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有过必罚
作品:《中世纪:天国拯救》 欢庆的气氛在进入第二项“正义审判”时,骤然变得凝重。
彼得的声音冷峻下来,如同冬日寒风。“格里芬家族箴言,有恩必报,有债必偿。任何对抗我的人,都必须付出沉重代价!”
老塞米和內巴科夫爵士被带了上来。两人面色灰败,如同被霜打过的茄子。
这两位曾经风光无限的封地骑士,被当眾宣布剥夺城堡和领地,曾经的荣耀与权势,在彼得的判决下烟消云散。但考虑到两人年纪已大,且平时並没有作恶,所以在处罚结束后,便可恢復自由。
雅罗米尔.內巴科夫闭上了眼睛,仿佛瞬间又苍老了十岁;老塞米也低头不语,他知道,彼得没有再索要赎金,这已是战败者最好的结局。
然而,彼得的下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惊呆了。他转向小塞米奥达:“奥达,你父亲因为对抗我,丟失了领地。但你在很早之前就效忠於我,这次更是为我兵不血刃拿下特罗斯基城堡,居功至伟。因此,我决定,將塞米城堡重新赐予你!”
这倒不是奥达的功劳真的大到如此地步,而是彼得的一种权衡。也是为將来的敌人树一个规矩---反抗我的贵族会被剥夺领地,归顺我的贵族会被赏赐领地。
峰迴路转!老塞米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著彼得,又看向自己的儿子。小塞米奥达更是浑身一震,他单膝跪地,声音哽咽:“彼得大人!您的恩德,我奥达·塞米永生不忘!”
“但是,”彼得话锋一转,“周围的土地和財產,我只允许你保留十顷耕地和一座育马场。其余的,將纳入特罗斯基的直辖。”这是一个精妙的平衡。既奖励了功臣,收买了人心,又防止了新的地方势力过度膨胀。
內巴科夫爵士看著这一幕,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羡慕,有悔恨,最终化为一声长嘆。谁让他的儿子在外地服役呢,甚至还有一群远房亲戚覬覦自己的城堡。这样也好,修了一辈子的城堡倒不如丟给彼得格里芬。至於那些远房亲戚闹事,就让这位格里芬男爵烦心去吧!
事情还没完。
接著,城堡总管乌尔里希和大地主贾克西被民兵们拖了上来。乌尔里希被俘这几日吃了老鼻子罪,早已没了往日的囂张;大地主贾克西肥胖的身体像一滩烂泥,裤襠处湿了一片,散发出难闻的骚臭,他不明白自己隱身这么久了,怎么还被拉上了台。
台下看到这两人,瞬间炸开了锅!
“绞死他们!这两个吸血鬼!”
“他抢走了我女儿最后的粮食!”
“他打断了我的腿,就因为我没交够税!”
“贾克西就是乌尔里希的帮凶,他总是趁著灾年抢夺我们的土地”
……
愤怒的声浪几乎要將高台掀翻。彼得抬手,示意记录官上前,记录下每一位村民的控诉。
半个小时后,彼得冷冷地宣判,“乌尔里希,你依仗冯波尔高的权势,横徵暴敛,欺压平民,罪行累累,罄竹难书!贾克西,你作为帮凶强取豪夺,高利放贷,诬陷逼迫......我以格里芬的名义宣判你们死刑!乌尔里希財產全部充公,贾克西財產一半充公,一半由两个女儿继承。”
乌尔里希这个冯波尔高的代言人必须死。贾克西这个大地主,又富又坏,正好拿来做典型。何况自己营地內还有许多人与他有仇,他根本活不了。
乌尔里希绝望的垂下目光,他一生处死过许多人,地牢中无数镣銬中的枯骨代表著他的功绩。但当审判真的降临到他自己头上时,面对台下眾人疯狂的谩骂,这个冷酷的老头感觉到了恐惧......一生忠于波尔高家族的我,还能上天堂吗?
肥胖的贾克西则瘫倒在地,语无伦次地求饶:“大人…饶命…我只是奉命行事啊大人…”
彼得没有理会他们的哀嚎,只是挥了挥手,一个穿著灰色斗篷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走上了高台。他摘下兜帽,露出一张年轻却布满阴霾的脸——正是情报组长杰瑞。另外一个青年跳上台,正是小塞米奥达。
“杰瑞,奥达”彼得的声音带著鼓励,“我任命你们为行刑官。来亲手了结这段仇恨。”
杰瑞的目光死死锁定在乌尔里希身上,那目光中燃烧著刻骨的仇恨。他的父亲,塔霍夫村的老猎人,就是被乌尔里希指使卡斯帕害死的,哥哥汤姆杀了卡斯帕,今天自己要了结乌尔里希为父报仇!
奥达则是想到自己的初恋艾米,就是被贾克西这个重男轻女的败类,亲手送给扬波尔高这个畜生,然后悽惨死去的。今天,他要为无辜的艾米收回一点利息!
乌尔里希老脸不停抖动。贾克西也仿佛看到了索命的死神,嚇得大小便失禁,恶臭瀰漫开来。却被士兵牢牢按住。
杰瑞和奥达缓缓抽出腰间的长剑。剑身在火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他们没有再说话,只是深吸一口气,然后齐齐砍下——
唰!
两道完美的银色弧线划过!
快!准!狠!蕴含著两年的隱忍、两年的痛苦、两年的仇恨!
乌尔里希和贾克西那两颗头颅,带著惊恐和难以置信的表情,瞬间与身体分离。颈腔中的鲜血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高达数尺!温热的、带著浓重铁锈腥气的血点,溅落在台前的地面上。
整个广场鸦雀无声,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鲜血从台边滴落的“滴答”声。视觉的衝击,嗅觉的刺激,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继而爆发出激烈的欢呼声。
“杀的好!”
“这些该死的傢伙终於死了。”
“我们这么多年受到的委屈和仇恨,终於有人替我们报了。”
杰瑞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他抬手,抹去脸上温热的血液,尝到了那咸腥的、如同金属般的味道。两行热泪,终於从他紧闭的双眼中滑落,与鲜血混合在一起。这不是悲伤,是復仇后的释然,是压抑太久的情感洪流终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奥达则是持剑挺立,看向南方,他知道,贾克西只是个重男轻女,贪慕权势的人渣,南方还活著的波尔高父子才是他真正的仇人,总有一天,要將他们全部杀死!
亨利看著这一幕,心中也是激盪不已。他想起了当初和汉斯被乌尔里希当眾羞辱,泼了一身粪水的场景,以及他对汉斯说过的约定。於是走上前,对彼得说:“大人,请允许我將乌尔里希这颗头颅,掛在城堡大门上示眾!以此告慰所有被他欺压过的灵魂!”
彼得点头应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