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跳出来的禽兽

作品:《四合院之许大茂,开局要吃绝户

    第49章 跳出来的禽兽
    暮色逐渐变浓,四合院里的炊烟散去,家家户户都准备开饭,许大茂家飘著勾人的香气。
    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菜餚,被许大茂端上了堂屋的八仙桌。红油鲜亮的麻辣鱼块,奶白浓郁的鯽鱼汤,肥瘦相间的香肠腊肉拼盘,红油滋滋的凉拌猪头肉,脆嫩爽口的清炒竹笋,还有金黄油亮的香椿炒鸡蛋,六个菜摆满了大半个桌面。
    许大茂特意用了家里最大號的瓷盘,每一盘都堆得满满当当,看著就透著一股子实在劲儿。灶台边还温著一锅玉米面饼子,金黄的饼子贴在锅边,烤得焦香酥脆,光是闻著就让人食指大动。
    这时候,正是厂里下班的时辰。院里的人端著饭碗正准备吃饭,许大茂家飘出来的肉香和菜香,顺著晚风钻进了家家户户的窗户,勾得人肚子咕咕直叫。
    不消片刻,就有人忍不住探头探脑,打听著许大茂家今儿个是啥好日子。等听说许大茂是请相亲对象吃饭,院里瞬间就热闹了起来。
    这年头,谁家要是有相亲的喜事,那可是全院的大事。大傢伙儿都爱凑个热闹,看看新媳妇的模样,顺便说几句吉祥话,沾沾喜气。
    很快,许大茂家门口就围了不少人,有端著饭碗的大妈,有背著书包的半大孩子,还有几个閒著没事的大爷,都押著脖子往屋里瞅。
    许大茂可不是个小气的人。他转身进了屋,拿出先前买的水果糖,揣在兜里,笑著走了出来。
    “来来来!都甜甜嘴!沾沾喜气!”许大茂一边说著,一边拿出糖,给围在门口的街坊邻居们散糖。
    这也是一种態度,希望大家嘴甜一些,只说好话別说坏话。
    那水果糖是供销社买的散装橘子糖,一块二一斤,甜丝丝的,平日里大傢伙儿都捨不得买。孩子们接过糖,立刻就塞进了嘴里,眯著眼睛,吃得眉开眼笑。
    “哎哟!大茂,今儿个相亲啊!恭喜恭喜!”高秀英大婶接过糖,笑得合不拢嘴,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姑娘长得俊不俊?啥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
    “借您吉言!借您吉言!快了!快了!”许大茂笑著应承著,脸上满是喜气洋洋的模样。
    “大茂啊,你这相亲对象肯定俊!不然你能下这么大本钱,又是猪头又是鱼的!”旁边的刘大爷也凑了过来,捋著鬍子,笑得一脸慈祥,“可得好好把握!这么好的姑娘,可別错过了!”
    “是啊是啊!大茂你这菜香得,我家那口子都嚷嚷著要过来蹭饭了!”
    “大茂你这手艺,真是没的说!以后娶了媳妇,小日子肯定过得红红火火!”
    街坊邻居们七嘴八舌地说著好话,有羡慕的,有打趣的,还有真心实意送上祝福的。许大茂一一笑著回应,嘴甜得像抹了蜜,把大傢伙儿哄得开开心心的。
    应付完门口的街坊,许大茂这才转身回了屋,放下门帘,隔绝了外面的喧闹。
    堂屋里,张姐和张玉婷正坐在桌边,看著满桌的菜餚,脸上都带著几分惊嘆。
    “大茂,你这也太客气了!就我们三个人,弄这么多菜,哪里吃得完啊!”张姐笑著说道,心里却对许大茂的细心周到暗暗点头。
    “没事儿!吃不完剩下的,我明天热一热还能吃!”许大茂笑著摆了摆手,拿起筷子,给两人夹了菜,“尝尝!尝尝我的手艺!没有何雨柱做得好吃,你们不要嫌弃。”
    张玉婷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香椿炒鸡蛋放进嘴里,鸡蛋的鲜香混合著香椿的独特香气,在嘴里瀰漫开来,让她忍不住眼睛一亮,小声地讚嘆道:“许大哥,你做的菜真好吃!”
    许大茂闻言,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谦虚地说道:“喜欢就多吃点!別客气!”
