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怪奇!冬名中学密室失踪事件!

作品:《好感度满级后,宿敌关系才开始!

    下楼期间,白泽並没有遭遇新的怪谈现象。
    被捲入异常的不止是他们一个班级,恐怕规模是全校范围。
    因为经过其他教室时能看见一座座由人转化而来的半身像,有的甚至还停留在座位上,宛如林立的墓碑群。
    反正林听晚不在,他解除了共生模式的偽装,像一个漫步在校园里的普通学生般走向一年级教学楼。
    地面一层总共四间教室,其中三间靠走廊的窗户上满是血污,偶尔还能听到咀嚼声从中传出。
    ……说不定记忆清洗对受害者是必要的,否则就算是能救回来也会留下心理阴影吧。
    陆星瑶的班级位於靠楼梯口的位置,倒是没有血流成河的惨像。
    但正在肆虐的怪谈显然並不是好心到放他们一马。
    白泽推开关闭的教室门时,正和坐在讲台上的木製人偶对上视线。
    “哦,来了一个新朋友,要参与游戏吗?你没有说不的权利。”
    它那用蜡笔勾勒出来的三角嘴巴一开一合,同时抬起乾瘪的手指向下方脸色惨白、仿佛塑像一样不动的学生们。
    “我们在玩一二三木头人,规则是谁被我看见动一下,谁的脑袋就炸开花!”
    木偶恶劣地大笑著,转过身背对白泽和教室,“摸到我就饶你一命!”
    “一二三木头人!”
    只是间隔一秒,它就转了回来,满心期待著存活的希望瞬间变为绝望的活人的脸。
    然后它就看到了一间空荡荡的教室,冷清得仿佛打折日结束后的便利商店。
    “……人呢?!”
    不,还是有一个留著侧马尾的女生缩在角落里,刚刚进门的男生也已经走了过来。
    “算了,你违反规则,去死吧!”
    它刚烦躁地抬起手,视野就陷入一片突兀的黑暗。
    “——我摸到你了。”
    白泽握住木偶的头颅,不顾它的拼命挣扎將其提起。
    教室里其余的人已经被他如法炮製地丟进了米诺陶诺斯的迷宫中。
    “等一下,这游戏不是这么玩的!好,我知道了,你贏了!是你贏了!”
    “那我的通关奖励呢?”
    木偶有一瞬间停止了动作。
    你问我一个异常物製造的怪谈要奖励?
    “没有啊,那就交出你的脑袋吧。”
    白泽遗憾地收紧了握力。
    审判之刃如同水银般流动,扼杀了木偶携带的诅咒。
    它的头颅像是灌满水的气球一样炸开,木屑飞扬,原本挣扎著的四肢也如断了线一样垂下。
    接著他看向坐角落里的陆星瑶:“我还以为你自己就能解决呢。”
    “我不是说过我的能力不適合战斗么,学长?”
    少女掏出塔罗牌,一张张排列在课桌上,“为什么学校会突然遭遇异常袭击?我们的行动应该没暴露才对……”
    “你没有预言到现在的事?”白泽多问了一句。
    “我又不是什么都知道,我只知道自己知道的事。”
    她明明抄袭了某个知名轻小说女主的名言,还一脸得意地挺起胸膛。
    “预言是需要经过仪式占卜和解读才能获得的东西,偶尔靠运气窥见的只是不可靠的未来画面。”
    陆星瑶隨后继续解释,“虽然我有设置过生命遭遇威胁时要提前示警的自动占卜程序,但今天因为有学长在场的关係,显然不会触发。”
    所以她也不清楚教团的人会来袭击林听晚。
    就在白泽想问她知不知道从这个异常中脱身的方法时,外面传来雷霆般的轰鸣。
    两人一齐向窗外看去,只见位於教学楼群东北方向的社团活动中心正在缓缓崩塌。
    钢筋水泥发出哀鸣般的撕裂音,承重柱脆薄如纸般扭转断开,整栋建筑物像是被抽走脊柱的巨人一样轰然坍陷!
    赤红的魔力柱宛如连接天与地,自下而上贯穿了大楼,隨后向外扩散,如海啸般將碎石瓦砾吞没。
    从光辉中现身,翱翔在空中的是代表爱与正义的魔法少女(自称)。
    “那不是灵灾局的魔女之耻吗?!”
    陆星瑶差点把脸都贴到了玻璃上,“我明白了!就算没有预言,头脑依旧灵活,这就是我的名推理!”
    她兴奋地转过脑袋:“学长,这次的袭击应该是针对灵灾局的战爭魔女的,我们只是被波及的无辜群眾。”
    “换句话说——那个魔女也在我们的学校,真是奇蹟般的巧合啊!”
    何止如此,你们昨天甚至还见过面呢。
    白泽认为暂时还是不要告诉她林听晚就是灵灾局的魔女这件事为好。
    不过既然林听晚搞出这么大场面,说明问题快解决了吗?
    女妖般的尖啸忽然扫过四周,白泽眼疾手快地將陆星瑶拉回一步,避开了纷纷破碎的玻璃。
    看来並没有解决。
    从粉碎殆尽的社团大楼里伸出了数条血肉模糊的巨型手臂,如同盛开的莲花般环绕相连,像是分娩婴儿一样烘举出了堪比半个球场大小的人类头颅。
    那面目和本已经化为灰烬的教团修女一模一样,由於是最先在异常中死去的存在,她已经完全怪谈化,並成为了这个异常应对重大威胁的主体。
    长度以百米计算的血肉手臂如蜥蜴的舌头般弹出,袭向飞舞於空中的少女。
    她並没有闪躲,而是正面挡下了这体量悬殊的一击,整个人像是轻飘飘的羽毛般被衝击力逼退。
    隨后的第二击、第三击也是如此,不断再生的畸形手臂像是浓密的森林般笼罩了魔女,而她也没有发挥机动性上的优势,反而笨拙又固执地拦下了每一道衝击。
    “奇怪,以传闻中战爭魔女的表现,应对这种级別的敌人不该这么吃力啊?”
    陆星瑶在身边喃喃自语,“难道是我的右手中还封印著能削弱在场魔女的隱藏力量?”
    她举起手掌翻来覆去地观察。
    白泽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怎么可能啊——她是在保护后面的教学楼不被破坏。”
    那个笨蛋——明明她也说过就算在此死亡也只是逐渐被怪谈侵蚀,只要打倒异常受害者就都能获救。
    但她却依然选择用身体当做盾牌,庇护住了后方的大楼——是以为他和其余人还在里面吗?
    “我稍微过去一下。”
    他进入与审判之刃的融合模式,改变声线。
    “很快就会结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