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 章 既如此,便爭个鱼死网破

作品:《玄幻:从成为家族灵兽开始

    “赵家!为何而来?”,陈家老祖的声音率先响起,
    虽然盘膝端坐,可说话的威势却丝毫不减。
    苍老的眸子骤然一凝,便惊的那陈家中年人下意识的垂下脑袋。
    感受到两个结丹修士投来的压迫,陈家中年人的腰,弯的更深了,几乎要折成了九十度,
    张了张嘴唇,话语中却犹是有些支支吾吾,
    “说是,给我陈家与风家……找一条活路。”。
    “哼!”,
    陈家中年人的声音刚刚落下,一道沉闷的哼声便从陈家老祖的胸腔中发出,
    愤怒裹挟著灵气化作实质般的罡风,呼啸而出,
    “好大的口气,一个將覆之族,竟敢言予老夫活路!!”,
    陈家老祖面容愤怒狰狞,身后的长髮张牙舞爪的飞舞,显然是颇为气愤。
    “將他带来,我倒要会他一会!”,老者的声音再次响起,
    只是在此刻显得颇有压迫,哪还有之前忧愁感嘆的样子。
    “是。”,陈家中年人不敢多言,得了命令,便立即转身离去,
    似乎不愿在此多待片刻,显然是不想再承受两个结丹修士的威压。
    隨著陈家中年人的离去,陈家老者却忽的收了脾气,
    抬了抬眸子,微微侧面,与不远处的方家中年人对视了一眼。
    二者皆是神色复杂,却出奇的没有言语,一同回眸,看向了下方,
    像是在等待著那个突然到访的赵家人,想要看看这个赵家人的葫芦中究竟卖的什么药?!
    不消片刻,三道流光便从远方飞奔而来,
    率先显现身形的风家青年与陈家中年人一左一右,
    像是將冷白色的流光夹在中间,不给他反悔遁走的机会。
    『看来是走不掉了。』,流光缓缓消散,赵千均的身形展露而出,
    察觉到旁边两人对自己的松解,他在心中无奈一笑,
    知道自己如今已经在结丹修士的眼皮子底下了,
    若有异动,那结丹境的威能便会將自己瞬息间震杀。
    若是落到別人的头上,那此刻难免紧张,
    赵千均確实不慌不忙,抬著眸子,看了一眼面前的二人,
    拱起手,客客气气的行了一礼,
    “晚辈赵千均,拜见二位前辈。”。
    “哼,好大的架子!”,风家中年人双眸圆睁,率先发难,手指轻弹间,结丹境的威压施展而下。
    虽只是试探,可只是一丝一毫,压在赵千均的背上,却宛如放了一尊山岳。
    那抬起的手指都因此微微勾动绷紧,可那身躯却依旧顽强著撑著,
    温和有礼的面容依旧维持著体面,为压仅仅只让那身躯前倾了半分,却未能將其压弯。
    陈家老者下意识的眯起了眸子,打量这面前青年的同时,面容上闪过一丝不满,
    “你赵家便是这般行事,见了我等,连半点规矩都没有。”。
    “前辈何出此言?”,撑著身上的威压,
    自然是看出了面前两人的刁难之意,显然是想让自己给他们行大礼,
    “同为大族,今我代族而来,行此敬礼,何有不敬之处?”。
    赵千均態度决然,大有一副任凭施压,我自岿然不动之相。
    陈家老祖微微皱眉,捋著下巴上的鬍鬚,
    一双苍老的眸子直直的盯著面前的青年,仿佛要將其身躯洞穿,
    “哼!”,
    一声轻哼自胸腔中喷吐而出,带著上位者的傲慢,
    “既为大族,何故来此,岂非困境难开,家族將倾,为求活而来!”。
    老者的声音不大,却带著威严和轻蔑,像是一个站在山峰上的人,
    居高临下的说求人,就该有一个求人的样子。
    “非也,”,赵千均似乎早就在等这句话,撑著身上的威压,不慌不乱,
    “我赵家何有困境,不过是屈身自居,犹见山熊睡冬,久不出洞,敢言风雪相困?”。
    “山熊臥冬,自有其力,不惧风雪,”,
    一旁的中年人冷笑出声,显然是听出了赵千均话中的意思,
    “尔不过僵身之蛇,久臥风雪,有力而无施,长困而难行,不至三月之春,便將冻毙荒野!”,
    最后一句,中年人咬得颇重,似乎篤定了赵家是想要求和。
    修到结丹之境,身为一族之祖,显然是看的明白。
    赵家应当是撑不下去了,他也没理由能够继续撑下去。
    此番前来定然是要求和的,至於为什么找上他风家与陈家,
    显然是觉著南宫世家要死磕,游家难说,
    其他两家又无结丹修士在场没有话语权。
    “想求和可没那么容易,老夫恨不得生啖尔肉,寢皮而眠!”,
    陈家老祖冷哼一声,显然是没有想要交谈的打算,
    赵家本来就是瓮中之鱉,只需要再等上一段时日,他们便可以分而食之,何须这般!
    心中冷笑的同时,只道赵家是孩童心思,自知不敌,便想求饶。
    可面前的六族,哪个不是猛虎恶狼,只想撕咬食肉。
    “两位前辈看来是没有想要交谈的打算。”,
    面对两位结丹修士,赵千均的面容平淡,仿佛对此早已洞悉,
    强撑著身上的威压,赵千均的身躯挺的笔直,
    只是语气却一改之前的客气,变的几分凶厉,
    “既然要斗,我赵家便奉陪到底,神镜陈家,青鸞风家,我赵家自无不知!”,
    赵千均的目光扫过面前的二人,直呼其族號,像是一个压上所有筹码的赌徒,
    “我赵家结丹四修,非南宫,游家之敌,但犹可与尔等,挣个鱼死网破!!!”。
    “你敢!”,
    老者的怒斥,盖过了赵千均的低吼,结丹境的灵威轰然震盪开来,
    倾压而下,將赵千均震出一口鲜血!
    竖起的发冠绞散,原本温和有礼的身影,此刻披头散髮,
    却犹是从发缝间瞪出一双眸子,如饿狼般恶狠狠的盯在二人的咽喉上。
    仿佛隨时都要扑將过来,开膛破肚!
    陈家老者不知何时已经站起了身来,跌晃著向后退了两步,
    手指前伸而抬,直指赵千均,唇角因愤怒而颤动,
    久久说不出话来,却从那双眸子中看出了一切。
    『赵家什么都知道了!』,
    这是陈家老者脑海中生出的第一个念头!
    『他知道六族是在等一个时机,他知道六族的情况!
    他要做什么?!
    像一只临死反扑的饿狼,不去与南宫世家爭个你死我活,
    反而將那血盆大口对准了我陈家和风家!』。
    一想到这,一股彻骨的寒意並从其四肢向內蔓延,爬上了脊骨,令他咬牙切齿,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
    “你究竟要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