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招待徒弟

作品:《四合院之许大茂,开局要吃绝户

    “行了行了,別杵在这儿发呆了!”许大茂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指了指厨房的方向,“赶紧进去做菜!对了,跟你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厂里的徒弟,王凯安和李建民,今天来我家认门。有啥话,等咱们吃完饭再说!”
    王凯安和李建民早就站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此刻听到许大茂喊自己,连忙笑著走上前,对著何雨柱客气地打招呼。
    “何大厨,你好!早就听说,您的手艺一绝,今天可算是有口福了!”王凯安嘴甜,话说得滴水不漏,脸上满是真诚的笑容。
    李建民性子靦腆一些,只是跟著笑了笑,对著何雨柱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你们好,你们好!”何雨柱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捡起地上的铁铲,脸上挤出几分笑容,对著两个小伙子摆了摆手,“快屋里坐!別客气,菜马上就好,很快就能开饭!”
    说完,他像是逃似的,转身钻进了厨房,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再次响了起来,只是这一次,声音里似乎多了几分杂乱,少了几分平日里的从容。
    看著何雨柱略显狼狈的背影,许大茂忍不住轻笑一声,转头对著两个徒弟招了招手:“走,咱们进屋坐,別在门口站著了。”
    三人刚进屋坐下,王凯安就忍不住凑近许大茂,压低了声音,满眼都是好奇:“师傅,刚才听您跟这位何大厨说的,这四合院里,是有人在算计你们吧?”
    “不是算计我,是算计何雨柱那个憨货。”许大茂摇了摇头,又从兜里摸出烟,给两个徒弟各散了一支,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我们这四合院啊,看著热热闹闹,其实里头的门道多著呢,好人没几个,一不小心,就被人算计了。”
    王凯安和李建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几分惊讶。他们实在没想到,一个普普通通的四合院,居然藏著这么多弯弯绕绕。
    “师傅,我们今天来的时候,还遇到了一档子稀罕事儿。”王凯安吸了一口烟,像是想起了什么,笑著说道,“我们刚走进来,就有个妇女特別热情地迎了上来,说要帮我们提东西,结果手伸过来,居然想扒拉开我们手里的布袋子,看看里面装的是啥。”
    “可不是嘛!”李建民也跟著点头,脸上露出几分哭笑不得的神色,“我当时就觉得奇怪,哪有这么热情的邻居?素不相识的,上来就想翻人家的东西,一看就没安好心。”
    许大茂听完,顿时瞭然,忍不住笑出了声:“估摸著啊,那是阎埠贵的老婆杨瑞华。他们一家子,都是爱占便宜的性子,看到有人提著东西进院,就想著能不能薅点羊毛,沾点光。”
    “原来是这样!”王凯安和李建民恍然大悟,相视一笑,忍不住感慨道,“这爱占便宜的人,到哪儿都有啊!”
    两人一边说著,一边好奇地打量著许大茂的屋子。虽说屋子不大,但收拾得乾乾净净,桌椅板凳摆得整整齐齐,比起他们想像中,要敞亮得多。
    王凯安的目光落在许大茂手里的竹菸嘴上,眼睛一亮,凑到许大茂面前,笑嘻嘻地问道:“师傅,您这竹筒菸嘴做得可真精致,在哪儿找的?能不能也帮我们找两个?我们也想试试。”
    “这有啥难的?”许大茂大手一挥,笑得爽快,“回头我再给你们做几个,这玩意儿不值钱,就是费点功夫打磨。”
    王凯安和李建民闻言,顿时喜出望外,连声道谢。
    就在几人閒聊得起劲的时候,厨房传来何雨柱扯著嗓子的大喊:“许大茂!別嘮了!赶紧收拾桌子!准备吃饭了!”
    “来了来了!”许大茂应了一声说著,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对著厨房喊了一句:“对了,我去中院看看雨水回来没有,喊她一起过来吃饭!”
