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一晚房费,轻鬆確诊
作品:《重生八二:我靠修车成首富》 虽然郑海东还不確定江辉说的是否完全正確,但是至少他的判断听起来有理有据。
还有具体的检查思路,比那些只会看、不敢修的师傅强多了。
关键是,江辉说的这些故障类型,跟昨天那些师傅推测的部分信息对上了,这也让他对江辉多了几分信任。
“您放心,我虽然年轻,但是对於进口车的理解比许多老师傅要深很多。”
“这辆皇冠的化油器,我有十足的信心修好。”
“不过价格可不便宜。”
江辉听出了郑海东话里头的担心,终於开口做了承诺。
不过他很快就把话题转移到修车费上,並且还强调自己的修车费很贵。
价格贵的东西,往往会更好。
这种思维定式,不仅后世有,现在肯定也有。
江辉自然要充分地把这种话术给利用起来。
果然,郑海东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转移了,“只要能够修好,价钱都好商量。”
郑海东这话还真没有说谎。
对於建国饭店来说,每天的收入比许多人想像的要高。
区区一点修车费,没有什么值得担忧的。
“行,那我可就提前说好,这车我今天之內就能修好,不过修车费要140元。”
江辉直接狮子大开口。
当然了,他这个报价也不是完全瞎报的。
建国饭店现在的住宿费用非常昂贵,最便宜的標准双人间要80美元一天。
豪华套房要250美元以上。
这个信息,刚刚过来的路上他已经从郑海东嘴里面打听清楚了。
郑海东还吹嘘,他们饭店作为华夏首家合资涉外饭店,天价房价是经国务院特批的。
在普通职工月工资仅几十块一个月的年代,建国饭店这边住一晚相当於两三个月工资。
不特批还真是不行。
江辉这个140元的报价,基本上就是卡著80美元一天的住宿费来算的。
按照现在1美元兑换1.8元人民幣的匯率,140元的价格基本上就是比一天的住宿费低一丟丟。
估计郑海东心中也能很快地衡量出这个数据。
“没问题,只要今天你能修好这台皇冠,140元的修车费,我没有意见。”
果然,这段时间在建国饭店被高消费洗礼过的郑海东,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就同意了。
反正不是他的钱,饭店也有钱。
自己没有从中获得任何一毛钱的额外好处,一点都不担心財务那边会有意见。
在建国饭店里头,一瓶可口可乐都要卖11美元。
这里头的物价,完全没有办法跟其他地方去比较的。
“郑组长痛快,那我现在就开始,爭取早点解决问题。”
反正江辉把故障的情况都说清楚了。
江辉这一次不打算磨洋工,直接开始干活。
话音刚落,江辉便转身打开隨身携带的工具箱。
箱盖掀开的瞬间,整齐排列的扳手、螺丝刀、镊子、清洗剂以及细钢丝、毛刷等工具一目了然。
连工具箱內壁都擦得乾乾净净,没有一丝油污堆积。
这是他多年修车养成的习惯,哪怕工具老旧,也要保持规整。
旁边的林元武立马凑上前搭手,按照江辉的吩咐,先从工具箱里取出一块乾净的棉布铺在车头引擎盖边缘。
郑海东则站在一旁,双手背在身后,目光紧紧锁住江辉的每一个动作。
他眼神里的怀疑尚未完全褪去,却多了几分期待,毕竟这是目前唯一敢动手修进口皇冠轿车的师傅。
江辉俯身打开皇冠轿车的引擎盖,一股淡淡的汽油味夹杂著机械的金属味扑面而来。
与饭店大堂的香氛味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没有急於动手,而是先用毛刷轻轻扫去引擎舱表面的浮尘,目光精准锁定位於引擎一侧的化油器。
这款皇冠s110的化油器採用的是丰田旗下电装製作的零件。
看起来造型精密,管路错综复杂,难怪之前的老师傅们不敢轻易拆解。
“元武,递我一把14號梅花扳手,再把手电筒拿过来。”
江辉的声音平稳利落,手上已经开始动作。
先用手轻轻晃动化油器的连接管路,感受是否有鬆动。
林元武手脚麻利,立马將工具递到他手中,然后满脸期待地看著。
他跟著江辉修车有些日子,却也是第一次看到江辉修理皇冠这种进口豪华轿车。
江辉握著梅花扳手,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缓缓拧开化油器与进气歧管连接的螺栓。
动作轻柔却不拖沓,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这款化油器的螺栓是进口规格,力道太大会滑丝,太小又拆不下来。”
“隨便动手,还真是有可能弄坏这些精密部件。”
他一边拆解,一边轻声说道,像是在跟林元武讲解,又像是在间接打消郑海东的顾虑。
郑海东闻言,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落在江辉的手上,那握著扳手的姿势熟练而標准,每拧一圈都恰到好处。
完全不像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反倒比那些修了十几年车的老师傅还要沉稳老练。
片刻后,江辉顺利將化油器从引擎舱內拆了下来,放在事先铺好的棉布上。
他仔细打量著化油器的每一个部位,眉头微微蹙起,故作沉吟状。
实则早已通过系统得知是怠速量孔堵塞,还有浮子室底部积满了油泥。
但他必须装作一步步排查的样子,避免太过突兀。
“你看,郑组长。”
江辉拿起手电筒,將光线对准化油器的怠速量孔,示意郑海东过来看,“这里的量孔已经被杂质堵死了。”
“还有浮子室里面,积了不少油泥,这就是车子启动后很快熄火、踩油门无反应的原因。”
他一边说,一边用细钢丝轻轻试探著量孔,动作轻柔,生怕损坏了精密的孔径。
郑海东凑上前,顺著手电筒的光线看去,果然看到量孔处黑乎乎的一片,被杂质堵得严严实实。
浮子室的缝隙里也能看到厚厚的油泥,脸上顿时露出瞭然的神色。
当然了,这里面的神情,有一半都是装出来的。
他虽然懂一些汽车知识,但是绝对没有到熟悉化油器结构的程度。
现在只是听江辉那么说了,所以装出这么一副表情。
“原来是这样,小江师傅你果然厉害,一眼就找到了问题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