬼城”废弃厂区、“迷宫”棚户区————这些地方,警察几十年没真正进去过。里面住的,不全是毒贩,但毒贩藏在里面,像老鼠藏在垃圾堆。
    如果去过墨西哥的兄弟都知道,在贫民窟里,警察都不敢进去,只能在外围抽菸。
    他转身,看著卡里姆:“第11步兵团那300人,全员配发实弹,重装备优先。mf所有突击队,由伊格纳齐奥统一调度。把我们库存的装甲车、悍马、机枪、迫击炮、烟雾弹、
    震撼弹,全拿出来。告诉兄弟们,这不是治安巡逻,这是攻城。”
    唐纳德直接说,“那种地方地图都没用。总体原则:外围封锁,切断一切出入通道空,中,“小鸟”和“小松鼠”提供不间断侦察和火力指引,然后,装甲车开路,重机枪和自动榴弹发射器覆盖性清扫已知的火力点和障碍。步兵分队跟在装甲车后,逐街、逐巷、逐屋清理。遇到抵抗,无需警告,直接击毙。遇到平民————儘量驱赶向指定安全区域,但如果有人混在平民里打黑枪,或者平民持械————你知道该怎么做。”
    “我不要过程,我只要结果!”
    他最后看向所有人,一字一句:“安抚民眾,用钱和承诺,报復敌人,用血和子弹。但最重要的是,绝对不能让奇瓦瓦的普通人,对我们的刀失去希望,对我们的枪失去信心!”
    他看了一眼腕錶,“凌晨四点,天色將亮未亮,人的警惕性最低,那帮杂碎肯定想不到我们会在被袭击后对贫民窟下死手!”
    “是!!”
    塞萨尔州长也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已没有退路,只能跟著这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衝进最血腥的战场。
    唐纳德坐回椅子上,重重靠向椅背,闭上眼睛,將还剩半截的香菸按灭在菸灰缸里。
    “去吧,准备。万斯留下。”
    其他人迅速起身离开,会议室重新恢復寂静,只剩下唐纳德和万斯两人。
    “万斯。”
    “局长。”
    “告诉林肯和卡西,挑一批机灵胆大本地面孔生的小子。
    悬赏令发出去之后,肯定会有各路牛鬼蛇神联繫我们。
    给我筛一遍,有用的情报买下来,可疑的傢伙监控起来,hezbollah的人如果真来了,不会只有今天这一批。我们要有自己的“耳朵”和“眼睛”,伸到外面去。”
    “明白。”
    这就是本地佬——
    没办法,总需要这帮人。
    凌晨3:40分,奇瓦瓦城北,临时集结区。
    这里原本是一个大型货运停车场,如今被清空。
    lencobearcat装甲车、直升机、三十余辆改装悍马散布周围,车身上喷涂著华雷斯骷髏標誌和mf字样。
    士兵和警员正在做最后检查:咔噠咔噠的枪栓拉动声、弹匣插入的轻响。
    第11步兵团的300名士兵,全部换装了统一的沙漠迷彩作战服,戴著模块化头盔,防弹插板加厚,武器以m4卡宾枪和m249轻机枪为主,夹杂著少数精確射手步枪和榴弹发射器。
    边缘,第11步兵团c连2排1班的九个人围在一辆悍马车旁。
    班里的机枪手何塞正单膝跪地,右手按在胸前掛著的圣母像上,嘴唇快速蠕动。
    他是塔毛利帕斯州农村来的,参军前在教堂唱诗班待过三年。
    旁边,步枪手埃克托盘腿坐在地上,从迷彩服內袋掏出一张边缘起毛的照片。
    ——
    照片上是个抱著婴儿的年轻女人,对著镜头羞涩地笑。他低头,用力吻了吻照片,然后小心地塞回贴近胸口的口袋,拍了拍。
    新兵马里奥靠在轮胎上,反覆检查著手里m4的枪机。他刚满十九岁,入伍不到四个月,脸上的稚气还没褪乾净,手指有点抖。
    班长冈萨雷斯蹲在他旁边,掏出一包皱巴巴的luckstrike,弹出一根叼上,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他鼻孔和嘴角缓缓溢出,他歪头看著马里奥,笑了一下,露出被烟燻黄的牙。
    “怕了?”
    马里奥吞了下口水,诚实地点点头,然后又用力摇头,眼睛盯著地面:“我————我就是想,如果能打死一个毒贩,赏金足够我爸就能把村东头那片坡地买下来,明年,也许能种更多玉米,我妹妹她想上学。”
    冈萨雷斯没说话,伸手拍了拍他的头盔,发出闷响,“记著,跟紧我。別乱跑,別抬头瞎看。听见我喊趴下,你就把脸埋进土里,明白吗?”
    “明白,班长。”
    “尿尿了没?”
    “啊?”
    “撒乾净,进去了可没地方让你解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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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冈萨雷斯站起来,把菸头扔在地上,用军靴碾灭,“记住,咱们这么多人,撒泡尿都能淹死那帮杂碎。但你也得记住,他们子弹不认人。”
    不远处,中尉的吼声穿透引擎噪音:“一连!集合!”
    “起来了!起来!”冈萨雷斯踢了踢旁边几个还在闭目养神的老兵。
    九个人迅速起身,检查装备,跑向连队集结区域。
    三百名士兵和两百名警员黑压压地站成方阵,探照灯的光柱扫过一张张涂著偽装油彩的脸,大部分没什么表情,只有眼珠子在光里偶尔反一下亮。
    伊格纳齐奥没穿常服,套了件战术背心,握著麦克风站在一辆bearcat的车顶上,夜风吹得他头髮乱飘,他没废话。
    “先生们。”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来,有点沙哑,但足够清晰,“里面。”他大拇指朝身后远处那片黑暗中隱约起伏的贫民窟轮廓指了指,“有杀人犯,有炸公交车的杂种,有拿小孩当盾牌的人渣,也有被他们嚇得不敢出声的平民,有老人,有女人,有和你们弟弟妹妹一样大的孩子。”
    “局长说了,庆功的奖金已经备好,牺牲的,警员互助基金养你全家,父母孩子,按月领钱,直到送终成人。”
    “所以,问题很简单。”
    伊格纳齐奥顿了顿,“把毒贩清乾净,把还能救的人带出来,听各自指挥官的命令,保持队形,火力掩护清楚没有?”
    “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