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打小就硬气

作品:《替姐入宫争宠后,竟是帝王白月光

    未央宫正殿。
    小元简抄著手手可怜兮兮站在中央,不知是不是未央宫冰盆放了太多的缘故,怎么本太子觉得浑身凉颼颼的呢?
    宋芜端坐在上首凤椅宝座上,手中小紫檀木的戒尺狠狠一敲,色厉內荏,“你自己说还是本宫替你回忆!”
    “我我我…自己说!”小胖手举的高高的。
    开什么玩笑,屁股开花的回忆他才不要!
    小元简畏惧地覷著小紫檀木,断断续续但口齿清晰地全交代了。
    “就……那天去给皇祖母请安嘛,我看有几条鱼胖的都……翻身困难,我……我好心给它翻了个身……”小元简说著还给自己说委屈了,“谁知道它…它自己吃撑了还赖我身上!”
    宋芜没想到还能问出这等“惊喜”来,深吸一口气,“你用什么帮鱼……翻身的?”
    说完她自己都觉得荒谬。
    “菜刀!”
    宋芜瞬间拔高了声音,“你从哪拿的这么危险的东西?有没有伤著?”
    “没有啊~”小元简觉得自己可聪明了,洋洋自得,“我看见那些人都是拿这个来帮鱼翻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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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给鱼开膛破肚到了他嘴里就成了给鱼“翻身”。
    一旁坐著的赵棲澜沉著脸,“屁股十下,当天伺候太子的宫人、仁寿宫小厨房的厨子看护太子不力,各杖三十。”
    “父皇!”小元简顿时哀嚎一片,“和他们没有……”
    “跪下,接著交代。”
    小元简气红了眼,不去看他,也不跪,赌气大喊,“没有了!交代什么!”
    生气还不忘摊开白嫩嫩的手心等著他母后打。
    宋芜走到他面前蹲下,冰凉的戒尺紧紧贴著小元简的手心,极具压迫感。
    “母后再给圆圆一次机会。”
    “真没有了。”小元简黑亮、蒙了一层水雾的瞳认盛满了无辜,“爹爹说了,娘亲问话要如实回答,窝很乖的。”
    软乎乎的话一出,宋芜这个心不爭气地一软。
    赵棲澜一看就知道玥儿即將被小傢伙的糖衣攻势击溃。
    他淡淡问,“上午你和你姑母家的知善哥哥是怎么回事?”
    不知是小糰子对问话的人生气,还是对提起的这个人名生气。
    “他活该。”小元简没好气,没大没小地瞪了眼他父皇,“我有哥哥姐姐,他不是我哥哥!我不喜欢他!”
    虽然赵恆不在京城,但宋芜对儿子的教育里从没有刻意隱瞒过什么。
    小元简小小年纪对这些东西也接受良好。
    对曦和叫姐姐,在每年从京城送去永王封地的赏赐里,还会偶尔夹杂一封他喊哥哥的家书。
    但是他又从来不称他们为亲兄姊。
    在他观念里,只有他娘亲肚子里出来的宝宝才是他的亲弟妹。
    赵棲澜猝不及防被挑衅,加重了语气,“赵元简,朕平日教你的书都教狗肚子去了?”
    小元简別过脸,撅著小嘴,“那父皇下回去教黑球儿,我找娘亲,找表叔,反正不要你!”
    说的好像他爱听父皇念经一样!
    一句话把一向冷静自持的摘赵棲澜气够呛。
    当即上前要夺过宋芜手里的戒尺好好教训一番。
    “这个臭小子再不管束就要上天了,玥儿你別拉著朕!”
    宋芜识趣的让开地方,戒尺更是不用多大力气抢就到了赵棲澜手里。
    神色淡淡,“没人拦你,你打吧。”
    “……”赵棲澜语塞,和小糰子猝不及防对视上,唇线抿得紧紧的,“你认不认错?如果现在认错,朕就……”从轻处置。
    “我!没!错!”
    小元简梗著脖子,小脸扬起,半点服软的意思都没有。
    赵棲澜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咬牙切齿,“好,好得很!你不认错,朕今日便好好教你何为规矩!”
    话落得掷地有声,握著戒尺的手青筋都绷了起来,可那尺身悬在半空,愣是一下都没扬下去。
    风颳过殿內,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一声。
    宋芜倚在一旁没劝阻,垂眸掩去眼底一抹意料之中。
    这位在外雷厉风行、一言定生死的帝王,对著自己从小带到大的儿子,从来只有嘴硬的份。
    而小元简也躲都没躲一下子。
    像是料定那柄戒尺落不下来。
    宋芜没干看热闹,反而是重新接过戒尺,一戒尺不轻不重打在小元简手心,“怎么说话呢?”
    赵棲澜掐了掐手心才没伸手拦下。
    宋芜平静地盯著小糰子,“不许哭,不许赌气,把前因后果都说一遍,娘亲不冤枉好人,也不轻饶小坏蛋。”
    本来小元简还在委屈,他爹娘竟然向著那个什么知善。
    但手心传来的照往常犯错差別很大、微微疼痛就知道,娘亲还没给他定罪。
    於是小元简不再彆扭,断断续续说,“他欺负姐姐,那桶水是他放的,不是我放的。”
    “当真?”赵棲澜周身气压骤然一散。
    小元简向来不屑说谎,但这么多年知善对曦和的处处殷勤周到也看在眼里。
    哪怕两人爭执也做不出这样胆大包天来的事。
    青墨去调查还未曾回来復命,赵棲澜蹲下身,平视著小元简,“你亲眼看见知善放的水?又是怎么知道要泼曦和的?”
    小元简现在不想跟这个向著外人的爹说话。
    宋芜嘆气,又温声复述了一遍。
    这回小元简答得很乾脆,“听见的,他吩咐身边的人要在去仁寿宫的必经之路上放一桶水,让十一出丑,但十一和姐姐整日形影不离的,泼十一不就是泼姐姐?我一脚踹过去让他尝尝被泼的滋味,有错吗?”
    又小声咕噥,“还有姑母也是,偏听偏信,问不清楚就来找娘亲告黑状,害我挨打!”
    要不是那个知善想干坏事儿,又骗姑母,也没有今天这一遭,更扯不出来他在仁寿宫乾的那桩事。
    更不会连累他和一群人挨打!
    通通都怪那个病秧子!
    这个小屁孩边说还边拿眼角斜他,赵棲澜捏了把肉乎乎的脸蛋儿,“说你姑母呢还是说朕呢?”
    小元简抬了这么久的手,胳膊酸的不行。
    余光瞥著他娘脸色缓和,应该没那么生气了,於是噌地收回手,叉腰衝著赵棲澜哼了一声,“父皇心虚!”
    赵棲澜:“……”
    他这张利嘴都是跟谁学的。
    “你们父子俩行了,要斗嘴私下斗。”宋芜忍住嘴边笑意,抬手將小元简揽入怀里,“圆圆,你说的这些呢,你父皇会派人去查,但娘亲有个问题,知善比你大了两岁,你力气这么大?”
    “就那小病秧子,我连十一都能踹得动,区区知善不在话下。”
    臭屁小孩又开始嘚瑟。
    “十一王子?”赵棲澜眯了眯眼,“你私下就是这么把人都欺负一个遍的?”
    小元简一瞬间捂住嘴巴。
    完蛋,好像又说禿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