    厨房里的何雨柱,正拿著锅铲翻炒著锅里的肉片,听到许大茂的话,手里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丝羞愧的神色。
    他这才发现,自己很多时候,都忽略了妹妹。
    许大茂这话,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了他的脸上,让他心里又酸又涩,五味杂陈。
    许大茂可没心思琢磨何雨柱的心思,他跟两个徒弟打了声招呼,让他们先坐著,自己则抬脚朝著中院走去。
    此时,日头已经渐渐西斜,金色的余暉洒在四合院的青石板路上,给斑驳的墙壁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隨著下班放学的时间到了,院里渐渐热闹起来,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都冒出了裊裊炊烟,空气中瀰漫著饭菜的香气。
    最先回家的,是放学的孩子们。院里的几个半大小子,像脱韁的野马似的,在院子里追著跑著,嬉笑声此起彼伏。不过像刘家的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却是惯常的在外面玩,往往是最后一个回家的,每次都要被刘海中拎著耳朵骂一顿。
    许大茂走到中院何家门口,一眼就看到了何雨水。
    小姑娘正坐在屋檐下的小马扎上,低著头,认认真真地写著作业。夕阳的余暉落在她的发顶,洒下一片柔和的光晕,让她那张略显瘦弱的小脸,多了几分恬静。
    听到脚步声靠近,何雨水下意识地抬起头,看清来人是许大茂,原本略带疲惫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藏进了两颗星星,她脆生生地喊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欢喜:“大茂哥!”
    “写完作业了吗?”许大茂笑著走上前,揉了揉她的头髮,“走,跟我去吃饭!你哥在我那边做了一大桌子菜呢!”
    “好嘞!”何雨水兴奋地应了一声,像是一只快乐的小鸟,猛地从马扎上蹦了起来。她手忙脚乱地把作业本和铅笔塞进书包,隨手丟进屋里,“砰”的一声关上房门,动作一气呵成,半点都不带拖泥带水的。
    许大茂看著她这副雀跃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他的目光落在何雨水的头髮上,小姑娘的头髮梳得有些歪歪扭扭,橡皮筋也松松垮垮地掛在发梢,显然是自己胡乱扎的,而且皮筋是断裂接上的。
    “这头髮,是自己梳的?”许大茂指了指她的头顶,笑著问道。
    何雨水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指绞著衣角,小声地“嗯”了一声。
    以前,都是父亲何大清给她梳头髮,辫子梳得又整齐又好看。后来父亲走了,哥哥何雨柱粗手粗脚的,根本不会梳辫子,她只能自己学著打理,梳得自然算不上好看,有时候还会被学校的小丫头笑话。
    看著小姑娘那副窘迫的样子,许大茂心里微微一动,他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语气格外温和:“走,大茂哥带你去供销社,买两根新头绳,再给你挑两个髮夹!”
    供销社离四合院不远,就在胡同口外的正街上,出了胡同口,往前走两百米就到了。
    这个年代的供销社,虽说比不上后世的超市那般琳琅满目,但货架上的货物也算得上齐全。布匹、搪瓷缸、暖水瓶、针头线脑,样样都有,只是吃的东西相对少一些,大多需要凭票购买。
    头绳和髮夹倒是不用票。许大茂挑了两根红艷艷的红头绳,又买了十根结实耐用的黑皮筋,还有两个黑色小髮夹,一併递给何雨水。
    小姑娘捧著手里的头绳和髮夹,眼睛亮得像是盛满了星光,她紧紧撰著,嘴角弯成了一个甜甜的弧度,脆生生地说道:“谢谢大茂哥!”
    “跟我客气啥!”许大茂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目光扫过货架上的玻璃瓶装汽水,心里一动,又买了五瓶橘子味的北冰洋。
    这年月,汽水可是稀罕物,逢年过节都不一定能喝得上,一瓶就要一毛五分钱,不算便宜,不过瓶子可以退五分钱,算起来是一毛钱一瓶。
    许大茂付了钱,与何雨水拎著五瓶汽水往回走。
    夕阳下,一大一小的身影走在青石板路上,小姑娘一手提著一瓶北冰洋,小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得意。
    路过胡同口的时候,几个放学的小屁孩刚好经过,看到何雨水手里的汽水,眼睛都看直了,一个个羡慕得不得了,忍不住发出小声的惊嘆。
    何雨水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小小的骄傲,遇到人多的地方,赶紧把汽水抱在怀里,生怕被人抢了去。
    “奶奶!奶奶!我要喝汽水!我要喝汽水!”
