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诡异的葡萄酒

作品:《西幻领主:从每日情报开始

    书房內,格兰特吊儿郎当的坐在办公桌前,脸色有些忧愁:
    “大人,您带回来的那些书籍我都看过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不管怎么样尝试,爆炸就是控制不住,魔力总是在注入到一半的时候乱窜。”
    康纳斯看著桌子上摆放的金属板,陷入沉思。
    从巨壁城带回来的关於魔咒的珍贵书籍他也看过了,对於魔法师们施法所用到的魔咒有了一个详细的了解。
    简单来说,魔咒是一种非常特殊的文字,甚至有传言说它是诸神的语言,它本身就具备著非凡的力量,每个魔咒文字对现实都能產生不同的影响。
    魔法师们通过魔咒来影响世界,但是,这还不是魔法师体系的关键,如果只是学会运用魔咒的话,顶多就算是一名魔法学徒。
    真正想要施展魔法,就必须为神明奉上自己的信仰,与神明產生连结。
    具体是怎么连结的,这方面的记载都比较语焉不详,非常模糊。
    值得一提,记录魔咒的载体几乎都是特殊的魔法素材。
    他问道:“你这个凹槽里面的魔晶,到底是什么原理?”
    “您应该知道將一份魔法素材加工成可以使用的装备,需要做什么对吧?”格兰特將椅子前腿悬空,没个正形的说道。
    “知道,奥赛西斯和我讲过,需要在锻造的过程中,不断捶打,精確引导並理解素材的魔力流通路径。”
    “他说的很对,但除了矮人外,其它种族的人想要精確的掌握每一次捶打后的变形是非常难的,除非一些浸淫十数年的老师傅。”格兰特摊了摊手:
    “但很明显,我不是,所以我就想啊,能不能找出一种方式,让魔力的流通路径浮於表面,可以轻易的观察到,思考的结果就是那板子上的魔晶链条了。”
    “我可以通过铭刻魔咒的方式,直接使魔力在表面流转,不需要通过內部传导就能发挥魔咒的功效。”
    康纳斯若有所思的看著金属板上的凹槽,在守护骑士视力的加持下,他將凹槽中那些细碎的结晶看得一清二楚。
    他注意到,那些结晶的形状都非常的崎嶇,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碾碎了一样。
    他將这一发现告诉格兰特。
    “您还真是慧眼如炬。”格兰特说道:“这些都是整块的魔晶磨成的粉末,然后涂在了上面。”
    康纳斯思考了一下:“你有没有试过不磨成粉末,直接做出来和这些沟槽严丝合缝的魔晶链路。”
    “这个......”格兰特嘆了口气:“我也想,但很贵的,如果要做出严丝合缝的魔晶就必须要有模具,开模很贵的,而且如果沟槽形状改变的话,新开出来的模具就没办法用了,这很麻烦,还费时费力。”
    康纳斯说道:“你有没有想过,魔力的注入一直处於失控状態,有没有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呢?”
    格兰特愣住,这个方向他倒是没怎么想过。
    毕竟在公爵堡的时候,隨著经费的越来越少,他更多时候考虑的是如何缩减开支,在用最少金幣的前提下完成研究。
    但康纳斯是知道的,科研这种东西就是要砸钱,光靠优秀的研究人员是不够的,有些东西的诞生就是一点一点尝试出来的。
    运气好一点,將一半的可能尝试过了以后就能搞出来,运气差点就得排除所有的可能。
    “不用担心金幣的问题,有什么需要的儘管去仓库调动,大胆去做吧。”康纳斯说道。
    ......
    巨壁城郊外,桃乐丝酒庄。
    砰!
    豪华古典的会客厅,詹姆士一拳砸在茶几上,桌面生出道道裂痕。
    “该死!”詹姆士脸色阴沉:“凡妮莎葡萄酒正在南境逐渐铺开,我这个月的葡萄酒订单量跌了一大半。
    苏丹坐在一旁,眼神如火,明灭不定。
    虽然他们有心理预期,但是当事情发生了以后,还是让他们心態爆炸。
    阿姆谢尔嗤笑一声:“早就跟你们说了,儘早下手,这就是摇摆不定,抱有侥倖心理的代价。”
    “那你说,该怎么办!”詹姆士大怒。
    “我手里面有一位大地骑士可以出动。”苏丹表情平静下来,淡淡说道。
    詹姆士咬咬牙:“我也可以出一位大地骑士。”
    大地骑士虽然珍贵,但几人多年积攒下来,还是能拿的出来的。
    “呵.....”阿姆谢尔摇摇头:“晚了。”
    “你什么意思,耍我玩吗?”詹姆士面色不善。
    苏丹也將疑惑的目光投射过来。
    “別拿我跟你们两个蠢货相提並论,我早在第一家凡妮莎开店的时候,我就派人做了调查,但有人对我进行了警告,你们猜是谁?”
    看著二人目光陷入沉思,他说出了一个让人惊讶的名字:
    “西尔维婭。”
    “这.....”苏丹和詹姆士对视一眼,脸色沉了下来。
    如果是公爵堡的话,他们可能真的没有办法了。
    虽然目前每一家开起来的凡妮莎葡萄酒店都顶著四越商会的名號,但是他们心知肚明,肯定不是四越商会。
    四越商会原本就没怎么做葡萄酒生意,突然如此只能是与別人合作,由此他们可以联想到更多,比如能在公爵堡宴会上配备凡妮莎葡萄酒,是不是也是因为此人?
    “凡妮莎葡萄酒背后不是公爵堡,如果是公爵堡的话还有四越什么事?但可以肯定的是,跟公爵堡有著莫大的关係。”阿姆谢尔眸光闪烁。
    “你有什么想法?”苏丹问。
    “虽然没办法针对他们,但我已经想出別的办法了。”阿姆谢尔拍了拍手,一阵铁链晃动的声音传来,紧接著两位端庄的女僕走入会客厅。
    一位牵著铁链,铁链的另一头拴在一位蓬头垢面的奴隶脖子上。
    一位端著托盘,托盘上只有一个酒杯,酒杯里面则盛著殷满的酒液。
    只见那位奴隶赤裸著上身,神色麻木,眼圈凹陷,肋骨外凸,身体整个已经被掏空的既视感。
    苏丹和詹姆士对视一眼,不明所以。
    阿姆谢尔嘴角一挑:“餵给他。”
    “遵命,阿姆谢尔大人。”
    端著托盘的女僕动作轻缓的拿起酒杯,灌进奴隶的嘴里,奴隶被动的鼓动著喉咙,像是个提线木偶。
    片刻过后,奴隶眼眶突然瞪大,瞳孔上翻,脸上露出如痴如醉般的微笑,身体像是被抽走了脊柱一般,呈后撅的姿势栽倒在地上。
    又过了几分钟,奴隶恢復清醒,他回味了一下刚才的滋味,一把抱住女僕的大腿,哀求道:
    “还有吗,我还想要,求求你了,让我做什么都行,让我再喝一杯,就一杯......”
    苏丹皱眉:“你研究出更美味的葡萄酒了?”
    阿姆谢尔微笑:“你可以这么想。”
    “之前那么长时间没有研究出来,凡妮莎葡萄酒刚出没多久你就研究出来了?”詹姆士满脸狐疑。
    阿姆谢尔瞥了他一眼,没有解释什么。
    “你们只需要知道,这东西的竞爭力完全不亚於凡妮莎葡萄酒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