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4章 送弟去上学

作品:《玄幻:从成为家族灵兽开始

    两日后,
    空灵坊,云有阁,
    一间阁房之中,赵千均盘膝而坐,並未运转灵力修行,更像是在闭目养神,也许他是在等待著什么。
    咚咚——
    一阵沉闷的敲击声忽然响起,外面似乎有人將手敲在了房门上,
    “族兄,拍卖会就要开始了。”,是赵灵韵的声音,低沉清冷。
    话音落下房门,紧跟著又被敲动了两下,
    盘膝坐在床榻上的身影,缓缓睁开了双眸,提身一嘆,將两个字从口中吐了出来,“来了。”。
    话音落下,房间中便想起了一阵清散的脚步声,
    伴隨著一道吱呀声,房门轻轻开启,穿戴整齐的赵千均跨步而出,
    目光扫过一侧,在那走廊的远处,同样有一扇房门吱呀一声,向內打开,
    一身青白色劲装的月千默从中迈步而出,
    许是似有所觉,两人目光相对,转而又各自移开了视线。
    月千默步履带风,行止洒脱,跟著他一同来的老者从对面的房间中走出,
    与月千默错开半个身位,似乎在交谈著什么,
    “千默,这是家族为拍卖做的准备,你可以先查看一番,也好在心中也有个底。”,
    老者声音低沉,说话间便已经从衣袖中摸出了一个玉简,抬手递了过去。
    月千默的脚步顿了顿,看著递过来的玉简,心中本能的咯噔了一下。
    虽然还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但他心中清楚,
    自家为了那所谓的造化真元露似乎要下血本!
    “景辰叔,这拍卖会上究竟有没有造化真元露还是未知,我月家,又何必……”,
    月千默深吸了口气,没有立刻去接,而是想起了两天前听到的爭吵。
    那项燕河与南宫清流的爭吵!
    那项燕河说的情真意切,仿佛真的不知道自家有这造化真元露一般,
    『即便真有,这项家多半是已经与胡夏两家做了交易,定然是想要將这造化真元露重新瞒下!』。
    “会有的。”,苍老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月千默怔了怔神,循著声音转过头来,却从身边老者的眼睛中看到了篤定的目光。
    那副模样坚定又深邃,就仿佛是真真切切的站在那里,
    亲眼看见那所谓的造化真元露被交给拍卖行,进行拍卖一般。
    “好。”,月千默深吸了口气,平復下了心绪后,接过了玉简,
    只是一眼,身子却又僵在了原地,
    “拂云清月丹、真阳劫炎丹……紫雾云霞果、碧水清波花……族叔,这可都是三阶上品的灵植、丹药!”。
    看著上面的一件件物品,月千默下意识的攥紧了手中的玉简,
    这可是家中为数不多的几件珍宝,甚至有几件,是特意为承玄老祖准备的。
    外人不知道,可她心中清楚!
    家族莫非真的要为这造化真元露,下上血本!
    到了末尾,他看到了自家用来拍卖的东西,
    两颗用来拍卖的妖丹,其中一颗还是从赵家那里得来的。
    拿到这,就为了换几颗不同品阶的人丹。
    看著看著,她甚至觉得有些好笑,一声轻嗤从喉咙中发出。
    她仿佛是看见了,一个地主老財从自己的宝箱中不断的挖出金银挥洒,
    然后背地里,做著用几颗铜板去买山间野果,都要斤斤计较的模样。
    父亲究竟要做什么?!
    莫非……
    她的脑海中忽的浮现出了一个念头,那便是项家的宝鼎!
    那是沉鼎项家最大的底盘,也是月家想要的东西。
    那个让沉鼎世家崛起,玄阶中品甚至更高的法器!
    莫非莫非!那造化真元露就是……
    莫非莫非!父亲与那项家达成了交易,想要用家中的珍宝去换那尊鼎。
    『不,不可能。』,这个想法刚在脑海中升起,便被她重新按了下去,
    『项家一直將那鼎看的很重,怎么可能会交易?
    莫非是换了一次使用的机会?!可我月家真的要下这般血本吗?!』。
    月千默越想越乱,只觉著思绪如麻,
    任她百般拉扯都无法將其捋清头绪,反而撕成了一团乱线。
    就在她心中抓狂之时,老者那苍老沉重的声音再次响起,
    像是一笔木锤,不轻不重的敲在了她的脑袋上,
    “儘管去交易便是,家主有言,这些东西不日后便会重新回归家族,我月家付出的不过是些许损耗。”。
    老者的话语,风轻云淡,像是在说一件寻常的事。
    “呼——”,一口浊气从月千默的口中喷吐而出,
    她深深的呼了口气,眸光却比以往都明亮了许多,
    “我明白了。”。
    话音落下,她脚步轻跨,面前的拐角骤然转身,
    广阔的拍卖场,便映入了她的眼中。
    赵千均紧隨其后,不过却是从二楼的另一边走了出来,
    “没想到竟这般宽阔。”。
    垂著眸子看向下方的场景,那是一个如同斗兽场般宽阔的场台,
    下方有著数不清的座位,已经坐了不少人,
    有一身华服,筑基初期的瀟洒青年,抬腿斜身,靠在位置之上。
    也有身端影重的老者,淡然抚须,周深灵力浑厚,如狂风呼卷,却困於石墙中翻卷。
    更有一言不发的黑衣壮汉,抬手压低斗笠,从那帽檐下的阴影中露出窥探的目光。
    ……
    这些都是游离在二州一域的一些有名有姓的筑基散修,亦或者可以排的上名號的筑基世家。
    他们或许有著高於同阶级的实力和底气,
    可在这壮阔的拍卖行中,终究只是陪衬。
    真正的主宰,是那些端坐在二楼之上的结丹世家子弟。
    赵千均走上向外延伸的楼台,借著坐下的空档环顾四周,
    见见那二楼之上,足有五十个位置,此刻正有人穿过门洞,一一端坐。
    有青年脚步从容,持扇轻摇,嘴角掛著和煦的笑容,不急不徐的端坐。
    也有壮汉跨步如风,似铁塔耸立,毫无形象的从胯下拉过木椅,便將整个身躯重重摔在了上面,
    鼻腔中发出一声轻哼,面容凝正阴沉。
    一个接一个的坐定,足足坐下了四十八人才停下。
    遥想整个南域也不过才区区十几个结丹世家,
    面前的四十八个人,他不用想,便知道有一大半是来自那外面的两州。
    但那两州之中究竟有多少结丹修士,他就有些不清楚了,但定然是只多不少!
    当——
    当最后一人坐定,下方的高台之上忽然响起了一道清脆的钟声。
    一位面容出尘,举止端庄的女子缓缓跨步上台,
    周身縈绕的青色灵力化作一只只鸟雀,为其抬指提摆,更显几分灵动。
    拍卖,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