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洞房花烛夜闭关!
作品:《开局九龙夺嫡,不争皇位,当神棍》 开局九龙夺嫡,不争皇位,当神棍 作者:佚名
第77章 洞房花烛夜闭关!
羽王妃听完洛昭珩的话,脸上竟无丝毫惊愕、羞愤或难过之色,那双沉静的眸子依旧波澜不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柔和平静:
“妾身明白了。殿下功法要紧,自当以修行为重。 妾身会安分守己,打理內宅,不扰殿下清修。”
她的回答乾脆利落,甚至没有多问一句“修炼何时可成”或“日后如何”,仿佛洛昭珩说的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事安排。
“如此便好。”洛昭珩不再多言,微微頷首,“夜已深,王妃早些歇息。”
说罢,他不再看那满室刺目的红与端坐床沿的新娘,转身,毫不留恋地走出了新房。大红喜袍的衣袂拂过门槛,消失在门外长廊的阴影中。
新房內,红烛静静燃烧,偶尔爆出一两声灯花。
羽王妃独自坐在铺著大红锦缎的拔步床边,身上华丽的嫁衣,在烛光下流转著细碎的光泽。
她缓缓抬起头,望向洛昭珩离开的方向,那双沉静如古井的眸子里,终於泛起一丝几不可察的、极其复杂的涟漪,但转瞬即逝,重归深潭般的平静。
她缓缓起身,走到梳妆檯前,看著铜镜中自己盛装却清冷的面容,伸手,开始一一取下头上沉重的凤冠与珠釵。
动作不疾不徐,姿態嫻雅。
仿佛刚刚那个被告知新婚之夜起,便独守空房的人,並不是她。
而洛昭珩,出了新房,並未停留,径直穿过依旧点缀著红绸的迴廊,走向王府深处那处僻静的院落。
夜风带著寒意,吹散了他身上沾染的薰香。
他推开静室的门,熟悉的清冷气息与淡淡檀香味扑面而来。这里没有刺目的红,没有甜腻的香,只有属於他的寂静与……通往更高处的道路。
脱下繁复的喜袍,换上常穿的藏青色练功服。洛昭珩盘膝坐於蒲团之上,缓缓闭上双眼。
脑海中,新婚妻子那过於平静沉著的面容一闪而过,隨即被他摒除。
眼下,没有什么比衝击那层境界屏障更重要。
鹤啸九天,其势將发。
这婚姻,这王府,这京城……都不过是修行路上的风景与试炼。
心念既定,气息渐沉。《鹤啸九天》功法缓缓运转,內力如江河奔流,向著那隱约可见的壁垒,发起一次又一次的衝击……
新婚之夜,红烛空燃,静室独明。
羽郡王府的两位主人,以这种奇特的方式,开启了他们“相敬如冰”、“各安其所”的婚姻生活。
自十一月大婚之夜宣布闭关,已过去月余。
这日清晨,洛昭珩於静室中缓缓收功,周身氤氳的青白气旋逐渐消散,融入体內。他睁开双眼,眸中神光依旧湛然,却难掩一丝深藏的疲惫与困惑。
“还是不行……” 洛昭珩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静室中带著迴响。
这一个月,他心无旁騖,將全部精力投入到衝击先天之境上。凭藉自创的《鹤啸九天》神功,內力运转早已圆融如意,雄浑磅礴,远超寻常超一流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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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昭珩能清晰地感知到,那道通往更高境界的屏障,仿佛一层极薄、却坚韧无比的膜,横亘在眼前。
每一次运功衝击,那层屏障都剧烈震颤,摇摇欲坠,似乎下一刻就要破碎,可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差了那最后一丝、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力量”或“契机”,功亏一簣。
“总觉得前面有一道屏障,触之即过,但始终突破不了。”洛昭珩眉头微锁,起身在静室中缓缓踱步。
这感觉异常煎熬,仿佛唾手可得的宝藏被一层透明琉璃罩著,看得见,却怎么也打不破。
这一个月,他尝试了各种方法。將內力运转到极致,以点破面,集中衝击;放缓节奏,温养积蓄,待其自然满溢;
甚至尝试引动那一丝《太清仙诀》的法力,希望以其更高层次的本质带动內力质变……然而,全都失败了。
“问题出在哪里?”洛昭珩陷入沉思。是內力积累还不够浑厚?不,他感觉已到顶点,进无可进。
是功法有缺?《鹤啸九天》是他心血所创,反覆推演,自认已臻完善。是对“先天”的理解有误?