    三个人围坐在桌边,吃得不亦乐乎。如今的人,平日里肚子里没什么油水,胃口都好得很。再加上许大茂的手艺確实不赖,调味品充足,一盘盘菜很快就见了底。
    最后,六个菜足足吃了大半,只剩下一些鱼和萝卜,倒是那锅玉米面饼子,还剩下不少。
    张姐放下筷子,揉了揉圆滚滚的肚子,脸上带著几分不好意思的笑容:“大茂,你这手艺真是太好了!我好久没吃得这么撑了!撑得我都快走不动道了!”
    “你们不嫌弃就好!”许大茂笑著说道,心里盘算著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便又开口,“张姐,玉婷妹子,你们要是吃得太饱,不如出去走走,消消食?院子里晚上凉快,空气也好。”
    张姐闻言,心里顿时瞭然。这正是他们先前商量好的计划一—故意出去走走,落单的时候,引那些不怀好意的人上鉤,让他们跳出来说许大茂的坏话。
    她立刻笑著点点头,站起身来,对著张玉婷使了个眼色:“行啊!正好我也有点憋得慌,玉婷,走,陪姨上个厕所去!”
    张玉婷也立刻会意,连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点了点头说:“好的,姑——张姨!”
    许大茂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语气里带著几分期待:“好!你们去转一转,我把碗筷收拾了,等会儿回来再陪你们聊天!”
    他心里可是好奇得很,想知道院里那些憋著坏水的禽兽,到底有多少人会迫不及待地跳出来,上演一出做好人好事的好戏。
    张玉婷跟著张姐走出了堂屋,脸上的笑容瞬间收了起来,又恢復了先前那副羞涩靦腆的模样,低著头,脚步轻轻的,活脱脱就是一个没出阁,羞答答的大姑娘,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两人慢悠悠地走出了许大茂家的院门,朝著中院走去。
    中院里,王翠兰正端著一盆碗筷,蹲在水龙头旁边洗碗。哗啦啦的水流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一看,见是张姐和张玉婷,立刻就明白了她们的来歷—一毕竟院里早就传遍了,许大茂今天相亲。
    张姐走上前,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客气地询问道:“这位大妹子,麻烦问一下,你们这院子里的厕所在哪里啊?我们刚来,不太熟。”
    王翠兰擦了擦手上的水,笑著指了指院门口的方向:“出门右转就是!不远,几步路就到了!
    ”
    “太谢谢你了!”张姐连忙道谢,拉著张玉婷,朝著院门口走去。
    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飘进了旁边的东厢房。
    易中海正坐在屋里,手里端著茶杯,听到外面动静,耳朵却竖得老高,密切关注著外面的动静口起身看著张玉婷的长相,他的眉头微微一皱,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阴鬱了几分。
    他心里暗暗盘算著,许大茂这小子,居然真的有人给他介绍对象?还是这么漂亮的姑娘?不行,绝对不能让他这么轻易就成了亲!他得想个办法,搅黄了这门亲事!
    而对面的贾家,更是早就盯上了张姐和张玉婷的身影。
    贾张氏一直趴在窗户上,眼睛瞪得溜圆,死死地盯著门口的方向。一看到张姐和张玉婷走出中院,她立刻就来了精神,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她飞快地抓了两张草纸,然后捂著肚子,脸上挤出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嘴里还哼哼唧唧地嘟囔著:“哎哟!我的肚子!疼死我了!不行了,我得去厕所!”
    说著,她就跌跌撞撞地衝出了屋门,朝著院门口的方向跑去,那模样,活脱脱就是肚子疼得厉害,急著上厕所的样子。
    东厢房里的易中海,听到贾家的动静,看到她那副急匆匆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眼神中带著得意。
    好!好得很!有贾张氏这个泼妇出马,许大茂这门亲事,十有八九要黄了!
    另一边,张姐和张玉婷慢悠悠地走到了前院。
    张姐左右看了一眼,便对著张玉婷使了个眼色。张玉婷心领神会,点了点头。
    张姐这才提高了声音,对著张玉婷说道:“玉婷啊,你就在这儿等我吧!我去上个厕所,很快就回来!”
    张玉婷立刻柔声回应道:“好的,张姨!您慢点走!”
    张姐点点头,转身朝著厕所的方向走去,故意走得很慢,给了张玉婷单独留在前院的机会。
    张玉婷站在李家的门口,左右看了看,脸上露出几分犹豫和好奇的神色,像是在琢磨著什么。
    这时候,李红军夫妻正好端著饭碗出来看热闹。看到站在门口的张玉婷,两人都仔细的打量著张玉婷见状,立刻走上前,脸上带著靦腆的笑容,声音温柔,很有礼貌地询问道:“这位大哥大嫂,你们好!我是来和后院许家的许放映相亲的,我想问一下,你们觉得这位许放映员,人怎么样啊?”
