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三个条件
作品:《从一证永证开始成神》 薛嬋没解释太多,也没讲什么原理,乾脆利落地拿出银针,旋即,银针轻轻一刺,叶霄指腹沁出一滴血,落入瓷盏。
灰粉一触血,像细雾般散开。
她把乌石贴近盏沿,乌石表面浮起一层淡光。
若血里有异,光会立刻发暗,银纹处会拉出细黑丝,像被什么东西牵住。
叶霄看著,神色不变。
数息过去。
瓷盏里血色依旧乾净,灰粉散而不黑,乌石的光也不暗。
薛嬋这才把瓷盏放下,却没立刻鬆手,仍按著他的脉门,指腹再挪一寸,像在核对第二层。
叶霄问:“这还不够?”
薛嬋没抬头,声音压得很低:
“我不单是要看你干不乾净,更是是看別人能不能把你弄脏。”
“邪教的手段,比你想的复杂。有的人被种了东西,自己都不知道,等你发现时……退路已经断了。”
她抬眼看他,认真得几乎冒犯。
但不是怀疑他的品行。
而是怕他为了快,去碰了不该碰的东西,更怕他不知情时,被人骗了。
叶霄平静道:“我明白了,但我不会这么蠢。”
薛嬋只是轻轻点了下头,像把他的答案收进心里,再用一句话把他护住:
“我信你。”
顿了顿,她补得更实在:“但凭你今日的表现,其他人未必会放过你。”
叶霄没说话,他听懂了。
在这座城里,清白有时候不是自己说了算,也不是事实说的算。
薛嬋把照煞石收回匣子,语气更沉:“就算你真没碰邪教,只要被人坐实你与邪教有牵连,那你就活不久,天渊城也没人敢救你。”
她说到这,声音又压低了一分:
“到时候,连替你说话的人,都得先想想自己会不会被拖下水。”
“但你也不用太紧张,说这些只是让你知道邪教危害。你是苍龙武馆学员,只要你记住自己说过的话,不去沾邪教,下城没人能往你身上拨脏水!”
“我会记住。”叶霄点头。
薛蝉接著换手段。
她沿著叶霄前臂筋络一节节按下去,按得极狠,像要把经络每一寸都逼出真形,隨后银针刺入虎口旁穴位,针尾轻轻一颤,藉此感受气血走向,是否存在紊乱,是否有外力硬推的彆扭。
“別动。”
薛嬋低声道:“会疼,忍一下。”
叶霄眼皮都没动一下。
这点疼,和北炉里的苦与痛比起来,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薛嬋看了他一眼,眼神闪了一下,很快又收回。
她又取出一片薄玉,薄得像蝉翼,贴在他小腹下。
薄玉微热,一线细流钻入经络,绕一圈后回到丹田处停住。
薛嬋盯著那一点点变化,眼神越来越紧,像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微的异动。
半晌。
她收回薄玉,指尖都微微发白,那不是累,是终於把一块压在胸口的石头放下。
叶霄问:“如何?”
薛嬋吐出一口气,语气明显轻鬆不少:“你与邪教没关联,也没遭遇黑手。”
叶霄不意外:“我说过了。”
薛嬋“嗯”了一声,把薄玉收回匣子,动作利落:“刚刚除了確认邪教问题外,我还察觉到你的根基十方扎实,不像短时间硬堆出来。虽然我不知道你如何做到,但这是好事。”
叶霄抬眼,见她没追问,当即顺势把话题往真正想问的地方引:
“师姐,你之前说桩功分六系。六系是哪六系?差別在哪?还有成准武者后,怎么跨入炼血三境?”
薛嬋看了他一眼,沉吟片刻,道:
“以你今天的表现,也算有资格知道。”
“六系桩功,代表六条路。”
“你入门学的定岳桩属於镇山系,特点是稳与镇。”
她抬指,像把六条路在空中划开,语速不快,却句句到位:
“另外五系分別是,贯日、缚形、横炼、锁背、灼血。”
“今日你打的三个人,正好把其中三系都给你展示了一遍。”
“唐奇是横炼系,特点是横与硬,张秋是缚形系,特点是束与缚,许景策是锁背系,特点是承与压,详情你已亲身体验过,我就不再细说。”
叶霄点头,脑中闪过先前三场战斗画面。
薛嬋继续道:
“我修贯日系,特点是爆与破。这系桩功速度与穿透力,是六系之最。”
“至於灼血系,特点是极限与纯净。”
“六系里,真正战力最强,却也最危险。”
她顿了顿,语气明显重了一分,像在提醒:“只是这一系最难练、最痛、最吃资源。下城几乎没人敢碰,就算有人不怕痛也撑不起。”
“上城的人倒是练得起,可那痛苦,几乎没人愿意吃,这也导致灼血系桩功几乎没人练。”
叶霄脸上毫无变化,心里却轻轻一震。
赤血桩十有八九是灼血系。
他原本只是猜,现在却坐实,哪怕还有其他困惑,可他没继续追问。
若问太细,就像把答案写在脸上。
叶霄把话题按住,转去关键的另一个问题:“炼血三境呢?”
薛嬋没有隱瞒:
“锻体三境是把『架子』搭好,同时让体內气血变得浑厚,这点你应该有感受。”
“至於炼血三境,是把气血真正练纯、练强,並且以气血淬炼五臟六腑。”
“想跨入炼血三境第一步开血境,要满足三个条件。”
她说到这,语速慢了些:
“第一,成为准武者。”
“第二,拥有护血珠。”
“第三,把炼血呼吸法修炼入门。”
叶霄眼神微动:“护血珠?它有什么特徵?”
薛嬋沉吟片刻,道:
“护血珠由武者或异兽精血炼成,一颗至少五百两银子,而且有价无市。”
“它不只能提高一成突破机率,更重要的是,它能让人在失败时,把反噬压到最小,不至於气血逆冲全身,导致伤残或死亡。”
叶霄面色不变,心里却已经把某样东西对上了形。
他没露出半点波澜,只道:“明白了,多谢师姐。”
薛嬋看著他,终於露出一丝淡淡笑意,那笑不是柔,是放心与高兴:
“既然你与邪教无关,又有这种根基,那你就放心好好修炼。”
“父亲有事去了上城,等他回来,我会把你的事告诉他。”
她脸上笑意依旧,语气实在:
“虽说他收了陈涛师兄当关门弟子,也许不愿再收徒,但等他看到你那扎实的根基后,也许会改变主意。
“就算他真不收徒,但多给你一些指点、资源,还是没问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