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亲上加亲
作品:《七皇子今天上朝了吗?》 八目相对的瞬间,连空气都凝固了。
四个人面面相覷。
徐若怀最先反应过来,呵呵笑道:“两位这么早就晨练啊,练练好啊,多练练好。”
刚说完就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死嘴,不会说就別开腔!
什么晨练需要大早上的两个人在床上练啊?!还说那种虎狼之词!
苍舒越的第一反应是將有鹿拉进怀里,把他敞开的衣襟拉好,而后才皱眉望向不请自来的两人,沉声开口:“滚。”
有鹿拍了拍他的手背,转向大皇子和徐若怀,疑惑道:“大早上的,你们俩在这干嘛呢?”
他只是被门口的两个门神嚇了一跳,並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所以最初的惊讶过后,他很快就镇定下来。
大皇子还在神游天外,闻言恍惚道:“我听说舅舅和七弟起了爭执,想来劝劝舅……”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回神,抬起手颤抖地指著两人,瞠目结舌道:“我、我、你、你们……”
衝击太大,孩子被嚇得话都不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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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鹿歪了歪头,满脸无辜道:“我受伤了,请国舅哥哥帮我擦药,有什么问题吗?”
大皇子噎了一下,不確定地问:“只是擦药?”
有鹿坦坦荡荡地点头。
確实是擦药。
昨晚光顾著谈情说爱,没觉得疼,一觉起来才发现腰上被苍舒越勒得青紫了一块,这不一大早就被按在床上擦药。
只不过某人不老实,擦著擦著就乱来,气得他跑了出来。
大皇子长舒口气,拍了拍胸口,喃喃自语,“原来是擦药啊,我还以为……”
想到自己竟然满脑子污秽,误会两人是那种关係,他不禁羞愧难当,微红了脸,訕訕道:“没什么,看来七弟和舅舅已经和解了,那就好。”
苍舒越眼神复杂,幸好这孩子姓萧。
徐若怀震惊。
不是?大皇子这就信了?
这么好骗的吗?
这两人还抱在一起呢,就真的什么都看不出来吗?
他有点想撬开大皇子的脑子看看了。
一看徐若怀的脸色,有鹿就知道他肯定没信自己的话,不过他也懒得再解释,反正徐若怀比他自己还先知道他和苍舒越的关係。
误会解开后,大皇子的心情又开朗起来,甚至忘了自己心里那点小疙瘩,关切道:“七弟伤到哪儿了,严重吗?要不要请简大夫过来瞧瞧?”
对上他天真澄澈的目光,有鹿心虚了一下,含糊道:“就是那个,昨晚我们切磋了一下,不小心弄伤了,所以要擦一下药。没有大碍,不用看大夫。”
忽然他计上心头,抽泣道:“大皇兄,你都不知道,国舅哥哥下手好狠,打得我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他说我设计骗你,要代替你教训我呜呜呜……”
“什么?!”大皇子大惊,义愤填膺地斥责:“舅舅,你怎么能对七弟动手呢?你要怪就怪我,七弟没有错!”
苍舒越:“……”
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有鹿狠狠揪了他胳膊一把,挤眉弄眼地示意他配合。
苍舒越无奈,只能沉著脸道:“既然是你的错,你在扭扭捏捏什么?遇事就只会逃避,我和阿姐就是这样教你的吗?”
大皇子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怯怯道:“我不是逃避,只是不知该如何面对七弟,我是哥哥,却还要弟弟为我操心……”
说著竟红了眼眶,怪可怜见的,像只淋了雨的小狗。
有鹿脑子里瞬间浮现出某只大狗狗哭唧唧的样子,掩嘴调侃道:“虽然但是,大皇兄不愧是你外甥,也是个爱哭鬼。”
苍舒越俯身低语,“往后也是你外甥。”
气得有鹿狠狠在他胳膊上磨爪子。
可恶,这个男狐狸精,破他道心,害他不得不欺骗如此单纯的大皇兄不说,现在还敢如此囂张地调戏他,简直倒反天罡!
苍舒越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脑袋,柔声道:“允礼不会反对的,我们是亲上加亲。”
貔貅竖起大拇指:【好一个亲上加亲!你重新定义了这个词。】
有鹿笑哭,神特么亲上加亲!
大皇子絮絮叨叨自我检討了一大堆,最后擦乾眼泪,坚定道:“七弟放心,我知晓你的良苦用心,往后再不会被表象矇骗,也不会再对不值得的人心软。”
一番功夫总算没有白费,有鹿欣慰点头,“大皇兄明白就好,善良並没有错,但不要让你的善良被有心之人利用,也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你善良以待。”
“嗯!”大皇子郑重頷首。
话都说开后,两兄弟间的那点隔阂瞬间烟消云散,大皇子亲热地拉著有鹿,兴高采烈地讲述孟氏的下场。
经过昨日的审问,孟氏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她为了攀龙附凤,不仅意欲谋害皇子,还毒害了自己的丈夫。
孟氏的丈夫本是十里八乡有名的读书人,年纪轻轻就中了秀才,可谓是前途无量,正是因此,孟氏才在一眾提亲的人中选中了他。
两人婚后倒也过了一段幸福美满的时光,直到去年乡试,孟氏的丈夫俞秀才落了榜,没能中举,孟氏的心思便活络起来。
科举三年一开,俞秀才还年轻,还有大把的机会,可孟氏不想等。
於是在一次俞秀才熬夜苦读病倒后,她几副药下去,神不知鬼不觉地要了俞秀才的命。
可怜俞秀才临死前还在想著要努力考取功名,为妻子求个誥命。
招认罪行后,孟氏犹在哭喊自己没有错。
在她看来,与其把一生中最好的时光耗费在等待上,苦苦煎熬,等一份不知何时会来的荣耀,不如趁容顏还在,另择良枝,把富贵握在手中。
她也確实等来了高枝,也差一点就成功了。
虽然早知孟氏的种种恶行,听完后有鹿还是不禁唏嘘,“可怜了她的丈夫,努力几年说不定真的能金榜题名。”
“是啊,人往高处走,孟氏想要更好的生活没有错,但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为了一己私慾草菅人命。她的丈夫何其无辜。”大皇子感慨。
说话间,四人一起出了县衙,正好看到押运孟氏的囚车离开。
孟氏的罪行已经被公之於眾,不少百姓追在囚车后面扔烂菜叶和臭鸡蛋,嘴里骂道:“黑心肝的毒妇,为了攀高枝连自己的丈夫都害,还想算计大皇子,简直是丧良心,那可是我们南漳的恩人!”
“大皇子一心为民,救了我们整个襄阳府,害他的人都该死!”
“打死这个毒妇!”
街上吵吵嚷嚷的,除了骂孟氏的,就是夸大皇子的,有鹿撞了撞大皇子的肩膀,笑著调侃:“大皇兄有何感想?”
大皇子肃然道:“孟氏死不足惜!”
孟氏的模样依旧可怜,可他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有鹿失笑,“我是问你对百姓的夸奖有何感想!”
大皇子顿时涨红了脸,连连摆手,“愧不敢当愧不敢当!”
羞窘的样子逗得几人哈哈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