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作品:《师妹问我处吗》 不过后来她就不那么想了。
也不是突然良心发现了,而是老板她儿子来了哈哈,那就不能太幸灾乐祸了,得表现得纯良一点。
莫等站在钟离肆身旁,两人隔着三个人的距离,不远不近,没人说话。
钟离肆本人还是很嘴贱的,但她只对奚缘这样,毕竟奚缘生气了捅两剑也就算了,莫等一看就是会一言不发直接捅死她的类型。
不过局势还是可以一起分析的嘛,奚缘拔出火剑时,钟离肆搓搓双臂,若有所指道:“我去,燃起来了。”
莫等瞥了她一眼,并不言语。
钟离肆喝了口水,发现全身都烫烫的,大惊失色:“好热,你在里面加了什么!”
莫等又瞥了她一眼,还是不说话,继续看奚缘去了。
真没意思,要是老板的话,不
说陪她演下去,起码也会骂她两句的呀。
钟离肆撇撇嘴,放下茶杯,正要继续给老板加油。
……然后她发现放茶杯的桌子没了,地面只剩下一堆黑灰,再仔细一看,好嘛,茶杯也没了。
气氛真是焦灼啊。
“不对,”钟离肆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角,“真的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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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寄云烟(指指点点):上啊!
小善:我去你的你怎么不上!
修文ing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你说我修完下章还来得及写今天更新不
第119章 星星一闪一闪
真的很烫。
自从钟离肆有意识以来,还没有感受过这样滚烫的温度。
并且这温度是瞬间提升的,令人猝不及防,等钟离肆反应过来该用法诀降温时,周边的建筑已经化作飞灰了。
奚缘还没有收回剑,龙泉鸣身上火焰翻腾,熊熊不息,映得奚缘的眼瞳与长发都淬上了红。
人怎么能驾驭这样恐怖的烈焰?
寄云烟完全想不明白。
其实奚缘也想不明白,她只是按照计划行事:
一开始先打得有来有回,试试寄云烟的深浅;然后示弱,试探寄云烟的底线;再骤然加强攻势,逼出对手的底牌;最后拔剑用一个很帅气的招式结束战斗。
别管架剑在小善脖子上威胁寄云烟算不算胜之不武,你就说拔剑还带火帅不帅吧。
当然,奚缘这时候已经没多少灵力了,她的灵力早在“加强攻势”那一步就消耗殆尽,最后这一招还是从莫等身上借的。
得亏和莫等签的契约还管用,不然奚缘就得从云翳身上抽点了。
……
既然寄云烟投降,奚缘也没有打下去的理由,便停止了攻势,她松开手,将龙泉鸣扔一边去。
没办法,真的很烫啊,烫得奚缘都怀疑莫等是朱雀天君下凡了,毕竟莫等本体也是羽族,渡虚无之海的时候不是现过原形,人形起初带有红色头发嘛?
完全就是朱雀!
奚缘在心里传了音。
莫等道:“不记得了,不过我原形不是朱雀。”
奚缘说你还记得什么。
莫等说:“我亲爱的母亲。”
奚缘单方面切断了这次传音。
……
寄云烟按着小善仔细检查了三回才终于松了口气,将其拎起来,放回棺材里。
只是她刚合上棺材盖,还没走到奚缘面前呢,奚缘就看到棺材那边动了动,没一会,一只手探了出来,然后是整个人……
小善就那么光明正大地钻了出来,扛着比她本人还高的剑溜走了。
奚缘:“……”
奚缘冲小善离开的方向努了努嘴,示意寄云烟注意下她的棺材板盖不住了,顺便问道:“她去哪?”
寄云烟已经见怪不怪了,她低头写东西,头也不抬道:“去惩恶扬善了嘛,毕竟叫‘小善’。”
奚缘好久没听到这么纯正的冷笑话了,正想着要不要配合地笑一下,就见寄云烟把写好东西的纸往自己怀里一塞,拿起一看,嚯,天文数字。
奚缘数了数,十二位数,她试探地开口:“你玻璃纸号码?”
“赔偿金,”寄云烟一手搭在奚缘肩膀,下一秒,龙躯自地底钻出,载着二人飞向高空,寄云烟挥袖,慷慨激昂道,“陛下!看!这是你烧掉的江山!”
奚缘沉吟片刻,委婉表示:“当皇帝的事,朕其实也不是很急。”
最后还是没赔,抛开事实不谈,虽然奚缘烧的,但归根究底那不是莫等的火造成的吗?