    打听相亲对象的人品,这可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谁家姑娘嫁人前,不得好好打听打听男方的底细?街坊邻居们也都心知肚明,一般来说,就算不说好话,也不会故意说坏话,毕竟寧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李红军是个闷葫芦,话本就不多,听到张玉婷的问话,只是憨厚地笑了笑,没吭声。家里的大小事情,向来都是他老婆王桂兰做主。
    王桂兰笑著说道:“妹子,我们住在前院,和大茂接触得不算多。不过说实话,大茂这小伙子,还是不错的!在厂里当放映员,工作体面,工资也高,人也聪明机灵,嘴也甜!”
    张玉婷闻言,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正要开口道谢,却见一个人影急匆匆地从后院冲了出来,正是捂著肚子的贾张氏。
    贾张氏看到只有张玉婷一个人站在前院,脚步猛地一顿,隨即又恢復了那副痛苦不堪的模样,急匆匆地朝著厕所的方向跑去,路过张玉婷身边的时候,还故意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她一眼,心里暗暗记下了她的模样。
    张玉婷並没有在意贾张氏,而是对著王桂兰诚恳地说道:“谢谢大嫂!听您这么说,我心里就踏实多了!”
    说完,她又转身,走到了对面的阎家门口。
    阎家的老老小小也在门口看热闹。看到张玉婷走过来,就猜到了她的目的,马上快速在心里盘算起来。
    “这位婶子!我想打听一下,后院许放映员的为人如何啊?”
    杨瑞华先是打量了一下张玉婷,隨后快速地扫视了一眼四周,见没人注意这边,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声音却压得极低,甚至有些含糊不清地说道:“妹子啊,我们家和大茂接触得不多,不太了解他的为人。就是————就是听说他的名声,好像不太好————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你要是想知道,还是去外面多打听打听吧!”
    她这话,说得模稜两可,既没有明说许大茂的坏话,又隱隱约约地暗示了些什么,让人心里不由得犯嘀咕。
    张玉婷心里冷笑一声,脸上却依旧带著温和的笑容,礼貌地说道:“好的,婶子!谢谢您!”
    她心里清楚,杨瑞华故意在这里煽风点火呢!
    而另一边,厕所门口,张姐刚走出来,就被早已等候在那里的贾张氏堵住了去路。
    贾张氏脸上的痛苦神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换上了一副热情的笑容,快步走上前,拉住张姐的胳膊,亲热地问道:“哎哟!大妹子!你就是给许大茂说媒的媒婆吧?我怎么瞅著你面生得很,没见过你啊?”
    张姐心里早就有数,许大茂早就跟她交代过院里这些人的嘴脸,还有长相。所以她一眼就认出了贾张氏,脸上立刻露出了恰到好处的疑惑和笑容,点了点头:“是啊!大妹子,我是城西的媒婆,专门给人说媒的!今儿个第一次来这院,你没见过我,也正常!”
    “哦哦!城西的啊!”贾张氏立刻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语气里带著几分幸灾乐祸,“我说呢!我就说嘛!城东的媒婆,打死她们也不会给许家那小子说媒啊!”
    张姐要的就是这句话!她立刻装出一副焦急的模样,拉著贾张氏的胳膊,急切地问道:“大妹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听不明白?难道许大茂这小伙子,有什么问题吗?你快给我说说!我真的不清楚啊!”
    贾张氏等的就是她这句话!她左右看了看,见四周没人,立刻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近张姐的耳边,唾沫横飞地说道:“大妹子!你是不知道啊!许家那个坏小子,坏得很!在我们这一片,名声早就烂透了!吃喝嫖赌,样样都沾!所以啊,城东的媒婆都知道他的底细,根本就不肯给他说媒,他这才跑到城西去找你!我跟你说,许家那一大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可千万別把姑娘往火坑里推啊!”
    张姐听得心里暗暗发笑,许大茂是什么样的人,她心里一清二楚。十六岁就进了厂,虽然不是很了解,但是也知道不少,哪里有她说的那么不堪?
    可脸上,她却装出一副震惊不已的模样,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什————什么?!还有这种事?!这————这我还真不知道!大妹子,你说的是真的吗?可別骗我啊!”
    “我骗你干啥!”贾张氏一拍大腿,说得唾沫横飞,信誓旦旦,“我跟你说,那小子,下乡放电影的时候,就勾搭村里的小寡妇!在厂里,还经常调戏女同志!手脚不乾净得很!最可气的是,他还经常偷看我儿媳妇!你说,这种人,能嫁吗?”
