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尘埃落定
作品:《长生仙族从推演情报开始》 长生仙族从推演情报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五十八章 尘埃落定
这第一场硬仗算是拿下了,徐家这边的士气瞬间高涨。
徐希寧三人的斗法被安排在了第二日,眾人先回到落脚的地方。
回到客栈,徐衍风那股子兴奋劲儿还没退,嘴里唾沫横飞,在那给三个小的讲自己当时是如何英明神武,如何拳打孙家少爷。
徐长青没去泼他冷水,只是让给他塞了颗回气丹,便把人赶回房去睡觉。
明日还有三场要打。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青河坊市的喧囂声比昨日更甚。
因著是最后一日,那些个没过关的散修也没走,都挤在广场外围看热闹。
按照昨日的抽籤,徐希文和徐希月排在上午。
这两个孩子虽然修为低,但胜在听话。
徐长青让怎么打,他们就怎么打。
那姿势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台下一片嘘声。
“这也叫修仙?”
“有辱斯文!简直是有辱斯文!”
徐长青站在台下,双手笼在袖子里,面色如常,甚至还跟著点了点头。
斯文值几个钱?
贏了就是本事。
至此徐家四人,已过其三。
等到日头偏西,大典即將落幕之时,终於轮到了徐希寧。
这小子排在最后几场。
他的对手是个散修出身的黑瘦少年,看著也是个狠角色。
徐希寧上台,也不急著动手,先是衝著对方做了个鬼脸,然后就开始满场飞奔。
他那《穿林步》练得最熟,这会儿在那擂台上滑溜得谁也抓不住。
那黑瘦少年追了半柱香,连徐希寧的衣角都没摸著,反而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
待到对方力竭,徐希寧这才停下步子,嘿嘿一笑,上去就是一通毫无章法的王八拳,直接把人给懟下了擂台。
“徐家,徐希寧,胜!”
隨著裁判一声令下,徐家这次带来的四个苗子,全员过关,拿到了外门弟子的身份牌。
这战绩,放在那些筑基家族里不算什么,但在苍梧岛这种只有练气传承的小家族里,那就是祖坟冒了青烟。
徐长青领著人往外走,一路上不少小家族的族长都投来复杂的目光。
“徐族长!恭喜!恭喜啊!”
李山从人群里挤过来,脸上掛著笑,但这笑容怎么看怎么勉强,眼角的褶子里都透著股酸味。
他李家这次来了五个,最后就一个练气二层的侄子勉强过了关,剩下的全折了。
“同喜同喜。”
徐长青也不点破,拱手回礼。
“哪里有什么同喜,我这张老脸都快被那帮不成器的东西丟尽了。”
李山嘆了口气,看著徐家这整整齐齐的队伍,心里那个羡慕啊。
正说著,前方人群自动分开。
张世昌领著张家那帮人走了过来。
这次张家的成绩也不错,进了七八个。
但这老头脸上的表情却有些阴沉,显然是因为之前孙家落败的事儿,心里还堵著气。
但他到底是个人老成精的,走到近前,脸上硬是挤出一丝笑容。
“徐族长,好手段啊。”
张世昌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四个外门名额,徐家这次算是翻身了,看来以后这大泽外围,徐家说话的分量又要重几分了。”
“张长老过奖,运气,都是运气。”
徐长青不想跟他多纠缠,这老东西一笑准没好事。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嘛。”
张世昌话锋一转,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生怕周围人听不见似的。
“不过外门终究是外门,也就是个打杂的命,哪比得上內门弟子风光?”
他转过身,衝著身后招了招手。
“清灵,过来见过徐族长。”
一直跟在队伍最后面,那个穿著白裙的少女,听到召唤,默默走了出来。
她低著头,看不清面容,只露出一截苍白的脖颈,对著徐长青行了一礼,也没说话,又退了回去。
“丫头爭气啊。”
张世昌一脸得色,摸著鬍鬚,看似不经意地说道。
“刚才內门的云长老亲自过问了,说是这丫头的三灵根纯净,是个修剑的好苗子,已经把名字记下了。”
“只等大典结束,便直接入內门修行。”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
內门弟子!
那可是一步登天!
李山在一旁听得眼珠子都红了,嘴里喃喃自语著“三灵根就是好命”之类的话。
徐长青看著那个自始至终没抬过头的少女,心里却是毫无波澜。
张家想要藉此立威,想要炫耀,那是张家的事。
徐家只要实惠。
四个外门名额,已经足够徐家在这大泽里稳住阵脚,再过几年,等这批孩子成长起来,徐家就不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至於內门?
那不是现在的徐家该操心的事。
“那便恭喜张长老了,张家要出真龙了。”
徐长青语气平淡,甚至连那一丝客套的恭维都显得敷衍。
他看了一眼天色,实在懒得跟这老头在这扯皮。
“张长老留步,徐某还有事,先走一步。”
说完,徐长青也不等张世昌再说什么,大袖一挥,领著自家那帮还在兴奋头上的一大四小,转身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
张世昌看著徐长青那毫不留恋的背影,一声冷哼。
“不识抬举的东西。”
隨著徐长青领著人挤出广场,身后那喧囂声才稍微远了些。
一名青河剑宗的蓝袍执事脚踏飞剑,悬在半空,运足了灵力高声喝道:
“大典虽毕,然入宗並非易事,给尔等七日时间,归家处置俗务,斩断尘缘,七日后午时,仍在此处集结,过时不候!”
七天。
徐长青听了这话,脚下步子未停,心里盘算开了。
这时间给得宽裕,倒也合了那帮凡俗家眷的心思,毕竟这一去仙门深似海,以后再见面不知是何年何月,总得回去磕几个头,吃顿团圆饭。
几人回到云来客栈。
关上房门,隔绝了外头的吵闹。
徐长青盘膝坐在床榻上,並没有急著修炼。
他伸手在怀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个不起眼的灰色储物袋。
这是临行前,那位住在西跨院的“张叔”扔给他的。
神识探入,哗啦啦一阵响动。
一大堆灵石倒在床铺上,瞬间把这间简陋的客房照得有些亮堂。