所以莫等去修了。
“乾坤倒转真好使啊,”奚缘不由得感叹,“但是话又说来了,我赢了是不是应该有什么信物证明我赢了?”
寄云烟摇摇头表示没有这种东西:“这可是魔界。”
大家背刺来背刺去的,信物有什么用,对天发誓都没有用,陆行他们和魔尊还签过契约呢,不也暗戳戳搞事情吗?
“所以我找你比试得到了什么?”奚缘陷入迷茫。
“一顿打,”寄云烟诚实道,“还有心安。”
“别想那么多了,”钟离肆挤进来,扔下一个野外聚餐用的垫子,招呼道,“来谈点实用的。”
奚缘瞥了一眼那花花绿绿的毯子,心说这是不是太朴素了,她可是未来的魔皇耶,但举目四望:
唉,废墟,唉,在地上扑腾的剑。
奚缘沉默地看着她那满地打滚的剑,心说有那么烫吗,遂捡起来。
遂放下。
她也有点想满地扑腾了,这剑的导热性和保温功能是不是好得有点过分了。
“对了,”奚缘捂着手,说,“你刚开始要说什么来着。”
刚打了一场,寄云烟脑子还没有完全清醒下来,她望着天思考,一时没有回答。
奚缘也不急于一时,反正她现在也打不过陆行,就将木偶奚风远取出来盘。
她摸了一会,木偶伸伸手脚,变成了布偶形态,从奚缘手里钻出来,御着风,噌噌噌跑到奚缘的肩膀。
布偶找了个好位置坐下,抱着奚缘的头发,感叹道:“徒弟,你怎么在垃圾场呀。”
奚缘一时语塞,寄云烟幽幽道:“这是俺家嘞,你瞅瞅,你那个败家徒儿烧得中不中。”
奚风远一时语塞。
他倒不是不能昧着良心说烧得很好看,但这也太昧着良心了。
奚风远平静又丝滑地换了个话题:“我混进南方天君的势力了,她是中毒。”
奚缘也很丝滑地接上了这个话题,关心道:“什么毒?”
奚风远抱着奚缘的头发开始念,念一种放下一根,不多时,他怀里一根头发也不剩下了。
奚缘数了一下,二百来根吧:“这么难确认吗?”
“不是,”奚风远说,“都是她中的毒。”
已经多到了奚风远无从下手的程度,他可以解掉其中一部分,但问题是,这些毒已经在天君身体里形成了循环。
贸然解掉,循环断裂,立马去世。
完全不动还能维持着生命,只是比较虚弱。
奚缘:oao
不是,这对吗?
“谁能对天君下毒啊?”奚缘完全想不明白,你说下一个两个的,也就算了吧,下两百个难道都没有发现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奚风远说:“这个嘛……”
他看向一边摆水果零食,目前已经支起油锅开始炸薯条的钟离肆。
钟离肆非常上道啊,有人问她就回答:“哦哦,这个我知道,南方天君是我姨,懂吗,意思是,魔尊是她的师妹。”
魔尊和她师姐也是有过一段漫长的,相依为命的岁月的,这样密不可分的关系,谁能提起警惕呢?
反正南方天君没做到。
奚缘听完,惊了:“你怎么不早说?”
“你又不问,”钟离肆开始炸番茄条,相当理直气壮,“你不问我说啥。”
这可真是个陀螺成精啊,奚缘欲抽又止,深吸了两口气,努力心平气和地问:“还有什么没说的吗?”
钟离肆把薯条和番茄条倒在一起,又将土豆泥和番茄酱搅和一块,一起端上来,然后掰着手指道:“我算算,我应该没过说的有什么……
“想起来了,”她指着一颗星星道,“这颗星星代表着北方天君,它现在暗淡,说明天君虽然还没归位,但已经定下来了。
“当然,我本人完全不懂星象,我知道这个是因为魔尊想要当北方天君,西方主杀伐,她镇不住,会被反噬。”
这才是西方天君闭门不出真的原因,她又是反噬,又是分了身体下界,实力大减。
奚缘很快接话:“所以,如果我是她,我要当北方天君,就要做掉现在位置上那个。”
然而众所周知的是,北方天君死球了,魔君的迫害对象只剩下“天君转世”的——北宫昭。
“北宫昭又不出门,”奚缘边打开玻璃纸,边漫不经心地开口,“应该没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