“莫非……是心境,或者契机?”洛昭珩想到另一种可能。武道突破,尤其是大境界的跨越,有时並非单纯力量积累,更需要心境的契合,或某种外部的刺激、顿悟。
他这一个月闭门苦修,心神紧绷,或许反而落了下乘?
“又或者……是此方天地灵气太过稀薄?”他想到最根本的问题。《鹤啸九天》虽强,但突破先天需要引动、炼化天地灵气入体,完成生命本质的初步蜕变。
而这个世界灵气匱乏,或许正是导致那“最后一丝”始终无法补全的关键?就像一个需要高压才能反应的化学过程,却始终无法提供足够的气压。
想到这里,洛昭珩知道,再继续枯坐静室苦修,恐怕难有进展。他需要换个环境,换个心境。
“闭关月余,也该出去看看了。”洛昭珩走到静室窗边,推开一道缝隙。冬日清晨凛冽而清新的空气涌入,带著院中松柏的寒意,让他精神一振。
他想起闭关前交代的事。不知那位新婚王妃,將这王府打理得如何了?青萝、秋月、秦忠他们,是否適应?
“也好,趁此机会,了解一下府中近况,也看看那位羽王妃的手段。”洛昭珩心中定计。他需要一段时间调整状態,处理琐事,同时也暗中探查,何处可能有助他突破的机缘。
至於突破先天……急不得。既然常规方法暂时无效,那就另寻他路。以他如今的实力,即便未入先天,在这京城之中,也已罕逢敌手。
“出关。”
洛昭珩整了整身上,因打坐而略显褶皱的练功服,推开静室的门,迈步走了出去。
冬日阳光清冷,映照著小院中覆著薄霜的草木。闭关月余,首次踏出静室,洛昭珩只觉外界气息虽寒,却別有一种鲜活生动。
他没有惊动太多人,只是信步朝著王府前院走去。
一路上,僕役护卫见到他,皆是面露惊讶,隨即慌忙行礼,口称“王爷”。王府似乎与他闭关前並无太大不同,但细微处,能感受到一种更井然有序、更沉静內敛的氛围。
当洛昭珩走到前院正厅附近时,恰好看到羽王妃正与秦忠站在廊下,低声说著什么。
羽王妃依旧是一身素净淡雅的衣裙,外罩一件浅青色绣银线缠枝莲的斗篷,髮髻简单,只簪一支白玉簪。
她侧对著洛昭珩,神色沉静专注,听著秦忠的匯报,偶尔低声询问或吩咐几句。对方则微微躬身,態度恭谨。
洛昭珩停下脚步,远远看著。
这位名义上的妻子,接手王府不过月余,竟已能如此自然地与总管商议事务,且看秦忠神態,並无敷衍或不忿,反而颇为信服。这羽王妃,確有过人之处。
似乎是察觉到目光,羽王妃与秦忠同时转头看来。见到洛昭珩,秦忠明显一愣,隨即脸上露出惊喜,连忙快步上前,躬身行礼:“王爷!您出关了?”
羽王妃也转过身,看向洛昭珩。她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只是那双沉静的眸子在洛昭珩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微微屈膝,行了一礼,声音平和:“王爷。”
洛昭珩对秦忠点了点头,示意他免礼,然后目光落在羽王妃身上,语气平淡:“王妃近日可好?府中诸事,辛苦你了。”
交代了几句,洛昭珩不再多留,转身朝著自己的书房方向走去。虽然洛昭珩和羽王妃是两口子,但是两人从认识到现在,一共也就见过两回,有一回还是洞房花烛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