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叫李依然
作品:《S级裁决官:我的能力是寄生》 “最起码我们不吃人,为国家服务,为百姓服务。”徐诺反驳。
“可你在他们眼里就是怪物啊。而且也不是所有兽类觉醒者都迷恋血肉,比如我,我从小就吃不了肉,更別说人类血肉了。”
“你这只是个例,毕竟绝大多数都是危险的。”
“你这脑子怎么长得!我有错吗?我又做错了什么?真是討打!”女子在徐诺脑袋上拍了一下,“为了防止你对我做出危险的事情,今晚你就先將就一下吧,明天早上再把你给放了。”
这一夜,徐诺睡得很难受。
次日九点,那女人才睡醒,徐诺的手机响了又响就是没人接通,想必是队长他们打来的,毕竟八点就开始上班了。
那女子伸了个懒腰,“哈~,睡得真舒服!昨晚睡得怎么样啊?小帅哥,没有骂我吧?没事,你可以在心里骂,反正我也听不见。”
“赶紧放开我,电话都快打爆了。”徐诺忍不住打了个哈气,昨晚彻夜未眠,双手被銬著是真的难受。
“好给你解开。”刚要解开手銬,女子手里的动作又停了下来,“你不会背刺我吧,我可没有伤害你。”
“不抓你。”徐诺昨晚也是想清楚了,好与坏都是人多一点,遵循自己的本心或许会好一些,最初的他对组织赶尽杀绝的做法也是很不理解。
反覆確认后,女子这才解开手銬,“我可是放了你一马,以后你也要放我一马。”
“你搁这和我做交易呢?我倒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你若是被组织给抓到了,我可没办法,毕竟我也就是个破打工的。”徐诺活动了一下手脚。
“行,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女子微微一笑,“因为我也是个打工的,对了,今天晚上还回来吗?”她的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徐诺也是呵呵一笑:
“你晚上还回来吗?”
二人都心知肚明,回来的结果无非就是两个,要么被抓,要么和相处。
正想要出门,一通电话打了过去,是潘园的电话,隨便找了个睡过头的藉口就糊弄过去了。
这一天,失踪人口的案件一直解决不了,毫无头绪。
晚上徐诺也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回去,可转念一想,那个女人要是对自己不利应该早就下手了,应该担心的是对方才对。
回去后,发现客厅没人,这才確认对方应该是跑路了,也是两个敌对势力怎么可能安心住在一个屋檐下。
正这么想著,大门就被打开了。
两人四目相对。
女子嘴里叼著一个菜包子,口中含糊不清道:
“你怎么还在这!”
徐诺:“我为什么不能在这?两千块房租呢,不住这我住哪?”
“我还以为你会被嚇跑呢?”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看来我们两个达成了共识,那么……”
“合租愉快!”
两人击掌,达成共识。
“你的家境应该不差啊,为什么会住出租房。”徐诺想到女子姐姐的气质於是隨口询问道。
“我和我姐姐关係不是很好,再加上她和组织內的人都狩猎人类,我不喜欢,除了姐姐,他们都不知道我不食血肉。”
“那你为什么对我说?”
“看你顺眼唄,傻傻的,呆呆的,看著就不聪明。”
“喂喂喂!我看起来有那么傻吗?”
“只有才会和一个兽类觉醒者合作,不是吗?”
“这么说起来,我確实挺傻的。”
“可不是嘛!”
“我有一点不明白,你既然和组织里的人理念不合,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徐诺十分不解。
“兽类觉醒者一个人是很危险的,有组织的庇护会好一些,你们官方可是见到我们就杀,兽类觉醒者一般都是优先不是人类,只有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猎杀同类觉醒者。”
女子顿了顿又继续道:
“况且,我在姐姐手底下干活,她会保护我,虽说关係不太好,那天只不过是因为她有事出去了,不然我也就不用这么狼狈了。”
“你这算是在给我透露情报吗?”徐诺笑道。
“你脸可真大,我只不过是说了些大家都知道的东西,我也就是个小人物,组织里的事我也不懂,劝你还是赶紧溜吧,要是让我姐姐知道你在我这,非得把你给活吞了,你可是他的猎物。”
“我去,这確实头痛!”
“嘻嘻~,嚇唬你的,如果你那天见到的是我姐姐,绝对会被吃的连渣都不剩,但你毕竟想要,见到的是本姑娘,本姑娘心善,这才放过你一命,你可要感恩戴德啊!”
“嗯,我叫徐诺,你叫什么?”徐诺轻声问道。
女子听到询问显然愣了一下,“你想干嘛,不会真想和我做朋友吧!”
“是非善恶,我自有分寸,毕竟人是一种复杂的生物,你我所说称不上什么善良,但也绝非恶人,错的是这个社会,他病了。”
女显然有些愣神:
“哼!你和我说这些干嘛,这个社会病不病跟我有什么关係?我……我叫李依然,给你名片的那个是我的姐姐李依婷。”她的脸上竟然是出现了几分娇羞,让人心生怜爱。
明明就是一个一个小女生,却总是摆出一副刁钻的模样,这和在酒吧遇到她时的样子完全不符,竟是让人有些心动。
“我……要洗澡了,你別偷看,还有,如果你要是敢害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李依然从徐诺身边走过,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衣物。
隨著浴室大门的关闭,浴室內响起了花洒的声音,徐诺的心绪这才平静下来。
此刻,他在沉思,这个世界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什么是对,什么又是错,自己又算是什么,是人,还是怪物。
隨著浴室大门的再次打开,徐诺的思绪也回归了,他的心中得出了一个答案,遵循自己的本心。
水汽氤氳著隨李依然的走读漫出。微湿的长髮披散,洇深了浴袍肩头柔软的棉绒。
衣带松松繫著,领口微敞,露出一痕锁骨下未拭净的水光。
光脚踩过微凉的地砖,足踝纤细,浴袍下摆轻盪,拂过小腿,带起一阵裹著皂香与暖意的微风。
脸颊被热气熏出淡淡红晕,眼底还氤氳著水洗后的朦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