    传来一个小孩撒泼打滚的哭闹声,那声音又尖又细。
    许大茂听著这熟悉的声音,忍不住笑了。不用看也知道,准是贾家的棒梗,看到他们手里的汽水,又开始撒泼耍赖了。
    “乖!我们不喝,那里面有耗子药!”贾张氏宠溺的声音在西厢房响起。
    贾家的房子並不小,占据整个西厢房,一样可以隔出三间房子,只不过老虔婆贪婪成性,有便宜就想占。
    “不嘛!不嘛!我就要喝!我就要喝!”
    听到这个声音,许大茂就能想像到,某个熊孩子,而且是一看就想扇两耳光那种。
    进了后院,中院的声音就听不到了,一股香味已经从屋里传到了院子里。
    两人的脚步不由加快了几分。
    见到屋里有两个陌生人看著自己,何雨水下意识的停住脚步,隨后向许大茂身边一靠。
    胆小犹如鵪鶉一般,应该没少被嚇,看得许大茂摇头,也难怪影视中何雨水毕业之后,就极少回四合院,估摸著是对这个伤心地极度的排斥吧。
    “这是大茂哥的朋友,你叫王哥和李哥!”揉揉何雨水的脑袋,许大茂温和的介绍。
    “王哥,李哥!”何雨水轻声喊了一下。
    “这是何大厨的亲妹妹!你们喊雨水就行了。”
    “小雨水,你好啊!”
    “你们回来了,。许大茂快来端菜!”何雨柱破锣声音在厨房响起,应该是听到了外面的对话。
    经常在吵闹的环境上班,不知不觉就会养成大声说话的习惯,吼习惯了,声带就会受损,变得有些难听。
    何雨柱就是这种情况,他没有成年,就在酒楼后厨,后来又在轧钢厂后厨,所以弄成破锣嗓。
    王凯安和李建民急忙起身,去厨房端菜。
    一份回锅肉,一份土豆丝,还有滷肉,骨头汤,主食是饼子。
    “哟!居然是汾酒,今儿个来著了!”见到许大茂从袋子里拿出来的酒瓶,何雨柱就惊喜不已。
    “师傅我来倒酒!”李建民急忙拿过酒瓶。
    没有用搪瓷缸子喝酒,许大茂给一人摆了一个碗。
    “感谢何大厨!来我们先碰一个!”许大茂端起碗,笑著说。
    四人端起碗碰了一下,隨后喝了一口。
    许大茂眉头微微一挑,这酒真不错,酒味清香,入口纯和,比后世喝的那些名酒,口感还要好一些。
    想想也是,这年月可没有添加剂,那真是纯粮酒,加上精良的工艺,有好的口感,也就不意外了。
    “我不喜欢劝酒,大家量力而行!到我这里,就当自家一样,不要客气。”许大茂笑著说道。
    “师傅,我们不会客气!”王凯安笑嘻嘻的说。
    “不客气就对了!”
    “你居然收徒弟了!你爹知不知道?”何雨柱惊讶的询问。
    “我怎么就不能收徒弟?”许大茂笑著反问,他明白何雨柱的意思,想了一下说:“你是担心,我爹知道不同意吧?其实你想多了!”
    吃了一口滷肉,他继续说:“很多人都觉得,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其实这种观念已经成了过去,我们是厂里的工人,只要不犯错,工厂是不会开除我们的,所以不存在饿死师傅这种事情。”
    何雨柱不屑的瘪瘪嘴,显然不赞同许大茂的话。
    “嘿!你还不相信,要不是放映员比较特殊,我恨不得收百十个徒弟,这样就不用辛苦了,就教教徒弟。
    柱子,要我是你的话,一定用心多教一些徒弟,你想想看,如果后厨,甚至轧钢厂几个食堂的厨子,都是你的徒弟,你的话是不是比食堂主任还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