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劫运

作品:《诸天无限:开局融合诅咒娃娃

    下一刻,赵逡的身形消失在了原地,道道无形剑气斩向了席阳的位置,將他腾挪的空间彻底封锁。自身则手执长剑砍向席阳真正的要害。
    而在席阳的眼中,赵逡的速度虽然快,但毕竟有著一身外骨骼,还不如两人刚刚的战斗时。
    嘭嘭嘭!
    轰的巨响中,席阳直接以肉体撞碎了阻拦的剑气,衝出了赵逡製造的包围圈。
    “你的能力,不过如此。”
    “纵然內气无限,但威力不够也是徒劳。”
    赵逡止住了脚步,席阳说的没错,自己现在的速度根本追不上他,而剑气封锁也只能造成小伤罢了。
    但见到了席阳的动作,赵逡的动作旋即又快了起来。再次挥出道道剑气,不断消磨著席阳。
    “你说的没错,我確实难以將你重伤,但你也不是完全没有消耗的吧?”
    又是一剑落下,却只是砍落了几株芦苇,席阳早已离开了原地。
    “你不修內气,不融罡煞,自然也不会有此方天地的支持。纵然你血肉復甦再快也不过是无源之水。”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息,体內內气再一次恢復了巔峰。赵逡当即再次向著席阳释放了一记素封疆,后者当然没事,但这也让这片芦苇地大片化作了盐田。
    “被发现了吗?”
    席阳乾脆放弃了遮掩,任由自己胸腹处的一个有些透明的血纹暴露在其视野下。隨著他全力以赴,修行出的血纹早就难以隱藏,遍布了席阳全身。
    但赵逡说的没错,席阳虽然靠著吸血鬼的体质一次又一次让盐化的躯体再次生长,可这期间消耗也大。周围也没有什么可供吸收的血食,席阳也只能把气血凝聚的血纹作为燃料。
    短短时间內,席阳的境界已然掉到了凝血境四十六层,继续耗下去的话,输的说不定还真是席阳。
    但嘴上可不能示弱,隨著两人逐渐下死手,也开始拋弃一些成规了,用来沟通的语言也变作了武器,或试探、或威慑、或欺诈。
    “我不信你的內气当真无穷无尽,就算真的无穷无尽也要一个时间来恢復,在那之前我杀了你不就是了?”
    说话间,一丝丝无形无质的力量也缠上了赵逡的身体,赫然是各种杂七杂八的诅咒。
    “嗯?”
    赵逡当即感觉到有些奇怪的东西爬上了自己的身体,妄图影响自己。
    “不知所谓,这就是你的后手?”
    一道气浪扩散开来,融合著盐魘煞的內气將赵逡身上的诅咒尽数驱逐,甚至在都空气中凭空增加了一些细微的盐。
    “且看我这招!”
    席阳哈哈一笑,他当然不指望这些落伍的东西能建立奇功,只是让它们拖一下时间罢了,他真正的后手在於新获得的诅咒——五败缠身。
    “削运!”
    席阳伸出右手,作剑指状,对著赵逡头上冥冥之中的某种东西用力一挥。
    一瞬间,席阳的心中仿佛闪过了一道雷霆,將自己劈得七零八落,但转眼间回过神来,哪有什么雷霆,不过是自己的错觉。
    连忙运转望气,看向自己头顶,只见自己本该赤红一片的气运直接削没了一半,中间的一丝金黄竟显得有些风雨飘渺。空缺的位置不断有丝丝黑色劫运涌来,想要將之填补。
    “嘶——”
    席阳倒吸一口凉气,自己作为施术者都这样了,那被施术的赵逡不知道沦为了什么样子。想到这里,他连忙朝著赵逡看去,他当然看不了这般人的气运,但通过其表现管中窥豹还是可以的。
    “你……做了什么?”
    赵逡心中不断升起大祸临头的预感,自己本该完全掌控的身体也在不断颤抖,仿佛是雷雨天见了天威的动物,按耐不住的恐惧。
    “字面意思,削去了你的气运,此时你虽然还活著,但从气运角度来说,你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赵逡眉头紧皱,他不是不信,反而是轻易信了席阳的解释。但他实在无法理解,什么叫气运被削,还能出门就被劈死不成?
    刚要再次行动,向著席阳挥砍,就发现一处內气出现了淤积,导致传导不灵,令自己盐骨外壳的右手脱落。
    刚要加大內气输出畅通路径的时候,一道狂风吹来,將河边的水汽带到了赵逡身上,让这一具盐骨都受了潮,稍微一动就变形,不復坚固。
    一旁的席阳哪会放弃这天赐的时机,脚下连点,就移动到了赵逡身旁,对著几乎化作软泥的盐骨就是一拳,立刻就让其陷入深深的凹陷。
    “这赵逡也不过如此,看我把你秒杀了!”
    席阳心头立时涌出无限喜悦,只觉得自己简直是天命加身,任谁也不是敌手。
    “不对!我被黑运影响了?”
    经歷过一次霉运缠身,脑中念头不听话的席阳立刻反应过来,强行镇压了脑海內的杂念。
    【横衝】!
    一股巨力带著席阳向右边衝撞而去,但还是晚了一步。一道內气顺著赵逡的嘴巴喷涌而出,將愣神了一下的席阳几乎完全笼罩。
    赵逡见此招得手,刚要追击,就发现自己有走火入魔的徵兆,稳定运行了百多年的內气循环竟然出现了岔子。只好忍痛放弃了机会,开始调理体內的乱子。
    被技能拉出了赵逡內气范围的席阳也不好受,他左半边身子几乎的表皮和浅层脂肪几乎完全盐化,如果不是及时退出了范围,几乎要伤及內臟。
    气血內力鼓动,將一层盐块震开,左半边身子已经没了人样,几乎成了血人。
    经此一遭,两人十分默契地没有大动作。一个在调理內气的同时重构盐骨外骨骼,一个在再生血肉的同时观望著自身的气运。
    在席阳眼中,被红运缺失吸引来的黑色气运已经消失了三分之一,换言之他只要再挺过两次这样的危机既可以把五败缠身最明显的副作用给清除了。
    虽然缺失的气运要慢慢填补,但至少不会莫名其妙地倒霉。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嘴上这么说,但其实赵逡遭遇的远比席阳大的多。五败缠身更类似一个槓桿,放上一部分气运,撬动对方更多的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