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涩谷事变 天与暴君的落幕
作品:《咒术回战:我让宿儺欠债一个亿》 涩谷s塔,楼顶。
轰隆——!
空气被撕裂的爆鸣声响彻云霄。
两道身影在破碎的楼顶高速碰撞。混凝土像豆腐一样崩碎,钢筋像麵条一样扭曲。
这是属於“0咒力”的绝对领域。
没有术式的光效,只有纯粹到极致的物理暴力。
“哈……哈……”
真希在大口喘息,汗水混著血水流进眼睛,辣得生疼。
但她的嘴角,却不可抑制地勾起一抹狂野的笑容。
那是野兽尝到血腥味后的兴奋。
手中的特级咒具“游云”在高速挥动下,发出了悽厉的低鸣。
现在的她,不再是用眼睛去捕捉那个男人的残影。
眼睛会骗人,但皮肤不会。
温度、气流、甚至是杀意的刺痛感。
“来了。”
没有任何徵兆,身后的空气骤然坍缩。
真希头也不回,全凭本能將游云向右后方狠狠一捣。
当!
游云的三节棍头,精准地架住了一只轰来的重拳。
巨大的衝击力顺著手臂传遍全身,真希感觉自己像是在和一辆高速行驶的列车对撞。
甚尔那双浑浊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困惑。
他不明白。
为什么刚才还像只待宰羔羊的猎物,突然之间变成了能和他分庭抗礼的猛兽?
“还没完呢!”
真希借著撞击的反作用力,身体在空中诡异地扭转。
甚尔的膝撞如攻城锤般袭来,直取真希腹部。
真希没有躲。
她用游云的中段硬扛这一击,同时双脚猛地踩踏空气。
虽然无法像甚尔那样完全踏空而行,但在极高速度下,空气变得像水面一样粘稠。
真希踩住了这瞬间的阻力。
二段加速!
砰!砰!砰!
红色的三节棍化作无数道残影,如同狂风骤雨般轰击在甚尔的身上。
头、颈、肋骨、膝盖。
每一击都奔著要害而去。
甚尔双臂交叉格挡,虽然动作依旧迅猛,但面对此刻完全解放了怪力的真希,即便是天与暴君的肉体,也被打得连连后退。
甚尔试图抓住游云,但真希的手腕一抖,三节棍如同活蛇一般缠住了甚尔的手臂。
“抓到你了!”
真希整个人欺身而上,放弃了防御,將全部力量灌注在额头上。
咚!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真希的额头狠狠地撞在了甚尔的鼻樑上。
咔嚓。
甚尔的鼻樑骨应声断裂,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向后仰去。
机会!
真希怒吼一声,全身肌肉紧绷到极致,游云全开,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一棍抽在了甚尔暴露出来的侧颈上。
轰——!!
伏黑甚尔那如钢铁般的身躯,第一次像个破布袋一样被轰飞了出去。
他整个人狠狠砸进了楼顶那个巨大的储水箱里。
哗啦!
厚重的金属壁炸开一个大坑,生锈的铁皮和存水瞬间爆裂,將那道身影彻底吞没。
……
“贏……贏了吗?”
真希半跪在地上,用游云支撑著颤抖的身体。
刚才那一连串的爆发,几乎榨乾了她每一丝体能。
肺部像是在燃烧,喉咙里满是铁锈味。
“如果还是没法打败他的话......我大概会死在这里吧......”
真希不可避免地胡思乱想著。
此刻的她,就连站立都显得困难。
然而。
咯吱。
废墟中传来了金属被踩扁的声音。
那个男人,再次站了起来。
他浑身湿透,满脸是血,脖子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左扭曲著。
但他就像是个没事人一样,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按住自己的下巴。
咔吧。
一声脆响,脖子被硬生生正了回来。
接著是鼻子。
又是一声脆响。
那种令人绝望的恢復力。
那种仿佛永远不知疲惫、不知疼痛的压迫感。
真希的心沉了下去,手脚冰凉。
“这就是……完全体的天与咒缚吗?哪怕做到这种程度,也杀不死他?”
甚尔从阴影中走出,脚步声沉稳得让人窒息。
他抬起手,准备给予真希最后一击。
由於之前的伤势,真希此刻虽然在境界上触碰到了天花板,但体能和血条都已经见底了。
此时的真希,已经挤不出一丝力气了,连抬起游云都做不到。
杀戮的本能告诉甚尔,面前这个女人已经到了极限。
但就在甚尔的手即將触碰到真希的一瞬间。
“伏黑惠。”
突兀的声音传来。
林恩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天台边缘。
他手里拿著平板,另一只手正把一罐可乐送到嘴边。
喀。
拉环弹开,气泡翻腾的声音,在死寂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林恩喝了一口,像是隨口聊家常一般说道:
“惠那个小子的姓,还是伏黑。”
这就是林恩留给甚尔的“那一招”。
甚尔的手,僵在了半空,距离真希的喉咙只有零点几厘米。
那双浑浊、充斥著杀欲的眼睛里,瞳孔猛地扩散,又剧烈收缩。
仿佛有一股力量正在这具肉体內疯狂挣扎。
慢慢地,眼中的浑浊退去。
原本属於杀人机器的冰冷,被一种极其人性化的情绪取代。
甚尔缓缓转头,死死盯著林恩。
“是吗……”
他扯了扯嘴角,声音沙哑,却透著一股轻鬆。
“不是禪院啊……”
那就好。
仅仅三个字,那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杀气,烟消云散。
那个眼神里,有释然,有自嘲,或许还有那么一点点藏得很深的温柔。
几秒后。
甚尔重新把目光投向了脚下的真希。
看著这个浑身浴血、哪怕站都站不稳却依然像狼一样盯著自己的少女,甚尔挑了挑眉。
那是看同类的眼神。
“……禪院家。”
甚尔低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与讽刺:
“呵,那个垃圾堆里,居然又爬出来一个怪物吗?”
真希愣住了。
她还没来得及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下一秒。
噗嗤!
鲜血飞溅。
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使用任何咒具。
甚尔手中的尖锐指甲,径直插入了自己的太阳穴,贯穿大脑。
这就是伏黑甚尔的选择。
那个曾经让咒术界闻风丧胆的男人,脸上掛著那副招牌式的无所谓的笑容,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砰。
尘土扬起。
最强的暴君,哪怕是死,也是自己选择的。
前任天与暴君,落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