    她说得声情並茂,添油加醋,把许大茂说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混蛋,恨不得让张姐立刻就带著张玉婷离开,再也不要和许大茂来往。
    张姐强忍著笑意,脸上露出一副后怕不已的模样,连忙对著贾张氏道谢:“真是太谢谢你了!
    大妹子!要不是你告诉我,我今天差点就把姑娘推进火坑了!太谢谢你了!你快去上厕所吧!我先走了!”
    说完,她生怕自己再待下去会笑场,连忙转身,快步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走去,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一这贾张氏,还真是上赶著送人头啊!
    回到许大茂家门口,张姐推开门走了进去。看到许大茂,她立刻对著他挤了挤眼睛,又偷偷地点了点头,示意他搞定了!
    许大茂见状,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这个结果,已经足够了!
    张姐走进堂屋,对著许大茂说道:“大茂,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玉婷她爹娘还在家里等著呢!”
    她本来还想坐著聊一会儿,但是转念一想,还是现在走比较合適。这样一来,院里那些人看到她们这么快就走了,肯定会以为这门亲事黄了,也正好遂了那些人的愿。
    许大茂立刻站起身,笑著说道:“这么快就走啊?不再坐一会儿?”
    “不了不了!太晚了,不安全!”张姐摆了摆手,笑著说道。
    许大茂也不再挽留,转身走进里屋,把先前买的糕点和瓜子拿了出来,递给张姐:“张姐,玉婷妹子,这些糕点和瓜子,你们带著路上吃!”
    张姐笑著接过了纸包著的瓜子,却把那包糕点推了回去,摇了摇头说道:“糕点就算了!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瓜子我们拿著,路上吃著玩!”
    毕竟她们不是真的来相亲的,只是来帮许大茂演一场戏,自然不能真的拿人家的东西。
    “成!”许大茂也不强求,点了点头:“我送你们!”
    “不用送了,就是要別人,以为你这黄了。”张姐笑著阻止。
    “那好,明天我们聊!”许大茂听了,觉得这样也对,就让那些禽兽先高兴高兴。
    送走两人,许大茂继续收拾卫生,隨后关门进空间,今天买那么多地笼,不利用起来就太浪费了。
    回头要是鱼多,可以卖给轧钢厂,或者弄一个採购员的证件,方便以后倒腾一些物资,他可不能像前身父子那样收礼物,免得落人口实。
    用绳子把鱼笼捆好,隨后放一小团鱼饵进去,丟进了湖里,绳子另外一端,捆在岸边木桩上。
    挖地还是得继续,不开荒的话,以后想过好日子就没那么容易了,除非沿著既定轨跡,继续扑蛾子,吃软饭。
    无论如何,命运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为好。
    挖地半个小时,清理杂草又用了二十分钟,再次插杆一批茶树。
    “一代人出一个神,代代都是贾家人,纵观贾家,就没有正常人!贾张氏撒泼打滚装无赖;儿媳擅长装好人。
    明知妻子拌可怜,和別的男人眉来眼去,也装著视而不见,人称绿毛龟————
    休息的时候,创作还是得继续,尤其是关於贾家和易家的事情,值得大书特书的地方不少。
    辛苦一晚上,搞定了版本,后续就是誉写,这事不著急。
    蒜苗长势不错,花生生长也极好,一晚上过去,十二个鱼笼,收穫了一斤多小鱼。
    “砰砰砰!”还没有吃饭,就响起一阵敲门声。
    开门一看,居然是何雨柱,这傢伙今天居然一声不吭,见到门打开,就闷头钻了进来。
    “今天怎么回事?一大早就垮著脸?”许大茂好奇的询问。
    “我昨天带雨水,去了师傅那边。”何雨柱阴沉著脸说。
    “出去说!我们出去找个吃饭的地方再说。”许大茂看了一眼外面,阻止了何雨柱继续说下去。
    “成!我回去锁门!”何雨柱点点头,转身就离开了许家。
    收拾了一下,许大茂推著自行车就出门。
    这个点大多数人都已经出门上班,妇女在家收拾家务,院子里没啥人,这也让他不用和人打招呼,悠閒的出了四合院。
    两人找了一个早餐摊,江米酒臥鸡蛋还有豆腐脑,一人两份。
    豆腐脑还好,以前吃过,无论是咸味还是甜味的,他都能接受,这江米酒臥鸡蛋,他还是第一次吃,前身记忆中是吃过的,味道好像不错,有些像醪糟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