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疼?
作品:《小哑巴好欺负?她身后全是大佬》 小哑巴好欺负?她身后全是大佬 作者:佚名
第77章 疼?
第一次住这里的医院,苏静和还挺新奇的。
什么都想知道是干嘛的。
不过面对那些陌生的开关按键,她也只是观察一番猜测其作用,不敢轻易尝试。
但很快,独自一人躺在病房的她就感到无聊了。
盯著白花花的墙壁,脑中开始思索。
医生临走前说的那句话,是发现她的异常了吧。
听他的意思,也是不想让別人知道自己的事。
那说起来,他是想帮著隱瞒她的情况呢,还是有自己的打算呢?
还有,他到底有没有告诉坠光。
如果两人都知道,他们装作若无其事的,又想干嘛呢?
...
想不出来。
苏静和感觉自己像被养在缸里的鱼。
不清楚人类是想吃了自己,还是留作观赏。
“琢磨什么呢?”
听到声音,她立马看过去。
医生端著食物走来。
在他身后还跟著熟悉的黑色身影。
一看到坠光,苏静和下意识的开始紧张。
她刚一动,医生的话就响起:“別乱动。”
將下面的桌板搭好后,又主动帮她升起病床保持坐姿。
“吃饭吧。”
苏静和瞄了眼坠光,侷促的打开餐盒,热腾腾的食物,香味扑鼻。
比食堂的员工餐丰盛多了。
坠光进来后,目光先是从她脚上扫过,隨后双臂环抱的靠墙站著,身姿修长,一腿微曲,透著股隨性慵懒。
他应该是从医生那得知了情况。
在苏静和吃东西时,淡淡道:“三號监舍的事,我会处理。”
苏静和一顿,点了点头。
但喝汤的时候,又琢磨出了不对。
他会处理?
语气听起来怎么像...
她抬眸有些不確定的看去。
坠光的双眼都被面罩遮挡,但苏静和就是感觉得到他一直盯著自己。
面对她疑惑的目光,坠光只说:“先吃。”
苏静和垂下眼。
安静的房间里,只能听到轻微的咀嚼声。
医生自己把床下的陪护床扯出来,坐在上面背对著她玩起了星脑。
坠光也离开了原地,面朝窗外,默不作声。
苏静和吃完,想要扯纸擦嘴。
医生注意到了,主动帮忙,还將餐盒收拾了,最后才清理消毒,检查伤口重新添了药。
在他做这些的时候,坠光已经转过身,背著双手静静注视她脚上的伤口。
面罩下,他呼吸微急。
那夹杂在药物里面的血腥味...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那味道直往脑子深处钻,清晰又强烈,隨之而来的,是身体血液经脉中的蠢蠢欲动。
这感觉有些类似,状態不好时,用来安抚精神的镇静药剂。
坠光喉结滚动,盯著那细微的缝合处,目光不自觉变得幽深。
“行了,別乱动,好好养几天问题就不大了。”
医生的话拉回了他的注意。
坠光骤然回身,反应过来后心下骇然。
这要是在战场上,自己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他看了看医生,对方一脸平静的收拾东西,显然没有像他一样受到影响。
坠光目光一凝,再次盯著苏静和被包扎好的脚陷入沉思。
...
医生出来后,那个照顾花艷的护士正好看见。
她有些好奇,什么病人需要他亲自来照顾?
本想路过时看一眼,但房门紧闭,无法窥见。
只能记下门牌,下次找机会再来。
...
病房里
苏静和往旁边瞥了眼。
...
又瞥。
人高马大的坠光一言不发的站在那,不仅感官强烈,宽阔的身躯更是遮挡了大半窗外的光线。
“咳咳...”
她只能假装咳嗽两声。
坠光的视线在下一秒落在脸上。
“疼?”
苏静和垂著眼帘摇摇头。
她从枕头下掏出纸笔。
【您有什么事吗?】
坠光扫了眼被医生关上的房门。
“我以为你有问题要问我。”
苏静和:...
她以为他是有话跟自己说才一直站这不走的。
可现在要直接说没有,又跟撵人似的。
她便提出自己刚才的疑惑。
【听您刚才的意思,是要亲自帮我处理三號监舍的事吗?】
坠光:“嗯。”
苏静和错愕。
还真没感觉错!
【您日理万机,怎么能屈尊降贵去做那点琐碎的小事呢?】
她仰头疑惑的看著床边的人。
坠光从旁扯过一把椅子坐下。
“不是小事。”
接著又补了一句:“不用那么客气。”
您这个字,他听著彆扭。
坠光解释道:“正好最近需要再次收集哨兵污染值,顺手的事。”
苏静和:...
到底有多顺手?
之前还忙的找不著人。
坠光不知她心中的吐槽。
这样做,自然有他的打算。
根据污染值波动大的知道她最近在和哪些哨兵接触。
或者说...哪些哨兵在主动和她接触。
仔细调查哨兵的身份背景,確保没有和主星政治派有牵连。
了解她和哨兵相处细节,掌握她到底有没有什么不良目的。
顺便空出几天,给暗处的傢伙喘息的机会,能露出更多马脚最好。
一举多得。
苏静和转动著眼珠子。
心里也在怀疑,这突如其来的『好意』,不会是为了调查她什么吧?
【首席,管理员 工作挺麻烦的,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不还是叫其他人来补上算了。】
看完,坠光道:“没有其他人。”
苏静和一怔。
什么?
坠光:“不合格的管理员已经被相继辞退,目前没有多余员工替补。”
苏静和眉间微动。
难怪最近在到处视察考核,原来是要大刀阔斧的进行改革啊。
对於这项举措,她当然是双手赞同。
可备用人选都没找到就开始减员,这好吗?
见她沉默,坠光问:“还有问题吗?”
苏静和抬眼,思索了一下,点点头。
【首席,我想请问,就是像暮野和余祭那样,半兽化到已经无法自己好好进食的哨兵,咱们有没有什么办法帮帮他们啊?】
看著纸条上的字,坠光目光微顿。
他转头,问苏静和:“萍水相逢的哨兵,对你来说,是什么?”
坠光身子微微后靠,修长的双腿交叠,拿著纸条的手隨意放在腿上,上位者的气势自然而然的散发出来。
面对这个提问,苏静和先是感到茫然。
这和自己的问题有什么关係?
几乎没有思索的写完答案,她眼神坦然。
【是生命啊。】
【大家都是庞大宇宙中万千生命之一,不管是哨兵还是像我这样的普通人,只要需要,只要我能做到...就帮帮忙,费不了多大事啊。】
【更何况,我十分敬重用生命守护和平的士兵】
苏静和满脸真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