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噫,北地王太子降生(求追读)

作品:《后三国:斩邓艾,再兴大汉

    后三国:斩邓艾,再兴大汉 作者:佚名
    第九十五章 噫,北地王太子降生(求追读)
    隆冬的寒风宛如刀子一般,能在人的脸上割开一道道口子。
    皇宫中。
    大部分在外活动的太监都不当一回事。少数爱漂亮的宫女,都是用袖子遮住脸,以阻风寒。
    皇帝寢宫內。
    炭火烘烤的房间温暖如春。刘禪盘腿坐在御座上发呆。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眼睛才恢復了灵动。
    “原来相父已经死了快三十年了。”他脸上浮现出复杂的表情,有尊敬,有忌惮,有仰慕,有......
    总的来说,他是尊敬感激诸葛亮的,也肯定诸葛亮的丰功伟绩。
    但有小情绪。
    就像是一个被老父亲严格教育对待的儿子。也会对老父亲產生逆反心理。
    更何况他是一个皇帝。
    在一个人没有死之前,他的一生都是无法定义的。
    在诸葛亮活著的时候,刘禪依靠诸葛亮,又畏惧忌惮诸葛亮。
    害怕被谋朝篡位。
    诸葛亮掌握的权力,等同於皇帝。不,甚至比绝大部分的皇帝权力还要大。
    人心难测,他能不怕?
    在诸葛亮死后,他才鬆了一口气,对诸葛亮的感激之情滔滔不绝。呀,原来这是一个真正的忠臣啊。
    这种感觉。
    但也因为以前的事情,他对诸葛亮的感情极为复杂。
    他不想给诸葛亮立庙。
    他其实又想给诸葛亮立庙。
    “哎。”刘禪长嘆了一声,思想又飞到了別处。相父死了快三十年了,我也老了。
    我也要死了。
    人死了之后,会去什么地方呢?
    我害怕啊。
    刘禪忽然一哆嗦,抬头对左边的太监道:“寡人身体不舒服,快去请巫师。”
    “是。”太监躬身应是,转身下去了。
    刘禪惶恐,不安,畏惧,害怕。在巫师没有来到之前,仿佛是一颗瑟瑟发抖的肉球。
    命要紧,其他似乎什么都不重要。
    .............
    刘禪年纪越大,行踪越诡秘。虽大臣、妻妾、太子、诸王、兄弟,都很难见到他的面。
    只有黄皓、巫师能时时见到他。
    在景耀五年的年末。
    甚至皇家的年夜饭都省了。
    等到了景耀六年的大年,刘禪也自称是身体不舒服,躲在深宫之中不出来。
    每年都要热闹一场的大朝会也免了。
    万物之道,有人死,有人生。
    大年初三。
    成都的天气,寒冷胜过隆冬。
    北地王宫內。
    无论太监、宫女、管事、兵卒、媵妾,都很紧张,都很不安。
    李贵人特地向刘禪告了个假,来到北地王宫坐镇。
    陈雍、陈戏父子也赶来了。
    刘諶的舅父李球派遣长子李定前来。
    王后陈明贞要生了。
    负责接生的婆子就有五人,奶娘三人,太医、奴婢等严阵以待。
    对大汉朝来说,北地王並不重要。
    皇帝的儿子多啊。
    但对北地王国来说,北地王与他的太子很重要。
    嫡妻之子,便是王太子。
    王太子要降生了。
    当然也有一半可能性是王女,但是王宫上下坚信这就是王太子。
    “怎么还不生。怎么还不生。”產房隔壁的房间內,李贵人急的团团转,恨不得“嗖”一声,孙子就生下来了。
    另一间房间內,陈雍、陈戏父子时而站起,时而坐下,仿佛屁股下有火炉,让他们坐立不安。
    木已成舟。无论是家族的未来也好,还是父女、兄妹亲情。他们都渴望王太子能顺利降生。
    王后有子,也就天下太平了。
    又一间房间內。
    太监左右站立。
    刘諶与表兄李定面对面跪坐,中间放著一张棋盘。刘諶持黑,李定拿白,二人廝杀。
    李定心不在焉,下的一塌糊涂。
    刘諶神色从容,捏著黑子,把李定杀个片甲不留。
    李定抬头看看刘諶的脸,心中佩服。都这样了,王竟然还能镇定与我下棋。
    隨即,他又想:“是因为王儿女眾多的缘故吗?但就算儿女眾多,但王与后感情深厚。他也应该担心后的安危啊。”
    女子生產,就像是一只脚踏入了鬼门关。
    头胎尤其严重。
    不过刘諶有美妇三人,接连为刘諶生下了五个儿子,一个女儿。
    哪怕以古代的医疗条件,刘諶的儿子也够用了。王位落不到別人的手中。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刘諶神色依旧不动,落下一子,把李定绝杀了。
    李定麵皮一抖,紧张不安的抬头看去。
    一名太监飞奔进入房间,虽然气喘吁吁,但还是拿出了全部的力气,大吼道:“大王。太子,是太子啊。”
    “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刘諶先稳住一局,高深莫测的说了一句。隨即把棋盘一推,急忙忙的走了。
    我有太子了。哈哈哈。我家是真的有皇位要继承啊。
    “原来王也很紧张啊。”李定眨了眨眼睛,然后露出了笑容。好。
    王太子降生,北地王家门无忧了。
    他拍了拍屁股,从容镇定站起,慢吞吞的跟了上去。
    等刘諶来的时候,李贵人已经抱著孙子合不拢嘴了。
    刘諶过去瞅了瞅,刚生的孩子有点丑,很快会白胖起来。
    刘諶很讲规矩都没有进產房,但仔细问了问侍女陈明贞的情况。
    得知陈明贞生產还算顺利,但因为累了,所以睡著了。
    他放下心来,但还是让侍女时时看著陈明贞,让太医就在王宫里住下。
    过了一会儿,李定、陈雍、陈戏都聚了过来。
    李贵人是个老贵人,也不用避嫌,抱著孙子不撒手。
    其他人想看看,她都不让看。
    她乐呵呵的问道:“儿啊。你要给太子取什么名?”
    王者,生而有名,死而有諡。
    取名是大事。
    李定三人顿时竖起了耳朵。刘諶早有腹稿,笑著说道:“都。”
    “都?”包括李贵人在內,都发起了呆。怎么取这个名字?是个名,但好像很普通。不对,应该很少有人给儿子取名都。
    刘諶笑著说道:“我马上就要远行去都江堰,观看我大汉的命脉。所以就给儿子取名都。”
    他心中暗道:“既然都江堰是大汉的命脉,我给儿子取这个名字。呵呵呵。”
    古人有古人取名的方式,充国、彭祖、辟疆,这些都是传统双名。
    其他都是经典书籍中,扣字扣出来的。往往有很深的寓意。
    都这个名字很普通。
    但刘諶觉得很好。
    他很早就想去看都江堰了,在这最后的最后,他要去看看。
    等他回来。
    就是炎汉再生的时候。
    天命玄鸟,降而生商。是代指炎汉。
    今日太子生,炎汉必定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